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金色符號在那杖前亮起,飄出,有如附骨之蛆般緊緊貼住他的前額。
姜法成只覺額頭一熱,暗中好不容易聚起的一些力量頓時灰飛煙滅,不僅如此,在一陣暈眩感過后,他發(fā)現(xiàn),連他的精神力都被勞勞束縛住。在暗暗的哀嘆中,他也終于明白墻壁上的那些字符是怎么來的。
看來,要想逃出去,只能再想辦法了。雖然,看來機(jī)會不大。
吱吱叫了幾聲,巨頭鼠扭身就走,那些人趕緊彎著腰架著姜法成跟上去。
在通道里走了一陣,他們來到一個極大的大廳,大廳居然也有照明(雖然極暗),正中還有個高臺,高臺上擺著張寬大的靠椅,巨頭鼠拄著金屬杖徑直上前坐下。
它剛剛坐下,就聽到四面一陣密集的聲響,無數(shù)老鼠從黑暗里竄出來,將整個大廳都占滿了,粗略一看就有上萬只,黑暗里,還有更多攢動的老鼠洶涌而來。
就是這樣一支拉出去連帝國都會震動的隊伍,隨著座椅上的巨頭鼠舉起金屬杖,無論人還是鼠,整齊劃一地齊齊匍匐在地。
原來它就是這里的首領(lǐng),姜法成在認(rèn)證了首領(lǐng)不是人類的推斷的同時禁不住又涌起一絲悔意,早知道它是首領(lǐng),第一次碰頭時假裝被它制住,也許可以一舉將它格殺,雖然風(fēng)險極大,但回報更高,至起碼眼前這支隊伍肯定是群龍無首,一片混亂。
他又想到了之前的問題:這巨頭鼠確實很厲害,但是,就算它再厲害,它也不可能讓這么多人類屈服在它的魔爪下。
想到那控制著他行動的神秘字符,他心中一動,向那些匍匐在地人身上看去,果然在幾個人身上看到了那種古怪符號。
它就是用這控制住這些人的吧,難怪它長這么巨大的腦袋。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姜法成馬上一驚,這老鼠現(xiàn)在不會對他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吧。
才這么想,就看一臺十分古怪的儀器被幾只特別強壯的老鼠抬了出來,在巨頭鼠的吱吱叫聲里,幾個老鼠將姜法成拖到巨頭鼠身前,將上面兩個金屬頭罩一個戴上巨頭鼠的巨頭,一個扣在他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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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就來什么!
對方就是用這給這些人洗腦的吧。姜法成大急。
似乎感覺到了他的驚惶,一陣熱量從胸口涌出,迅速分成兩股,一股擴(kuò)散開來,流遍全身,所經(jīng)處,那劇痛中帶著酸意的感覺迅速平復(fù),嚴(yán)重撕裂的肌肉以難以置信的速度不斷愈合;另外一股熱流則直沖腦門,原本如枷鎖般緊緊禁錮在腦中的古怪力量在它的沖擊下開始漸漸松動。
在被套上金屬頭罩的時間,姜法成已經(jīng)恢復(fù)了行動能力,不過,他卻強行按捺住了動手的沖動。
機(jī)會只有一次,不成功便成……
仁。
在巨頭鼠的示意下,抬儀器的老鼠之一按亮了儀器上的一個按鈕。
儀器一聲嗡鳴,姜法成覺得有一股吸力從頭罩中猛地傳來,力量如此之強,以至他覺得頭顱都在不斷變形,更可怕的是,它還帶著一股搜筋刮骨的陰損力量,正將他的靈魂從**中逐分逐分剝離出來。
這絕不是什么洗腦!
感覺到精神力如同開了閘的堤壩從頂門不斷涌出,姜法成猛然意識到他之前的猜測完全錯誤,這個老鼠并不是要控制他,而是要吸干他的精神力。
以精神進(jìn)化人的寶貴,一般情況下絕不會到“死亡堡”來冒險,同為精神進(jìn)化體的巨頭鼠怎么會放過這難得至極的大補品!
覺察到危機(jī)的姜法成再也顧不得裝死,從地上一彈而起,人在空中,袖中短劍已落在掌心,連甩開頭頂儀器的時間都舍不得,“心靈沖擊”向自身催發(fā),能量涌動里,厲喝著一劍疾刺。
就手臂伸出的這一刻,他精神千百倍地集中,他感覺到他似乎嵌入某種奇妙的天地里,四周的一切突然如退潮的海水般迅速遠(yuǎn)去,驚惶的人鼠叫聲不斷稀疏、減輕以至于靜,或明或暗的四周景物拉離、縮小以至于空,洪宇間,只余一人一鼠,還有昂眉抬肩的平平一斬。
只是左手這相對笨拙的一劍,他卻覺得整個世界都被挑在鋒銳之前,一股俾倪天下的豪情陡地充滿心房,他清楚地看到手中短劍突然迸發(fā)出比太陽還要強烈的光芒,將整個大廳照得雪亮,無數(shù)想撲來救援的人鼠痛苦地捂住眼睛倒地翻滾。
眼前別說是一只老鼠,就算是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