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聽到景辰的詢問陌然還未做回答,陌然不斷獻殷勤的那位姑娘先吃驚的看向陌然,驚訝的問道。
“是啊,這就是···我在···我在俗世收的弟子。景辰見過你師娘?!甭牬司俺降故怯行@訝了,不過還是如平常一般準備行禮問候。不料那位女子卻搶先站起來更為尷尬的說道:“不用···不用···而且···而且我也不會是你師娘?!闭f完那位女子還別具深意的看了陌然一眼。景辰不知道這位女子是何意,不過陌然卻清楚的理解了這位女子也就是飛旋所表達的意思。那就是:你找死嗎?這種玩笑也敢開?還師父?等景辰恢復記憶,你就等著被收拾吧。
然后又瞪了陌然一眼后看向景辰道:“景辰公子不必多禮,我此次來這里是為了雪心,我與雪心有些淵源。此前聽說雪心有些不適,不知現(xiàn)在如何了,可否讓···讓我去為她診治一下?”飛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自稱,自稱“小女”?一萬多歲的自己是在不好意思如此自稱,若是自稱“飛旋”?顯得不莊重不說,還有些不自在。畢竟自己本來與景辰都不算有多熟悉,如今就更別提了。至于自稱“本仙”?且不說在凡間要隱藏身份,如今的自己也不是仙界中人了。所以只好還是普普通通的稱“我”吧。
景辰雖不知此女的來歷,但是僅僅看其通身的氣度便知此人恐怕不是塵世之人。又見師父對她···呃,總之,有她去為心兒診治,想來對雪心來說絕對有益故拱手道:“如此便有勞前輩了。”說著便先行一步親自為飛旋帶路。轉過身的景辰沒有注意到他的一聲“前輩”聽的飛旋險些一步沒走好差一點摔倒,立刻穩(wěn)定身形的飛旋,身體還是忍不住晃了幾下。
上官雪心房間外,陌然和景辰皆在外面等候。見景辰如此擔憂的樣子不由地問道:“雪心丫頭到底怎么了,你竟然這么著急的找?guī)煾祷貋怼!蹦叭徊缓竦赖南氲溃涸撜嫉谋阋?,趁能占還是要接著占。
景辰有些愧疚的說道:“我不知道,自從雪心落一次水后,身體就莫名其妙的開始虛弱,現(xiàn)在甚至連脈搏都時有時無了。是我學藝不精,竟連雪心為何如此都不知道?!?br/>
“之前毫無預兆,落水后突然虛弱?!蹦叭蛔约亨洁熘彩前偎疾坏闷浣?。雪心這丫頭雖說在幼時曾經中過毒,可是在自己的治療下還有景辰這么多年的精心養(yǎng)護下早就恢復初了。之前沒事,落了個水身體就開始虛弱?這是怎么回事?
“雪心是怎么落水的,除了她還有什么人一起落水嗎。在水里和落水前發(fā)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情沒有?還有落水后?還有在哪里落得水?”陌然問道。
“雪心是和一個叫云嫣的女子一起落水的,聽雪心說是云嫣把她拉進水里的。至于發(fā)生過什么?雪心說落水時她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云嫣把她拉進水里。我把她救起來后她就一直昏睡著,醒來后她還哭了,然后就一直說她在做一些奇怪的噩夢,還說她已經做很久的噩夢了。至于地點,就是觀里的那個魚塘?!本俺桨炎约褐赖亩几嬖V了陌然。
見陌然一直不說話景辰也不好再問,一直盯著上官雪心的房門。等待著飛旋診治的結果。
而房間里的情況也不容樂觀,飛旋試著用法力探尋了一下雪心的身體,竟然發(fā)現(xiàn)雪心的凡人之軀發(fā)生了改變,似乎有了一些不屬于人的東西。而且雪心的身體此時太過虛弱,以至于無法承受飛旋用法術為她做進一步的治療。
飛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過,唯一她可以確定的是,上官雪心絕對沒有性命之憂。上官雪心現(xiàn)在的情況就像是枯木逢春一般,她似乎正在迎來一次生機。似乎有其它的生命力再慢慢的侵占她的生命,而她之前導致虛弱的那些喪失的部分精氣似乎在為這些新的生氣騰位置一般。這種狀況實在怪異??峙?,雪心如此絕非人力所能為之。
看來雪心身上真的藏著很重要的秘密呀。只是不知道,這些秘密是否與師父有關?而陌然與景辰又知道多少呢?
不知過了多久,上官雪心的房門打開了。飛旋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景辰第一時間問道:“雪心如何了?”
“她沒有性命之憂,不出意外的話,她很快就會醒來。隨著她的醒來,她身體的虛弱也會隨之消失?!憋w旋平淡的說道。
“多謝前輩了。”景辰拱手謝道。
飛旋有些不自然的擺擺手說道:“不用客氣?!憋w旋心道:真的受不了“前輩”這兩個字從景辰的嘴里說出來啊,尤其還是對自己說。
聽到飛旋所說之后,景辰放心了許多。進到了上官雪心的房間里親自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原因,景辰真的覺得上官雪心的氣色好了許多。
與他不同,陌然在聽了景辰對上官雪心身體情況的變化之后,便覺得此時絕不簡單。在偶然瞥見飛旋緊鎖的眉頭時,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測。事情麻煩了。看來無論這丫頭無論是白雪心還是上官雪心都逃脫不掉這命中注定的磨難,不,是逃脫不掉那些虛偽的仙界中人對她的荼毒啊。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