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停下來,你是誰?”
一個帶著醫(yī)用口罩的護工,輕輕的走過來,推著空蕩蕩的車。故宮進了病房,說是走錯門了,又出了病房。
“你不是護工吧!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是新來的?!?br/>
小護工陪著笑臉,但是聲音中藏著幾絲顫抖。
“你確定?新來的小護工,也不至于怎么戴口罩都不會吧?”
小護工臉上的醫(yī)用口罩帶著斜斜歪歪,外側和內側也弄反了。
再說小護工眼神游離,一看就是藏著事兒的。
靜涵再怎么不頂用,前世也是參與過宮斗的人,要知道宮里面的腌臜事情不比這時候多得多。
故而靜涵也是累積了足夠豐富的斗爭經驗,剛剛護工進來的時候,明顯先瞟了她一眼,又往病床上的老爺子瞟了一眼。
“你走可以,照片留下。”
靜涵也是過娘娘的人,即便現(xiàn)在新聞一邊倒著對他不利,靜涵還是沒有露怯。
說話的時候,靜涵刻意壓低了聲音,又把腰背挺得筆直,不怒自威。
護工怕靜涵上演了一招空城計,趕緊瞄著空子逃跑。
“你敢逃嗎?”
“或者說你這個照片敢給誰?你到鴻宇的法務部不是吃白飯的嗎?”
靜涵瞇了瞇眼睛,唇角帶了幾分笑意。
“我可告訴你,你出去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你現(xiàn)在出去,原來過年的那家雜志社一定不會再聘用你,或者說還會把鍋往你身上攤?!?br/>
“畢竟床上躺著的人可是老爺子??!”
靜涵說話的時候留半分,但是把弊端都給小護工分析的透透徹徹。
要知道床上躺著的人可是陸家曾經的掌門人,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輕易動的人。
小護工泄了氣,往地上一坐。
“陸太太不就是想要照片嗎?我給你!”
小護工亮出了手里藏著的小型相機。
靜涵正要起身去拿,這聽小護工這樣說。
“我給你,你又能給我多少?”
靜涵笑了。
“我給你多少,我現(xiàn)在可提醒你,我要告你,你可是一點脾氣都不能有的。但是想著你們干最好也不容易。給你個優(yōu)惠價格,兩千?!?br/>
靜涵剛剛開出價格的時候,小護工眼神明顯是拒絕的,畢竟這個價格比雜志上給他的價格做的少了一個零。
“你這是嫌少嗎?”
靜涵又笑了,有點危險的笑容。
“你要是貪圖雜雜志社給你的那個價,你這一行再也不要干了!”
“我想想?!?br/>
“你想就是了,反正主動權在我們這兒,你只能選對你最有利的那一邊?!?br/>
靜涵也不再盯著小護工,只是尋了張椅子,坐在老爺子的邊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護工瞥了靜涵好幾眼,可是對方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模樣,連一絲眼角的余光都沒有施舍給他。
“我……我?!?br/>
“怎么了?有話就直說,我沒有那個耐心!”
“你放過我吧,我給你照片還不行嗎?”
“我不要照片,我要相機!”
靜涵看出了小護工的歪心思,明明就想留個存根,以備以后的不時之需。
可是,靜涵偏偏就要把他這個念頭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