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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越欄只劫掠了124座島嶼,便無力為繼,原住民勢力的反撲讓整個越欄海域變得危險重重。無奈,鄧憶只好作罷,下令撤出越欄國區(qū),回到公海。

    離開越欄國區(qū),鄧憶還不死心,他想再做一次實驗,看看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盤古是不是真的對逍遙進(jìn)行制衡了。

    于是,逍遙艦隊又打開了朦谷的國門,并殺進(jìn)去瘋狂劫掠。事實確如鄧憶猜測的那樣,盤古系統(tǒng)已經(jīng)開始限制逍遙的這種瘋狂搶掠行為。

    在朦谷區(qū)的劫掠之旅只持續(xù)了不到兩個月,搶掠的島嶼不到80座,第二點國運還沒刷出來,就遭到了原住民勢力前所未有的反撲。

    在損失了數(shù)百飛鷹斥候,以及兩艘神威戰(zhàn)艦后,逍遙艦隊險之又險的逃出了朦谷區(qū)。兩艘戰(zhàn)艦,數(shù)萬將士,這是有史以來最慘重的一次損失。

    唯一讓鄧憶略感欣慰的是,兩艘戰(zhàn)艦的主將及時搶出了內(nèi)丹,沒有讓其沉入大海。

    面對盤古的制衡,鄧憶既惱怒又理解。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如今的逍遙已經(jīng)屬于破壞平衡的存在。

    無休止的搶掠讓逍遙越來越強,越來越破壞平衡。再不制止,其它國家將永無抬頭的機會。顯然,這不是盤古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神威戰(zhàn)艦不可怕,洞天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們湊到一起后所產(chǎn)生的質(zhì)變。而且還是出現(xiàn)在相對早期,其它國家都無力制衡的時候,這就更可怕了。

    如果沒有洞天,逍遙艦隊就沒有無限補給,劫掠不可能持久。再者,就算沒有補給問題,搶來的財物總要有地方放吧?神威戰(zhàn)艦雖然龐大,但空間終究有限,總不至于讓將士們都睡甲板上。

    同樣,如果沒有神威戰(zhàn)艦承載,洞天的意義會大打折扣,最多只能算是一個比較好的領(lǐng)地。所以,神威戰(zhàn)艦與洞天的結(jié)合,就是一個破壞平衡的逆天存在。

    除了接受現(xiàn)實,鄧憶別無選擇,他沒有找盤古理論,因為沒有意義,盤古肯定鳥都不鳥他,何必自找沒趣。

    盡管略有遺憾,被盤古擺了一道,但鄧憶還是知足了。一聲令下,逍遙號調(diào)轉(zhuǎn)方向,滿載著勝利的果實,回到了華國區(qū)。

    在越欄和朦谷共獲得先天靈珠4顆,總數(shù)達(dá)到10顆,其中水靈珠3顆,木靈珠2顆,土靈珠2顆,火靈珠1顆,金靈珠2顆。

    湊齊一套五行靈珠的目標(biāo)已達(dá)成。當(dāng)然,如果10顆靈珠剛好兩組,那就完美了。

    又獲得內(nèi)丹15顆,如此算上逍遙閣的一艘,神威戰(zhàn)艦的總數(shù)將突破半百,達(dá)到55艘。

    另外還在朦谷區(qū)獲得了一塊息壤,鄧憶覺得這是盤古制衡逍遙的補償,因為這塊息壤是在打劫的最后一座島嶼獲得的。

    當(dāng)然,這些都是猜測,無法求證。

    “屬下拜見主公!”丁易總是沉著穩(wěn)重,一絲不茍。

    鄧憶將他扶起,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駐守國門,辛苦了?!?br/>
    “一切平靜如常,不辛苦?!倍∫准拥?。

    “我們逍遙一直干得罪人的事,以后這國門怕是想平靜都難?!编噾浌Φ馈?br/>
    丁易會心一笑,說道:“看來主公這次出征收獲不小?!?br/>
    “收獲之大,絕對會讓你震驚?!币徽f起收獲,鄧憶就興奮不已。

    “主公如此一說,卻讓屬下有些迫不及待了。”丁易眼前一亮,充滿期待,突然響起一件事,又道:“對了主公,有一位王姓老者在此等候您一年多了,要接見他嗎?是兩位副掌門認(rèn)識的人。”

    “王姓老者?兩位副掌門沒有跟我提起過啊?!编噾浻行┮苫螅约核坪醪徽J(rèn)識什么王姓老者。

    “他姓王,名振山?!倍∫渍f道。

    “讓他來鎮(zhèn)守府?!奔热挥心托牡壬弦荒甓?,鄧憶覺得有必要見上一見。

    鎮(zhèn)守府還是那個鎮(zhèn)守府,近三年來沒有絲毫變化,除了在這里面議會,丁易并沒有住在里面,而且議會時,他也從來沒有坐過上首位的龍椅。

    在丁易心里,鎮(zhèn)守府的龍椅與后室只有主公可以享用,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逾越,否則就是大逆不道。

    高坐龍椅,等了不到三分鐘,便有一個戎裝老者龍行虎步,快速走了進(jìn)來,剛進(jìn)門,便把手一拱,大嗓門道:“哎呀,鄧掌門,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盡管此人一身裝扮像極了古代老將軍,行的也是標(biāo)準(zhǔn)拱手禮,但鄧憶一眼便猜出他是玩家,而且還是一個身居高位的玩家,威嚴(yán)由內(nèi)而外,渾然天成,不是長久浸潤,絕不會有這般氣勢。

    鄧憶起身走了下來,以示尊敬,拱手直問:“聽說王老先生在此等了在下一年多,不知所謂何事?”

    “都說鄧掌門直爽,果真一點都不假,見面就直入主題了,也不請老頭子坐一坐?!蓖跽裆揭膊恢v究,嘴上還在說著,便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麒麟祥云椅上。

    “看來王老先生也是一個爽快人?!编噾浶χ谂赃呑?。

    沈志立即給兩人斟滿剛溫好的靈茶,頓時靈香四溢。

    王振山一點都不客氣,用力猛嗅了一口,贊道:“好香的茶?!比缓蠖似饋砉具斯嗔艘淮罂?,又贊道:“好茶,真是好茶!”然后又是咕咚一口將剩下的喝完了。

    看得鄧憶、沈志直搖頭,如此牛飲,真是浪費了一杯上好靈茶。想歸想,沈志還是立即上來續(xù)滿。

    “好茶,真是好茶!”王振山再次牛飲一口,看著鄧憶說道:“不知鄧掌門有沒有多余的茶葉,能不能勻我點?”

    “還不知道王老先生是什么人呢。萬一是個騙吃騙喝的江湖騙子怎么辦?那我豈不是很吃虧?!?br/>
    “胡說!”王振山立即吹胡子瞪眼睛,慎重道:“我堂堂軍委副主席,國家委員,怎么可能是江湖騙子?!?br/>
    對于王振山的身份,鄧憶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卻不露聲色的直言道:“那么請問,王副主席找在下有何指示?”

    王振山?jīng)]好氣的瞥了鄧憶一眼,像怨婦一樣幽怨道:“我有指示,你聽嗎?”

    “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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