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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狗的交配的小說閱讀 祖母柳惠蓮在聽到柳老夫人的話后

    “祖母,”柳惠蓮在聽到柳老夫人的話后,臉色泛白,原本哭紅的雙眼更加的淚眼朦朧,撲通一聲雙膝下跪向著老夫人磕頭請求道,“姨娘不是有意冒犯六妹的,還望祖母念在姨娘是初犯,寬恕姨娘?!闭f完,柳惠蓮砰砰砰的對著柳老夫人磕頭,直磕得腦袋泛紅。

    “蓮兒,”李姨娘心痛的看著為自己求情的柳惠蓮,聲音也是哽咽的,隨即下跪向著柳子言求饒道:“請六小姐饒恕賤妾今夜的冒犯,賤妾知錯了!”

    好一個能屈能伸的李姨娘,柳子言淡淡的看著眼前這一對母女的苦情戲,面露幾分難色,道:“二姐也真是的,替一個姨娘求情,若是我不寬恕李姨娘,沒得傳出去叫人說我們文伯俯苛待奴才?!?br/>
    “好了,”柳然一聲怒喝,上前將跪在地上的柳惠蓮扶起,又是一臉心痛的看向李姨娘,大喝道,“今日之事皆因賊人而起,將賊人帶上來?!?br/>
    “是,”堂外立即有兩名家丁壓著那被五花大綁的賊人進了廳堂。

    那賊人口中的布一扯,便不住的求饒道,口中不停的跪在地上乞求道:“六小姐救命呀,六小姐救命呀·······”

    “呵呵,這賊人也真是奇怪,只叫‘六小姐救命’?!绷樾覟?zāi)樂禍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出鬧劇,今日無論是柳子言還是李姨娘受損,自己都是樂意看見的,“莫不是這賊人認識六妹吧?”

    “休得胡說!”柳老夫人一杵拐杖,聲音恢宏有力的看著堂中跪著的賊人問道,“抬起頭來,說你是如何混進我文伯俯的?”

    那賊人被問到,抬起頭來,臉上好大一張麻子,眼神左右閃躲,言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道:“是······是六小姐約我來的,求老夫人原諒,小的······小的本是街上一個賣菜的,某天被六小姐看中,六小姐說喜歡小的,說她一個人在府中寂寞,就······就時常叫小的乘著夜色從后院的狗洞鉆進來陪······陪?!?br/>
    “呵呵,”柳子言眉眼一掃李姨娘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輕笑出聲,“你說是六小姐叫你進來的,你可有什么證據(jù)?”

    “小的有六小姐送給小的的手絹,就放在小的身上,你們一艘便有,小的也是真心喜歡六小姐的,所以希望你們不要難為六小姐,小的雖然身份卑微,自知配不上六小姐,但是小的一定會為小的所做下的事情負責(zé)的?!闭f完,賊人似乎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對著地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鄭嬤嬤,你去搜搜!”柳老夫人厲眼微米,示意鄭嬤嬤去搜賊人所指的手絹。

    “是,”鄭嬤嬤走到賊人面前左右摸了摸最終在賊人懷中摸出一條粉色的絲巾,只是絲巾上繡著一個大大的“蓮”字卻分外的惹人眼球。

    “你說這是六小姐送給你的手絹?”柳老夫人看著鄭嬤嬤手中的絲巾,眼神暗了暗出聲問道。

    “正是,這正是六小姐送給小的的定情信物?!蹦琴\抬頭看了一眼柳老夫人然后畏懼的低下頭言語肯定道。

    “那你一定知道六小姐的芳名了?”柳老夫人聲音突然拔高了問道。

    “是,六小姐名叫柳子言,只是尊卑有別,小的自知配不上六小姐,所以一只以六小姐尊稱!”那賊人解釋道。

    “你抬起頭來,說一說這廳中哪一位小姐是六小姐?”柳老夫人看著賊人威嚴的說道。

    額!那賊人心里一疙瘩,抬頭環(huán)視一圈廳堂,最終將目光集中在打扮最為華麗的柳珠身上,“六小姐,小的送你的折扇和情詩,不知道六小姐是否喜歡!”

    “你胡說什么!”被那賊人盯著,柳珠只感覺渾身一震惡心,立刻就如炸毛的貓一般尖叫道,“你狗眼看清楚了,我才不是什么六小姐,坐在那邊的才是?!?br/>
    “呵呵,這賊人真是奇怪,口口聲聲說六小姐心怡她,自己與六小姐幽會,又是手絹又是情詩,結(jié)果連誰是六小姐都不知道,真真的好笑!”王姨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雙狡黠的眼睛左右打量著大堂中各人的神色。

    那賊人也是一愣,而李姨娘和柳惠蓮背脊更是一涼,原本的計劃讓這個賊人鉆進柳子言的院子里,然后李姨娘帶人到青竹院抓賊,到時候人贓并獲,即便柳子言有老夫人護著經(jīng)后名聲也是毀了。而自己大可乘此機會奪下老夫人手中的中饋,進而一躍成為文伯俯的嫡母,慧蓮也自然是文伯俯的嫡女,文伯俯不需要一個已經(jīng)毀了名聲的嫡女,但是多一個才貌雙的嫡女卻是老爺樂意見成的。

    原本這一切都是好好,只是不知道這賊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慧蓮的院子里,方才自己也暗示了賊人,只要一口咬定是與六小姐有私情就好,可是千算萬算沒想到這賊人竟然指認錯了人。

    李姨娘心中一陣懊惱,早知道就事先叫人畫了柳子言的畫像給他好好辨認。

    “來人呀,將這個滿口胡言的賊人拉出去亂棍打死?!绷戏蛉苏娴氖莿优?,一杵拐杖怒吼道。立即就有兩名家丁上前拉著賊人下去,可是那賊人似乎并不死心,突然拔高了聲音喊道:“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六小姐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jīng)的山盟海誓了嗎?”

    “等一下!”柳子言突然出聲阻止道,“奶奶,既然他說與孫女有私情,可是連孫女都不認識,真是好笑。不過孫女想了想定是有人拿著孫女的名頭與他來往,如此輕易的打死了他,豈不是便宜那污了孫女名頭的人!”

    “嗯,言兒說得有理!”柳老夫人本不想對此事過多追究,畢竟關(guān)系到女兒家的聲譽,盡早處理比較好,不過經(jīng)過柳子言這么一提醒,自己倒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

    “說是誰叫你進來的?”柳老夫人威嚴的目光死盯著那被家丁押回來的賊人。

    “是,是,”那賊人被看得心虛,但是又想到什么,“是六小姐,六小姐那里有小的送的折扇和情詩,小的句句屬實,還請老夫人為小的和六小姐做主。”

    “哼,”柳老夫人冷哼一聲,“鄭嬤嬤去各位小姐的院子里搜一搜,看看是誰藏了這些個臟東西。”

    “是,”鄭嬤嬤領(lǐng)命帶著一眾丫鬟婆子下去搜院子。

    廳堂中,當(dāng)李姨娘聽見柳老夫人說要搜院子時,先是一愣,后是止不住的高興,雖然這賊人爬錯了院子,但是那東西若是拿了出來,自己自然有一百種方法讓柳子言那賤人身敗名裂。

    時間一分分過去,很快鄭嬤嬤便帶著一包東西回了廳堂?!袄戏蛉??!编崑邒邔|西交到老夫人手中,老夫人打開包裹,看著包裹中的折扇和情詩,憤怒之下一把扔出,“鄭嬤嬤,這種臟東西在哪位小姐的院子里搜得?”

    啪啦被扔出的折扇打開,立即驚得在場的丫鬟小姐一陣驚呼,原來那折扇上畫得不是別的,正是一出活色生香圖。

    “在,在二小姐的屋中搜得!”鄭嬤嬤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什么?不可能?”李姨娘猛然搖頭,怎么會在慧蓮的屋中搜出,這不是應(yīng)該在柳子言的房中才是。

    “不,我屋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祖母一定是有人陷害慧蓮,請祖母一定要為慧蓮做主呀!”柳惠蓮看了一眼地上展開的折扇,這樣的東西自己是見過,不過不是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柳子言那賤人的房中嗎,怎么會在自己的房中搜到。

    “嗯,此事的確蹊蹺,不過這賊人也是在二姐的屋子里抓住的,東西也是在二姐的屋中搜到的,目前也只有是二姐與那賊人有私情了。”柳子言淡淡的說道,一字一句的都在提醒著眾人,此刻人證物證都在柳惠蓮百口莫辯。

    “我沒有,”柳惠蓮狼狽倒地,忽然一陣哭泣,然后從發(fā)間抽出一根金簪就要自我裁決。

    “蓮兒,”幸而柳然反應(yīng)快截住了柳惠蓮的金簪,而柳惠蓮也順勢暈倒在地。

    “快傳大夫!”柳然緊張的抱起柳惠蓮,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柳老夫人,“娘,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我相信蓮兒是不會做出有辱我柳家門楣的事情,至于芬蕓驚擾嫡女院子,娘只略施懲戒就好了,蓮兒現(xiàn)在暈倒,我也不想等她醒來看見的是個滿身是血的姨娘。”說完,柳然不等老夫人反應(yīng),便抱著柳惠蓮匆匆離去。

    柳然一走,屋中的氣氛顯得有些陰沉,柳老夫人自是心中諸多不瞞,但看著自己的兒子那樣也是無可奈何,只得作罷!而姨娘小姐之間自是對柳然如此處理此事心有不忿。

    “來人,將這個擾亂府中安寧的賊人拉出去亂棍打死,李姨娘驚擾嫡女院子,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關(guān)閉祠堂抄寫佛經(jīng)三日?!绷戏蛉似鹕恚惶至友陨锨皵v扶著,杵著拐杖便帶著柳子言和柳少嵐離開了廳堂。

    “這大半夜鬧得!”王姨娘看了一眼在外受刑的賊人和李姨娘,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便帶著柳琴回了自己院子。

    “走吧!”林姨娘至始至終眼波淡淡的,似乎沒有事情能夠引起她的注意。

    “哼,真是便宜了柳惠蓮,父親也真是偏心?!绷榘T了癟嘴,跟著林姨娘一道離開了。

    “言兒,讓你受委屈了!”柳子言扶著柳老夫人回了壽安堂。

    “奶奶您也累了,早些歇息吧!”柳子言攙扶著柳老夫人,伺候著柳老夫人睡下才放心的拉著柳少嵐離開。

    又將柳少嵐送回青松院才帶著青水青蝶回了自己院子。

    “小姐,老爺也真是偏心,竟然如此偏袒二小姐!”屋中,因為這鬧了一夜,柳子言也沒了睡意,索性就斜躺在軟榻上看書,邊上青水小心翼翼的焚著香,口中卻是念叨不停,“不過這個李姨娘和二小姐也真是壞心,居然叫人污蔑小姐的清白,幸虧小姐聰明早有察覺,不但事先抓了賊,反而叫她們自食惡果,真是活該?!?br/>
    柳子言靜靜的看著書,聽著青水的碎碎念,思緒卻不自覺的回到了前世,和今夜一樣,李姨娘帶著家丁搜查院子,果真搜出賊人,還在自己的屋中搜出證據(jù)。廳堂之上,人證物證聚在自己百口莫辯,而自己的父親——柳文伯卻連正眼也沒看過自己,直接下了一百杖刑法,行刑時好在祖母及時趕到,在祖母的一力阻攔下自己在打完四十杖便被放了下來,人卻已經(jīng)去了大半條命。不過這些只是皮肉之苦,次日自己——文伯俯嫡女與人暗通私情的事情便被穿得沸沸揚揚,從此自己身上永遠被烙上了一個“賤人”的名字。

    而與自己聲名狼藉不同的是,柳惠蓮卻成了名滿晉城的第一才女,真可謂是諷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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