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游泳了?”何慕安調(diào)侃道。
‘阿嚏’,柳博打了一個噴嚏,哆嗦著身體:“趕緊找一套衣服給我,凍死了,你們兩個沒良心的。是不是早知道離開那里的出口有問題?!?br/>
在他以為終于離開鏡像時,頭頂之上不停的有冷水澆下來,直接來了個透心涼。
何慕安向柳博扔過去一個袋子:“不要在這里換。”
“放心,曼曼我先去換衣服了,你在這里休息一下?!绷┬Σ[瞇的對身旁的許曼說道。
兩人是一起出來的,許曼除了身上飄了幾顆羽毛之外沒有任何的事情。
“你們兩個不要只顧恩愛忽略我們好不好。”夏青嘟著嘴抱怨著,再看看他的衣服和發(fā)型,簡直是不忍直視。
唐喬和何慕安眼里都有著明顯的笑意:“我們不吃人肉的。”
兩人同時說道,其他人不由得哈哈大笑。夏青是直接被雷劈,不會造成什么傷害,只是把頭發(fā)烤焦,整個人像是從煤堆里剛剛出來一般。
“你們兩個不能夠這么欺負人?!毕那嘟舆^衣服和水默默的去梳洗了。
其他人在出來之前遇到的都各有不同,風雨雷電,荊棘流沙,花樣百出。
除了夏青和柳博,其他人都沒有什么事情。
“這只小兔子看起來很肥,很好吃的樣子?!焙魏晷呛堑淖哌^去,想要拎起小兔子。
沒有想到小兔子直接躲到唐喬懷里,何慕安狠狠的盯著某只不識趣的兔子。
“你們在哪里撿的這只小兔子,留著吧,挺有趣的?!焙稳辉履抗庠诤文桨埠托⊥米由砩巷h來飄去的。
“不是撿的。”唐喬把小兔子從懷里抱離到地上。
小兔子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唐喬,見她不為所動,最后只好乖乖的在她身邊坐下,繼續(xù)啃著胡蘿卜。
“它自己出現(xiàn)的,胡蘿卜哪里來的?倒是有趣?!焙魏暌浑p眼睛放光,小兔子往唐喬的身邊靠了靠,警惕的看著他。
“可愛又聰明的兔子,不會是偽裝的吧?!辈駱穼嵲谑遣幌嘈?,會有這么看起來無害又可愛的生物出現(xiàn)。
唐喬繼續(xù)采藥,小兔子乖乖的跟在一旁。
在鏡像之中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出來,有一半的人狼狽不堪。
展蘭用唯一的胳膊,攙扶著展強。展家出來的除了他們兩人,只有展鋒和帶來的兩名屬下。
其它世家之人相繼出來,損失的都沒有展家的多。
眾人原地大口的呼吸,死里逃生般的松了一口氣,紛紛坐著或者直接躺在地上休息。
慕容裕是被人抬出來的,臉色黑的有些可怕,不知道在鏡像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出來的時候,不少人默默的遠離,眼里甚至還有著驚恐。
“見過那畫面的,沒有不害怕的?!毕那噙叧赃呎f著,他見了不少鏡像反映人內(nèi)心的黑暗,但沒有一人能比擬慕容裕。
絕對的變態(tài)殘忍,陰暗的內(nèi)心只有殺虐,尤其是他對喬喬的恨意。
“表哥,你若是能殺了慕容裕還是殺了吧?!绷糁缤矶际堑満Γ獾盟档乩锊煌5某鲫幷校鞣N小動作。
唐喬靜靜的在一旁采藥,何慕安微微挑眉:“他的鏡像里有喬喬。”
夏青點點頭,那些畫面估計表哥看了,會直接的殺了慕容裕,絕對不會讓他多活一秒鐘。
何慕安左手手指在右手手背上敲打,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唐喬。
展蘭安置好了展強,一人走了過來,這一次她倒不是來找唐喬的,而是找展禮。
“二哥你去看看爸爸吧,你離開展家之后他一直想你,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和你說話。你也知道爸爸,他脾氣倔強。之前的事情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在這里和你道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br/>
展禮柔美的臉龐,布滿寒霜:“從我離開展家那一刻,與展家無任何關(guān)系?!?br/>
展蘭還沒有離開,林家的林錦也來找林庭,他倒是沒有說什么讓回林家的話,只是詢問一番兩人是否有受傷,讓他們自己注意安全。
苦口婆心的說了半天,展禮也不為所動。展蘭有些失望,最后放棄,她走向唐喬。
臉上有著真心的關(guān)切:“唐小姐你的身體好些了嗎?你還是多休息休息,不要太勞累了。你這是在采藥嗎?你還懂藥理,好厲害?!?br/>
“我可以幫你嗎?我對藥理也很有興趣,只是小時候貪玩只學(xué)了皮毛?!?br/>
唐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淡淡的看了一眼展蘭,繼續(xù)手上的工作。
一旁的小兔子對展蘭張牙舞爪的,那模樣似乎在讓對方快點離開。
“好可愛的小兔子,哪里來的?”展蘭歡喜的想要去抓,沒有想到被小兔子躲開,自己反而摔了一跤。
她現(xiàn)在只有一條胳膊,一些動作難免會有些不方便。
“哼展蘭你裝什么?這里的兔子那么多,喜歡就去抓一只,做什么搶別人的?!辟Z欣說著,得意的拎著自己剛剛抓住已經(jīng)殺死處理好的兔子。
“我并沒有想要搶唐小姐的兔子。”展蘭解釋道,眼里有著委屈,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一旁有一位三流世家的少爺看不下去,抓了一只兔子送到展蘭懷里:“展小姐,這只兔子送給你,我相信你只是喜歡兔子,并沒有想要搶得意思?!?br/>
展蘭開心的收下兔子,甜甜的說著謝謝,沒有再繼續(xù)打擾,折身回到展強那里。
“貓兒,吃點東西再繼續(xù)采藥?!焙文桨沧哌^去收起唐喬采藥的工具,不允許她再繼續(xù)下去。
面對某人的霸道,某個小女人當真像只貓兒一樣的順從。
柴樂眼里露出笑意,她知道喬喬有了很多的不同,這些不同只在一個人面前時才會展現(xiàn)。
或許那才是真正的喬喬,她很開心,她希望喬喬能夠得到真正的幸福。
“現(xiàn)在只是邊緣,深處會有更珍貴的藥材,不要太著急?!焙文桨材贸鰷厮茸屗纫稽c。
唐喬瞥了他一眼,覺得有些好:“你這是安慰還是教育?!?br/>
“都不是,乖,多吃點?!泵念^發(fā),把準備好的粥端到她的面前。
有人懷疑何慕安他們身上有儲物空間,雖然只是猜測,但只要開始了便停不下來。
何況他們真的很可疑,那么小的背包怎么可能裝下那么多東西。
一次兩次的不斷從里面拿出各種東西,想要人不懷疑都難??伤麄冇植恢涝撊绾伍_口詢問,儲物空間傳說中的東西誰不想要。
賈欣忽然間沖到唐喬面前,手里拿著長鞭:“唐喬你現(xiàn)在和我比試。”
“姑娘你出門忘記吃藥了吧,在這里裝什么神經(jīng)病?!辈駱防涞囊荒_踢開礙眼的人。
賈欣頑強的從地上爬起來:“我和唐喬說話,有你什么事情?我是找唐喬比試,不是找你?!?br/>
“你有什么資格?仗著凌傲,有沒有想過你的夢還沒有實現(xiàn),人已經(jīng)死了?!碧茊桃蕾嗽诤文桨驳膽牙?,絲毫沒有起來比武的意思。
展蘭用手拿著劍指著賈欣:“你明知道唐小姐因為解決了血河之后十分虛弱,在這時候比武分明是趁虛而入卑鄙。你若是想要無理取鬧,我奉陪?!?br/>
“凌傲哥哥本來就是我的,你搶不走的,我的夢一定會實現(xiàn)的一定會的。只要我殺了你,只要你死了,我便會成為傲哥哥的新娘。”賈欣猛然推開擋在她面前的展蘭,瘋狂的說著。
她現(xiàn)在有些不理智,瞳孔放大,額頭不停流汗,手有些顫抖,力氣比平時要大。
“凌傲,你這么著急殺我,連女人都利用上了?!碧茊萄劾餂]有任何的情感:“無,廢了?!?br/>
眾人什么也瞧不見,只見風吹過后,賈欣四只抽搐的倒在地上,手筋腳筋全部被挑斷。
唐喬冷漠的走向賈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成為了真正的廢物,毫無利用價值,凌傲還會要你嗎?他也從來沒有說過要你吧,值得嗎?”
“唐喬你毀了我!毀了我的一切!我恨你,你不會幸福的永遠不會!”賈欣恨恨的說著,她不要這么結(jié)束,她不能夠。
努力的把頭轉(zhuǎn)向凌傲的方向,希望能夠得到他的憐惜,他的懷抱。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也好,可惜什么也沒有。
就連賈家的人也沒有過來。她忽然間哈哈大笑起來,整個人變得十分凄涼。
“唐喬!我詛咒你,用我的靈魂詛咒你不得幸福,孤獨而死!”賈欣狂笑著充滿恨意的說完,她不會死她也不想死。
她要看著唐喬痛苦,孤獨而死,不然她不甘心。
“詛咒么,也不多你一人?!碧茊烫痤^望著天空,聲音有些飄渺。
何慕安從身后把她擁入懷里,緊握住她的手:“她的幸福由我來給,誰能阻止?!?br/>
“真是只霸道的狐貍?!碧茊谭次兆∷氖?,眼里笑意淺淺。
“我說過,你這只貓兒只能是我的,所有的一切也只能夠由我來給?!焙文桨舱f的十分認真,他這也是在宣告,誰都不要妄想動唐喬一根頭發(fā)。
何然月不自然的搓了搓胳膊:“我從來不知道小弟原來會說這么深情的話,他不是不懂愛不會愛,只是之前沒有遇到喬喬而已。”
“還是有些不習慣?!焙涡褚槐菊?jīng)的說道。
其他人非常認同的點點頭,即使很多時候知道他們兩個人在面對彼此時會不同,看見他們的另一面,但還是會不習慣,甚至是驚恐。
凌傲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一眼都沒有看向賈欣,十分的沉默。
“唐喬,你還真是好笑,你不也同樣在不停的利用別人?!蹦饺菰R驗楹文桨材且徽?,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表面看不出來什么。
實際上他的修為倒退了許多,心里的恨意更加的深。
“慕容裕不如我們來賭一場如何?”唐喬的話,讓不少人有些好奇,誰都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說?
“哦,賭什么?”慕容裕嗜血的舔舔唇。
唐喬半瞇著眼睛,慵懶中竟然有種別樣的魅惑,一字一句的說道:“賭你是否有命離開這座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