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宮。
徐炎跳進湖中,進入陣法。
現(xiàn)在他的見識比之前多得多,當初來到湖底的石碑前,他就感受到這個陣法的神奇。
沒錯!
暗月宮所在是陣法,并非秘境,可這個陣法相當于秘境,已經(jīng)改變了陣法中的環(huán)境。
不僅是外界的陣法,里面覆蓋宮殿的陣法更為強大。
那根本不是仙境以下的人能夠刻畫的,而這里又屬于地球的位面。
這就太神奇了。
有人能夠在地球的位面,刻畫出仙人界別以上的陣法。
來到陣法之中,徐炎一眼就注意到遠處的高大宮殿。
現(xiàn)在黑色的宮殿,如同安裝了霓虹燈。
散發(fā)著光芒的細線像是一張大網(wǎng),將高大的建筑籠罩。
“大人!”
姜紫月看到徐炎的身影,立即跑過來,恭敬的對著徐炎鞠躬。
暗月宮的其他幾為高層也注意到徐炎,紛紛點頭示意。
團長袁芳帶著那個白人老頭凱斯走過來。
袁芳低了下頭,還不忘錘了下凱斯的肚子。
凱斯尷尬的笑了下,立即對著徐炎低下頭。
“沒事,免禮吧,給我說說怎么回事?!毙煅讓χ鴰兹藬[擺手,在靠近陣法的位置時,他制作了一個深藍色冰面具。
如果冥通過陣法看到他就不好了。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隨著力量增強,自己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和外貌,正在向曾經(jīng)的自己靠攏。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今天我在宮殿的頂端修行,突然眉頭自動出現(xiàn)了暗月之光,接著四周的陣法就亮了起來?!?br/>
姜紫月在一旁解釋道,“我害怕觸動了什么陣法,就立即躲開,然后給你發(fā)信息。”
徐炎點點頭,往陣法前靠近,他不敢深入陣法,如果恩賜的人不是冥還好說。
如果是她,在觸碰的一瞬間,她定能發(fā)現(xiàn)自己還活著。
感受陣法的波動,徐炎拍了下姜紫月的肩膀,“這個陣法對你有好處,而且是非常大的好處,你可以理解成,這是你們信奉的神,看你天賦還可以,準備恩賜你一點東西?!?br/>
“真的嗎?”姜紫月顫抖的問道。
“既然是皇者大人說的,那一定沒錯了!”袁芳在一旁點頭,因為徐炎同樣有暗月之光,而且實力如此強橫。
她懷疑徐炎早就被恩賜過了。
凱斯則是皺著眉頭,一臉凝重的盯著陣法,神真的會顯靈嗎?
至少他曾經(jīng)教廷,教皇一直說奉上帝的命令,但誰都沒有親眼看過。
“你去陣法的中央,靜靜的等待就行,看你能提升多少力量?!?br/>
徐炎推了下姜紫月,目前她的力量是天境的四轉(zhuǎn)。
姜紫月對徐炎的話沒有任何懷疑,她用力一踏,整個人跳到宮殿的頂端,站在陣法的最中央。
徐炎望著高出的姜紫月,把手按在地上,不出意外的話,這里的陣法,就是離開這個世界的契機。
嗡!
姜紫月再次出現(xiàn)在陣法上后,天空突然浮現(xiàn)一層漆黑的黑暗。
黑暗成旋渦狀,整個大地開始搖搖欲墜。
暗月宮的所有人都盯著天空,難道真的如皇者大人所說,信奉的神,還活著嗎?
陣法的光芒越來越盛,漩渦的天空開始剝離,出現(xiàn)了一個漆黑的洞口。
從洞口中,灑下一片潔白的月光,月光如同聚光燈,只照射在姜紫月一人身上。
徐炎立即服下一塊凝神石,雙手按在地面,閉上眼睛感受,開始解析陣法。
“不行!這個陣法太過強大?!?br/>
徐炎抬起雙手,他無法從靈力的波動中感受到陣法,必須觸碰才行。
他的內(nèi)心在不斷的糾結(jié),如果觸碰之后,很可能讓對方發(fā)現(xiàn),以他現(xiàn)在力量,根本不可能隱藏自己。
“這應(yīng)該是唯一的機會?!?br/>
徐炎的微瞇雙眼,靠近陣法,蹲在地上。
但他并沒有立即觸碰,而是觀望著天空,準備陣法結(jié)束的前一刻觸碰,這樣能有效的避免。
宮殿之上,姜紫月的眉心出現(xiàn)了一輪明月,月亮隨著時間的推移,從月牙到圓,再從圓到月牙,如此反復(fù)。
在場的所有人都注視著天空的月光,那道光,真的是神降臨下來的嗎?
嗡!
突然間,天空中的黑暗漩渦開始緩緩的聚合,中心的光芒也越來越小。
徐炎將手放在陣法的上方,觀察著光芒,當只剩下一縷的時候,立即按在陣法之上。
他閉上眼睛,內(nèi)心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無規(guī)則的陣法刻印。
它們不停的交織,聚合,分散……
呼!
天空的月光徹底的消失不見,黑色的漩渦緊接著消散,四周的夜空恢復(fù)平靜。
宮殿四周的陣法光芒,也全都熄滅。
不過,現(xiàn)在的姜紫月依舊站在高處,眉心的月亮還在變化。
徐炎也蹲在地上,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盡管陣法已經(jīng)消失,但他依舊在計算,到底是什么陣法。
……
無盡的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
黑暗的夜空,突然亮起了一輪殘月。
銀色的月光,并沒有將四周的黑暗驅(qū)散。
在黑暗中,傳來了一個蒼老的女人聲音,“主人,有什么事嗎?”
“剛才我挑選了一批天賦和神韻都很高的信徒,在恩賜的時候,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波動?!?br/>
黑暗中,睜開一雙眼睛,這雙眼睛的瞳孔并非圓形,也不是野獸的豎瞳,而是銀色的月牙。
“以主人的能力,應(yīng)該能從微弱的波動下,分析出是哪個種族的人吧?”蒼老的聲音幽幽傳來。
“這股波動無法捉摸,很模糊,很冷,很黑,黑暗無比,如同深淵般無法看穿?!蹦贻p的女聲輕聲呢喃,“你說,這是什么字?”
“能代表深邃冰冷的黑暗不多,而且主人還很熟悉,除了黑字之外,也只剩下……”蒼老的聲音頓了下,“玄!”
嗡!
四周一切恢復(fù)平靜,那雙月牙的雙眼,還有天空的殘月,全都消失不見。
這里再次陷入深邃的黑暗。
……
徐炎從地上站起來,這個陣法他還在心中演算,需要時間。
宮殿上的姜紫月保持著那種狀態(tài),應(yīng)該還要花費一些時間。
“對了,凱斯,你現(xiàn)在是暗月宮的人了嗎?”徐炎閑著無事,隨口問道,“你能聯(lián)系到上任的教皇,黑暗左手嗎?”
“可以啊”凱斯回答。
“你可以?”徐炎差點跳起來,隨口一問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