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走后,四大堂主正要出去御敵,只聽見站在角落的白堂,忽然嘆息一聲。
“要不然,我們投降吧..”白堂嘟囔一句。他加入拜月教,是想學(xué)武的,可不想送死啊..
投降?!
逸成坤暴跳如雷,額頭上青筋暴跳,一巴掌甩在白堂臉上!
“混賬東西!逍遙派還沒打進(jìn)拜月教,你就嚷嚷投降,能不能有點(diǎn)骨氣!”
白堂被扇翻在地,嘴里卻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我骨氣硬,但是我肚子餓啊。我們要是不投降,要么被逍遙派的人殺死,要么被餓死,投降還能有糧食吃。”
白堂話音落下,全場唏噓一片。
是啊,現(xiàn)在拜月教弟子,連飯都吃不飽,還提什么骨氣?
逸成坤看見這一幕,氣的牙癢癢:“大敵當(dāng)前,你卻胡言亂語擾我軍心,今日我必殺你!”
話音落下,逸成坤猛地抬起手掌,就要將他擊斃!
但這一掌還沒落下,就被陰堂堂主趙海棠給擋下。
“逸堂主那么大火氣干嘛?他又沒說錯,我們拜月教,的確不是逍遙派的對手?!壁w海棠笑道:“投降,也不失為一種明智的選擇。我們夫妻二人,代表陰陽二堂,贊成投降!”
逸成坤盯著趙海棠,氣的話都說不穩(wěn):“你!你們夫妻二人,可是陰陽二堂堂主!大敵當(dāng)前怎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們對得起教主的栽培嗎!”
栽培?
趙海棠冷笑一聲,教主就是個老糊涂,他都要把教主的位置,傳給月兒那個不檢點(diǎn)的小騒貨,拜月教能有什么發(fā)展?
“逸堂主,我們夫妻二人,這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誰像你一樣成天打打殺殺,一點(diǎn)腦子都不用?”趙海棠冷聲說道。
“你!”逸成坤心底氣血翻涌,拳頭緊緊的攥著,好像隨時要動手!
趙海棠也不甘示弱,大家都是造化境后期,要打就打,真當(dāng)自己怕了不成?
“別吵了!”就在此時,地堂堂主昊中天一聲低吼,打斷了他們,冷冷說道:“逸堂主說的沒錯,我拜月教弟子寧可戰(zhàn)死,也決不投降!從現(xiàn)在開始,誰讓我再聽見投降兩字,不論身份,就地斬殺!”
四大堂主之首的昊中天,威勢驚人,他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威壓,一雙眼睛殺氣騰騰,逼的趙海棠不敢與其對視。
“切,御敵就御敵。”趙海棠揚(yáng)了揚(yáng)身上的紅裙,帶著一陣香風(fēng)轉(zhuǎn)身離開。
她已經(jīng)想好了,一會御敵也不拼命,裝裝樣子就好了。
另一邊,月兒閨房。
潘陽躺在床上,正在昏迷時,一盆冷水突然潑到臉上,頓時把他驚醒。
“臥槽?怎么回事!”潘陽連忙坐起來。
“喂,醒醒?!痹聝簭澲谂岁柲樕吓牧藥紫?。
此時以潘陽的角度,剛好看見月兒的低胸,還真別說,這小魔女年紀(jì)不大,發(fā)育還不錯。
月兒冷冷說道:“我沒時間和你貧嘴,你現(xiàn)在,馬上,立刻,告訴我救治爺爺?shù)姆椒?!?br/>
現(xiàn)在拜月教的弟子,正在浴血奮戰(zhàn),早一秒治好爺爺,就能挽救更多拜月教弟子的性命!
結(jié)果月兒萬萬沒想到,眼前的潘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來了一句:“我都說了,我不救魔教中人!”
“你!”
月兒氣的嬌軀發(fā)顫,她為了保下潘陽的性命,不惜自毀清譽(yù),說自己懷了他的孩子。如今他竟然不救爺爺?
“你可氣死我了!”月兒一跺腳,一巴掌甩在潘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