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怡琳放下安靜雅的電話,臉色漸漸沉冷下來,原來最近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但俞振軒居然一個字都沒有跟她透露,她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莫怡琳一點都不懷疑俞振軒對她的感情,她清楚地知道這個男人愛她,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她不能接受他居然把這么大的事情瞞下來,她知道也許他有自己的考量,也許只是怕她聽到了不舒服不想她受到傷害,但無論如何她這個當(dāng)事人都有知情權(quán)吧,這種被人蒙在鼓里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覺得有些接受不了,她還沒有那么脆弱,連幾句流言蜚語都聽不得。
莫怡琳起身和覃新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辦公室,她直接開車回家,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在下午坐高鐵回北京了。
科研的啟動儀式三天后才舉行,本來她提前一天到京就可以,但想到俞振軒既然不想她知道西濱的那些爛事,她索性就躲回北京好了,剛好,錦航也快回來了,他們還可以好好聊一聊澳洲的事情。莫怡琳絕不承認(rèn)她這是和俞振軒堵氣,耍性子了。
莫怡琳這次的出差沒有任何預(yù)兆,就是覃新也只以為她下午有事離開辦公室了,而賀劍雖然一直跟著莫怡琳,但卻以為她這是跟所有人打好招呼的正常出差,只跟她返回了北京,并未向俞振軒報告。
直到俞振軒晚上下班回家,看到屋內(nèi)空無一人,打電話向賀劍詢問時,所有人這才明白,莫怡琳這是不告而別了。
“怡琳,你在哪?”俞振軒的電話馬上打給了莫怡琳,還好,她馬上就接了。
莫怡琳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我在北京。研究所這邊有點急事,所以我就直接趕過來了,一時著急忘了給你打電話了?!?br/>
俞振軒并不相信她的說辭,如果真是研究所的事,不可能連覃新都不知道她出差,但既然她不想說,他也不能點破,只能問她,“什么時候回來?”
“可能還要等幾天,要等科研的事忙完了再定?!蹦諞]有給出明確的歸期,這就是暫時沒有回來的打算了。
“你一個人注意身體,好好吃飯?!币坏ι线@樣冷靜、淡然的莫怡琳,俞振軒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這樣的莫怡琳讓他覺得十分無力。
“我知道,你也早點休息吧,掛了?!蹦諞]有太多話,淡淡的,只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俞振軒在電話里也只能說這么多了,他現(xiàn)在迫切要知道莫怡琳到底為什么生了這么大的氣,居然能夠一聲不響地躲回了北京。
俞振軒給覃新打了電話,“今天有誰到辦公室找過怡琳嗎?”
“沒有。不過莫小姐應(yīng)該是接了幾個電話,后面的那個電話結(jié)束沒一會,她就出門了,然后再沒回來。抱歉,五少,是我沒有關(guān)注到莫小姐的情緒不對?!瘪旅靼?,莫怡琳回北京她竟然不知道,這是她的失職,十分自責(zé)。
俞振軒知道這件事不能怨覃新,莫怡琳應(yīng)該根本就沒打算告訴任何人,“下次注意!”
“是。”覃新恭敬地回答。
“查一下今天上午最后一個電話是誰打的?”俞振軒吩咐道。
一會兒功夫,反饋就回來了,上午安靜雅足足給莫怡琳打了一個半小時的電話。
俞振軒這時什么都明白了,一定是安靜雅這個大嘴巴把最近方子睛的流言說給了怡琳,她這是惱他了,不知道她到底是氣他瞞著她,還是氣他沒有做回應(yīng)。
雖然俞振軒這時候氣得要死,但還是不得不給安靜雅打電話,他必須知道怡琳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生了多大的氣,他要怎么哄。
電話里俞振軒的聲音都能滲出冰碴子,“你今天都和怡琳說了什么?”
本來安靜雅還有些怕俞振軒,但此時他居然還敢來質(zhì)問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