“阿輝,你回來啦,”王樂思盯著我愣了兩秒,突然想到了什么,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哎呀,糟了,我忘記做飯了,你肯定餓壞了吧,你等我一下哦,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做飯去?!?br/>
她這個樣子,我怎么可能放心讓她去做飯,我用力將她拉回來,緊緊的抱在懷里,有些強硬的扳過她的身子,迫使她直視我的眼睛。
“寶貝你冷靜一點,老實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這么失魂落魄的,”我很擔(dān)心王樂思的情況,要是她不給我說清楚,或許我這一晚上都沒法安心。
“我能有什么事呀,就是發(fā)發(fā)呆而已,”王樂思重新?lián)P起笑臉對我,她心情的轉(zhuǎn)變,好像剛才我看見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錯覺一樣。
事情變化得這么快,確實讓我有些接受不了,我直愣愣的盯著王樂思看了好半天,這才回過神來,非常不確信的再次問她,“你真的沒有事情瞞我?”
“沒有,”王樂思打掉我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手,一臉輕松的看著我,“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我真的沒事啦,阿輝你不用這么擔(dān)心。”
好吧,既然王樂思自己都說沒事,那我就暫且相信她的話,我輕嘆一聲大氣,轉(zhuǎn)頭看了一下掛在墻上的掛鐘。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要是現(xiàn)在才去廚房做飯,肯定會忙活很久,我想了一下,前兩天王樂思就說,好久沒有和我一起去吃過串串香,哪天有機會讓我陪她去。
要不就今天吧,反正家里也沒有做飯,出去吃也方便些,正好我過兩天也要出門,就算是給我踐行一下吧。
我的提議王樂思很支持,她起身走進臥室,拿了一件輕薄的外套披上,這才和我手牽著手走出家門,朝小區(qū)門口那家,生意非?;鸨拇愕曜呷ァ?br/>
整頓飯吃下來,王樂思都非常開心,從家里出來開始,我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王樂思身上,她真的好奇怪,現(xiàn)在的情緒和我回家時完全不一樣。
而且她臉上的笑容,也并不像是刻意偽裝出來的,我不免有些懷疑,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王樂思真的沒什么事。
我想了好半天都想不明白,也就沒有繼續(xù)為難自己,暫時先把這件事情忘掉,等下次王樂思再這個樣子的時候,我再一起追問她也不遲。
“哇,我吃得好飽呀,串串香的味道果然還是一級棒,”從串串香的店里出來,一路上王樂思都在贊嘆,我們小區(qū)門口那家串串香店的味道好。
她也真是不厭其煩,說個一兩遍也就算了,還一直拉著我的手,不停的給我說,人家店里的鍋底怎么怎么好,菜品怎么怎么新鮮,我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寶貝你別說啦,我知道他們家味道好,要是你喜歡,下次我們再來吃好嗎?”
王樂思想了一下,用力朝我點點頭,然后傻笑著繼續(xù)朝前走,看著她這么開心,我卻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是仔細(xì)想想,好像又找不出來不對勁的地方。
在我晃神的功夫,王樂思已經(jīng)走出去離我好遠(yuǎn)的位置,我有些無奈的輕嘆一聲,快步追上她的步伐。
回家后,我陪王樂思看了一會兒電影,這個小家伙就喊累,想洗了澡回房間睡覺,我沒有阻止她,輕輕松開抱在她腰間的手,讓她自己去衛(wèi)生間洗澡休息。
等我把這部電影看完,也起身回到臥室,拿上干凈的睡衣,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洗干凈了躺在床上,我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我又不敢朝著王樂思,只好戴上耳機窩在被窩里,獨自一個人看電影,不知不覺幾部電影看下來,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盡黑了,連馬路邊的路燈都熄滅了。
我回過頭看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鐘,突然有種想上廁所的感覺,我磨磨蹭蹭的翻身,從臥室走出去上了個衛(wèi)生間。
回屋的時候,我忽然看見,客廳的沙發(fā)上好像坐了一個人,這大半夜的家里客廳怎么會有人,不會真的印證了王樂思的話,這個世界上有鬼魂存在吧。
好歹我也是個大男人,怎么能怕這些不干凈的東西,我大起膽子朝客廳走去,啪的一聲將客廳的燈打開,有了充足的光線,我這才看清坐在客廳的人,竟然是早就應(yīng)該睡下了的王樂思。
“寶貝,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來客廳坐著干什么?”我慢慢走到王樂思身邊坐下。
王樂思適應(yīng)了黑暗,我突然開燈讓她有些睜不開眼,伸手擋在臉上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找回看東西的能力。
她回頭看了我兩眼,抿著嘴唇輕聲嘆了口氣,“我沒事,就是有點睡不著,所以想出來坐坐?!?br/>
睡不著,好奇怪呀,剛才不是王樂思吵著想睡覺,我才把電影關(guān)了放她去睡覺的嗎,現(xiàn)在她卻說自己睡不著,這種自相矛盾的話,還能從王樂思這么聰明的人嘴里說出來,真是讓我驚訝不已。
“怎么啦,是不是做什么噩夢啦?”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解釋。
王樂思有些無力的搖搖頭,她沉默了一會兒,又轉(zhuǎn)過頭來對我微笑,“時間不早啦,我們還是快點回去睡覺吧,或許躺在床上暖和點,我就能睡著了?!?br/>
說完,王樂思沒有等我回答,竟自起身就想往臥室里走,我總是察覺王樂思不對勁,伸手重新將她拉回來,用非常認(rèn)真的眼神看著她。
“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從我回家開始你就怪怪的,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被我一再逼問,王樂思終于妥協(xié),把今天下午我離開后,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我交代了一遍。
事情要追溯到很多年以前,那個時候王樂思還在上小學(xué)一年級,她的母親每天辛苦掙錢,就是為了給王樂思最好的生活環(huán)境。
從記事以來,王樂思就沒有見過她的爸爸,家里也從來沒有過她爸爸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