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凌輕呵一聲,慢慢的走近她,他不知道安曉怎么會是這樣的要強(qiáng),聽話一點(diǎn)不好嗎?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安曉,如果你想蘇木淺也身敗名裂的話,你大可以去做,只要關(guān)于豪門大家族,哪怕是只字片語都能變成一套故事流傳,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br/>
安曉心頭一震,明明算好的棋還是被人將了一軍,難道木淺她就要這樣受這冤枉之氣?
安曉徒然一笑:“好啊,真是好的很,果然是曾經(jīng)相愛過的人,默契真好?!?br/>
她厭惡向凌總是這樣未婚顧云湘,好像顧云湘才是他的太太似的。
安曉起身要走,向凌抓住她。
“去哪里?”
“當(dāng)然是去休息了,這幾天我很累?!卑矔院懿凰牡闪怂谎?。
“你非要用這么無禮的態(tài)度對待你的丈夫是嗎?”向凌很不悅,她這是什么意思態(tài)度。
“我不是顧云湘,對你禮貌不起來,我跟你并非真心相愛,我想你是忘記了吧。”安曉嘲諷的笑道。
“我現(xiàn)在是你丈夫?!?br/>
“如果你想被爺爺知道你現(xiàn)在跟顧云湘來往這么密切的話,你發(fā)火吧?!彼壑泻芾?,滿是疏遠(yuǎn)。
向凌感到她這種眼神是刺痛他的眼睛,她非要這么像個刺猬似的防著所有人。
他慢慢的松開,安曉虛拍一下衣衫,輾轉(zhuǎn)上樓。
向凌盯著她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來了,這個女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安曉覺得看到向凌就會生氣,第二天就直接搬去了木淺家里,跟爺爺說自己去度假,不想耽誤丈夫工作,將自己個好妻子的形象扮演的淋漓盡致。
心靈明知道她去了哪兒,還要裝作不知道迎合爺爺,之后女人要說沒心機(jī),偏偏能討好這么多人,這向家宅院里似乎很多人都喜歡她。
除了他討厭之外,所有人都討厭她,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這樣的疑問久久的在心里盤旋得不到答案。
安曉住進(jìn)了木淺家里,正好看著木淺,免得又想不開什么,折騰自己的身體可就不好了。
安曉不會做復(fù)雜的飯菜,反正餓死人就好。
這木淺沉淪了幾天漸漸的就像沒事人似的,上學(xué)下學(xué),平靜的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的。
在學(xué)校里也見不到林子傾,這件事情以后,她倒是學(xué)會了堅(jiān)強(qiáng),一個人太脆弱就會不堪一擊。
她何必為了一個男人這么犯賤,他不想見她那便不見吧,等到她有強(qiáng)大的心臟,她一定會離開他的身邊,不讓自己受傷害。
“安曉,你知道林子傾去哪里了嗎?”木淺不知道是安曉還是陸錦煜做的。
“那個人渣還惦記什么,學(xué)校的監(jiān)控我也幫你刪除了,那個賤貨居然敢那么對你,還把你交給陌生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會輕饒了他?!卑矔匝凵裣竦蹲邮妊目膳?。
木淺心里咯噔一下:“安曉,你把他怎么了?”
“也沒怎么,就是打了他一頓,讓他滾了,怎么?你還可憐他?”安曉斜視著她問。
“我只是在想,你為什么不打死他?”木淺眼中鮮有的一抹暗色。
安曉覺得是自己聽錯了,蘇木淺這是腦子壞掉了吧,怎么說這么歹毒的話。
“木淺,那是會坐牢的,你要不要這么狠?”
木淺一笑,眼睛一點(diǎn)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書本。
“也是。”
“蘇木淺,你可別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然我就不喜歡你了?!卑矔院芘履緶\會變,變得連她都不認(rèn)識了。
“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她回答的淡聲,沒有情緒起伏。
“蘇木淺。”
“開玩笑?!?br/>
“不冷幽默,你會憋死嗎?”安曉不滿的抱怨。
“去做點(diǎn)吃的吧,我餓了?!?br/>
“蘇木淺,我不是你的奴隸,你不能這么剝削。”安曉氣的跳腳,她還學(xué)會了得寸進(jìn)尺了。
陸錦煜這是怎么熏陶的。
木淺一雙靈動的眼睛無辜的看向她,天真無邪的樣子,帶著淡淡的憂傷。
“我現(xiàn)在可是在情傷期間,你確定要這么跟我生氣?”
安曉真想給自己一耳光,她這純真無邪的樣子騙了多少人。
“好了好了,算我倒霉,碰上你這么一個朋友?!卑矔脏洁洁爨斓淖吡恕?br/>
木淺嘴角扯出的一個笑漸漸的暗淡了下去,要如何從這樣一個困境中逃出來。
難道真的要就這么放手,這無果的愛情,真的就這樣倉皇收場。
唉,心里真是好難過。
陸錦煜就像人間蒸發(fā),連財經(jīng)新聞都沒有他的報道,木淺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何等的煎熬,這樣一個薄情的男人,她義無反顧的愛上。
本以為多多少少的總能打動他一些,可是是自己高估了一些人的感情。
人的天xing本就薄涼,她才跟他相識多久?
“安曉,這件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出什么眉目嗎?”木淺很關(guān)心這個問題。
到底是誰,這么想讓她身敗名裂。
安曉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嗯,那些人不說實(shí)話,陸錦煜也沒有管這件事,不過插起來有些證據(jù)是指向顧云湘的,一開始我真的以為這件事會是顧云湘,可是后來我不那么認(rèn)為了,這更像是陷害?!?br/>
她沖動過后就會鞥靜下來仔細(xì)想問題,這里面是有問題的。
木淺眉心一擰,又是陷害么?
“怎么說?!?br/>
“有人想一箭雙雕,但是這個人是誰,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們再調(diào)查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眉目,木淺咱們再等等吧,等陸錦煜有消息的時候?!?br/>
在這里的每一天她都在勸說她離開陸錦煜,長痛不如短痛不是嗎?
木淺心里一緊,等到陸錦煜有消息,他現(xiàn)在對她不聞不問,誰知道什么時候會有消息。
“安曉,我一定非離開不可嗎?”
“他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難道還不值得你走,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吧,他對你什么態(tài)度,你這樣下去會害死自己的,不值得?!?br/>
木淺眼睛模糊起來,不值得嗎,她幾乎把什么都給了那個男人,可是到頭來還是什么這個結(jié)局。
一開始就規(guī)劃好了這樣的結(jié)局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