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血聽了金哲寧話后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她們在駕駛室里面,很安全,頭兒你就放心......”
阿血的還沒說完,車廂的后面突然間就傳來了極大的爆炸聲,這點金哲寧等人都不意外,還好時間足夠讓金哲寧等人躲起來。
爆炸聲過后火車的車廂就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搖晃的弧度讓人感覺火車好像隨時都會倒向一邊。
此時火車的速度已經(jīng)很快了,金哲寧夠透過窗子,隱約能看到后面的車廂已經(jīng)開始減速和車頭分離了,剛剛的那聲爆炸應(yīng)該是位于第一節(jié)車廂和第二節(jié)車廂相連接的部分,這僅僅是個開始,接下來的才是正主出馬。
果然就像金哲寧想的那樣,爆炸聲剛剛平息,后面接連這就是一聲接一聲的爆炸,這次的爆炸聲很明顯跟剛剛的不一樣,剛剛有點像是爆破炸壞什么東西的意思,而剩下的這些,根本就是在毀滅。
車頭這邊的距離剩下的車廂也不是很遠(yuǎn),由于兩節(jié)車廂之間是剛剛分離,并且后面的車廂也帶有一定的速度,爆炸聲就猶如身在其中,震感非常的大。
爆炸聲還在一聲接一聲的傳過來,而金哲寧這邊現(xiàn)在承受的已經(jīng)不是爆炸的威脅,反而是爆炸炸壞的車廂碎片猶如流星雨一般的朝車頭這邊飛過來。
碎片鋪天蓋地的打在金屬的車廂上,噼里啪啦的聲音讓金哲寧等人的耳朵都要爆炸了,但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碎片的威力打在金屬的車廂上當(dāng)然不會有什么反映,只不過是有聲音,但火車的車廂也不全是金屬的,還有車窗呢,車窗時玻璃制成的,雖然火車的玻璃會有一定的堅硬度,但相比于高速飛行的碎片,車玻璃就顯的是那么不堪一擊。
整節(jié)車廂里面的玻璃瞬間被金屬碎片打的粉碎,玻璃飛進(jìn)了車廂內(nèi),金哲寧等人雖然躲在車廂的最里面,但還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玻璃打在金哲寧等人的身上,肯定是免不了被意外劃傷。
火車此時開的并不是很平穩(wěn),由于鐵軌和輪子之間會卷入很多金屬的碎片和雜物,所以火車一壓到硬的東西就會“咯噔”“咯噔”的上下震動,金哲寧等人在車廂內(nèi)可以說是非常的煎熬。
好在這樣的瞬間并沒有持續(xù)的太長,大概也就是一兩分鐘的時間,碎片的攻擊和車廂的震動都停下來了,剩下的只是火車高速移動所產(chǎn)生的風(fēng)聲。
由于車頭的速度越來越快,后的車廂失去了車頭的牽引力,加上爆炸的緣故使的剩下的車廂速度極具減慢,因而金哲寧等人這邊的火車頭就距離剩下那些車廂很遠(yuǎn)了,也就沒有危險了。
金哲寧等人見火車平穩(wěn)之后,便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抖掉了身上的各種碎片,找個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長長的出了口氣。
現(xiàn)在的金哲寧等人就好像是剛剛從鬼門關(guān)兜一圈回來一樣,有驚無險啊。
休息了一小下,金哲寧就朝阿血要回了自己的手機(jī),給藍(lán)心打去了電話。
電波聲剛剛響起,藍(lán)心就接通了電話,
“寧,你們怎么樣?沒事吧!”
金哲寧“嗯”了一聲,說道:
“我們很好,你們呢,沒人受傷吧?!?br/>
藍(lán)心深吸了口氣,說道:
“她們倆人都很好,我受了點皮外傷,不礙事。”
聽到櫻井菱她們都沒事,金哲寧也松了口氣,說道:
“都沒事就好,你現(xiàn)在馬上讓駕駛員把火車停下來,我們不能等人火車到站了在下車,那樣太麻煩了,剛剛火車發(fā)生了這么大的爆炸,車站那邊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我們得提前下車,沒有多少時間了,快點吧?!?br/>
藍(lán)心聽到后嘆了口氣,說道:
“寧,哪還有什么駕駛員啊,駕駛員都已經(jīng)被千葉井郎郡的人得替換了,我把他們都扔出去了,現(xiàn)在駕駛室里面只有我們?nèi)齻€人,不過沒關(guān)系,雖然我不會開火車,但緊急剎車我還是是在哪的,你們做好準(zhǔn)備吧,十秒鐘之后緊急剎車?!?br/>
掛斷了藍(lán)心的電話,金哲寧收好手機(jī),對阿血和邊影,說道:
“準(zhǔn)備一下,坐穩(wěn)了,十秒鐘之后剎車?!?br/>
阿血和邊影兩人都靠緊了座位,雙手扶住能固定自己的地方。
金哲寧也一樣照做,等三人都做好了準(zhǔn)備,過了幾秒鐘,火車便再次緊急剎車。
這次剎車要比上次容易的多,可能是由于減少了后面車廂的慣性,車滑行的距離也很短,一陣金屬的摩擦聲過后,車次便停了下來。
待火車停穩(wěn)了之后,金哲寧等人站了起來,找了就近的窗子,跳了出去。
阿血和邊影兩人也跟著金哲寧跳了出來,而車頭那邊,金哲寧看到藍(lán)心已經(jīng)站在外面了,此時她正在接應(yīng)車頭內(nèi)的櫻井菱和蘇瑞。
藍(lán)心的身邊還放在櫻井菱的那個行李箱,沒想到折騰這么一圈,那個箱子竟然還沒扔掉,邊影剛開始的時候也同樣有一個箱子,但中途金哲寧等人戰(zhàn)斗,不知什么時候早就不見了。
待櫻井菱和蘇瑞都安全下來之后,金哲寧等人走了過去,藍(lán)心等人身上也不是很干凈,看起來有些灰頭土臉的樣子。
金哲寧走到櫻井菱的身邊幫櫻井菱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問道:
“沒事吧,讓你受驚了?!?br/>
櫻井菱搖搖頭,說道:
“沒關(guān)系,這也不怪你,你看你又受傷了,我多心疼呢,要不是我任性非去a市找你,或許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fā)生了?!?br/>
金哲寧聽后深嘆了口氣,說道:
“事情是一定會發(fā)生的,只不過是在不同的場合,不同的地點,這樣的事情是躲不掉的,大家都沒事就好,我們想辦法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