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凜冽,刮得整個城市瑟瑟發(fā)抖,純白的雪覆蓋了視線所能到達的每個角落。
路上行人的腳步比以往歡快了許多,有時還會上演向前向后翻騰半周曲體抱膝大喊“疼死老子了!”的高難度動作。
當(dāng)然,其他人看到這樣的選手做出這種動作的時候都只會投去羨慕的目光,并沒有人去為他們吶喊,畢竟這樣做,他們得到的將是陣陣掌聲。
在華國的每一個城市里都有著這樣一群特殊的人群,他們堅韌不拔,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別人休假他上班,別人下班他加班,工作環(huán)境艱苦,技術(shù)性強。
所有這些從事這個特殊工種的工作人員都必須精通化妝易容之術(shù),精通行為心理學(xué)并且還需要有強大的溝通能力。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都有一個碗!
在這樣惡劣的天氣情況下,他們?nèi)稳粓猿殖銮?,可謂是我輩之楷模!
“這位小姐姐,要來根火柴嗎?它能在黑暗中為你帶來光明,在寒冷中帶來溫暖,你能在火光中看到一切美好的事物?!?br/>
一個穿著暗黃色破布長袍的光頭青年正在一個下了班的年輕的職場女性面前賣力的推銷著自己碗里的火柴。
你問為什么火柴會在碗里鬼知道它發(fā)生了什么!
“你有病吧!”
那名年輕的女子神色有些鄙夷,略微側(cè)身,試圖用肩膀擋開自己和這名衣衫襤褸的神經(jīng)病。
現(xiàn)在騙子太多了,神知道自己接過火柴之后今年的工資還能不能安穩(wěn)的躺在自己的包包里。
“咳咳!施主,我這火柴不要錢,免費的,真的!”
黃袍光頭雙手合十行了個禮,真誠的道。
然而當(dāng)他抬起頭的時候,女人早已經(jīng)走遠了,很是瀟灑。
黃袍青年叫靈山,是豐慶市渠山鎮(zhèn)青山村人,沒爹沒媽,吃村里的百家飯長大的,因為小時候太皮,所以文憑是小學(xué)肄業(yè),也就是傳說中的小學(xué)本科。
后來村長李大山看孩子年齡還小,天天在村里這么混著也不是個辦法,就把他送上了大青山里的臥佛寺成了一名小和尚。
臥佛寺不大,滿打滿算也就六間屋子的大小,因為靈山師傅的師傅也就是上上任住持大大喜歡睡覺,于是就把寺廟的名字改成了臥佛寺。
每次靈山看到寺廟的牌匾都會暗自稱贊師祖大大“真是不要臉!”。
靈山雖然皮,但是還是很尊老愛幼的,至少他師傅智聰法師的胡子從來沒有不殘缺的時候。
收下靈山的時候智聰就覺得靈山并非常人,于是乎大手一揮,靈山就成了臥佛寺主持的接班人。
其實智聰法師的內(nèi)心是痛苦的,但凡寺廟里要有第三個人,他絕對不讓這個小混蛋來繼承臥佛寺!
時光荏苒,在定下靈山是接班人的第九個年頭,老智聰法師變成了一個土包包,靈山還對著哭了幾次,后來就好了,他還省錢給老智聰法師扎了美女,彩電燒過去。
老智聰法師走了之后臥佛寺算是徹底斷了香火,因為靈山除了能嘟囔兩句:“觀自在菩薩”“南無阿彌陀佛”之外瞎屁不知。
沒了香火,也就算是斷了糧,終于,在斷糧的第四天,山里清澈的泉水并沒能抵擋住饑餓,靈山一頭載到在地上,嗯,餓暈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靈山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摸了摸頭上因為磕在念珠上出現(xiàn)的點點血跡,罵了聲:“真tm的晦氣”。
然后他耳畔就傳來了一道聲音,聲音不大,但是很悅耳,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叮!宿主已成功綁定功德無量系統(tǒng),本系統(tǒng)有責(zé)任督促宿主獲得無量功德,成為諸天萬界最強禿子?!?br/>
靈山:“......”
“由于宿主出口成臟,不符合新時代三有光頭的標(biāo)準(zhǔn),懲罰宿主在一天之內(nèi)在一隨機城市成功發(fā)放火柴一根,并使接收者感到幸福。若任務(wù)失??!送宿主見佛祖。”
“額...咱們剛見面不用送我這么大的禮吧!這個...佛祖他老人家還是您自己留著吧!”
靈山雖然已經(jīng)窮的無米下飯了,但是他還是不會相信天上有掉餡餅的事情,況且這玩意還沒有獎勵只有懲罰,竟然還想送佛爺我去見佛祖,佛爺忙著呢好吧。
這個莫名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好像是聽到了靈山心中所想的,悅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獎勵會在宿主完成任務(wù)之后發(fā)放,至于懲罰嘛,無論宿主不接受任務(wù)還是任務(wù)失敗都能得到去往西天面見我佛如來的資格,請宿主謹慎考慮。(友情建議:本系統(tǒng)覺得面見我佛如來這個獎項非常棒,建議宿主選擇。)”
“我覺得西天還是您老人家自己去吧,還有最強禿子是什么鬼!這個稱號不是那個一拳撂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光頭拿到了嗎?”
“請注意,宿主要獲得的稱號的前綴是諸天萬界喲~多么高大,多么有逼格?!?br/>
“原來只是逼格高一點而已,又不能當(dāng)飯吃。而且系統(tǒng)你開口禿子閉口光頭的,你不會也是...嗯?”靈山一臉的壞笑,心理學(xué)上說一直把禿子光頭掛在嘴邊的人一定是個禿子,科學(xué)不會說謊。
“叮!檢測到宿主有意拖延接取任務(wù)的時間,獎勵‘菊花內(nèi)痙攣’以示懲戒,弘揚我佛威嚴!”
聲音剛剛結(jié)束,靈山的臉蛋兒就變得精彩了起來,由長時間沒有進食的蒼白變成了...嗯...健康的紅色,五官像是練了雜技一樣的擠在了一起,皺巴巴的,像是揉在一起的紙團或者塑料袋。
“??!”
......
這樣的叫聲在大青山上持續(xù)了半個小時,空谷傳響,哀轉(zhuǎn)久絕。
并且在此后的半個月內(nèi),青山村的村民都禁止家里的熊孩子進入大青山,甚至自發(fā)成立了巡防隊,嚴防山上的餓狼下山傷人。
最后靈山屈服與‘菊花內(nèi)痙攣’的淫威之下,接受了這個任務(wù)。
然后在距離青山村兩千余里的ja市內(nèi)出現(xiàn)了開篇的場景。
“各位路過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佛渡有緣人,來根火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