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周平陽也收斂起了打趣的模樣,把馬建國請進了屋內(nèi)。
待得童子將茶水端來后,這才開口問道,“發(fā)生了什么要緊事,只要我可以幫忙,就一定不會推辭?!?br/>
馬建國聽完這話,輕輕地點了點頭,“周老,不瞞您說,我住的那個村子近日來發(fā)生了兩起村民被攝去魂魄的靈異事件,雖然我已經(jīng)大概了解了源頭,但苦于一己之力不夠,所以并沒有太大的進展?!?br/>
“原來如此。有什么需要我來做的嗎?”周老問道。
“今天來,我就是想請您一起回村子,幫我一起挽救村民?!?br/>
這話說完,周平陽只感覺事情恐怕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簡單,但既然是馬建國的請求,那就必須幫忙,哪怕是刀山火海,但這樣的人也值得以命相陪!
“好,你只管吩咐,我一定照做。”
未做太多猶豫,周平陽便痛快的說道。
聞此,馬建國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為好,只得雙手一抱拳表示感謝。
等到周平陽安排完了家里的事情,囑咐好童子之后,便跟隨馬建國踏上了回去的路。
約莫有半天的功夫,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他們才趕到了馬建國的宅子。
“周老,今天你還是在上次住過的房間里休息吧,明早我就帶你去出去看看?!瘪R建國說道。
“恩?!敝芷疥桙c了點頭表示答應,和馬建國又說了幾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馬建國看著周老進了房間,就喚來了巨管家。
“二瞎少爺,有什么事嗎?”
“巨管家,麻煩你給周老準備些飯食,我也正好有點餓了,也給我準備點吧。”馬建國笑著說道,雖然過去了好幾個月,但他還是不習慣把巨管家當做一個呼來喚去的小傭人看待,更像是一個家中操勞家務的老人一般。所以他的語氣也是極為客氣。
“好的,二瞎少爺,你回房間等下就好,我這就去準備。”巨管家沒有猶豫便朝廚房飄去。
這邊的馬建國見院子里只剩自己一人,便歪了歪腦袋就要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忽而,宅子門被一陣劇烈的敲打聲弄得轟隆作響。
“馬大師,你在家嗎?馬大師馬大師”
聽這聲音,好像是有人有要緊事要找自己,想到這,他趕忙提步走了過去。
門外之人正是那找過自己的小伙子。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馬建國問道。
“馬大師,出人命了,你快去看看吧。”
小伙子的話音落下,馬建國只感覺心里咯噔,來不及準備什么就跑著趕到了事發(fā)地,村子的中心岔口。
剛到這里,他便看到周圍圍滿了人群。
“馬大師來了,快讓開?!毙』镒雍傲艘痪?,那人群便自動的閃開了一條道讓給了馬建國。
視線一開闊,馬建國便看到了位于人群中央的景象,卻是那幾個被掠去魂魄的年輕人躺在那里抽搐個不停。
馬建國沒做猶豫,趕忙走上前去,就要查看各究竟,那幾人卻突然就像野獸一般朝馬建國發(fā)出陣陣嘶吼,其中一人甚至就要躍起身子咬向馬建國,有了這樣一次照面,周圍的村民都不約而同的向后退卻了幾步。
馬建國定了定神,還是慢慢的靠近過去,透過月光,他竟然看到這幾人的雙眼都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了通紅之色,這是要變成粽子的表現(xiàn)?。】墒?,他們不就只是被掠去了魂魄嗎?
想到這,馬建國便不再敢往前踏進,一旦這些人暴動起來,自己恐怕難以靠一己之力應付的了,況且自己這次出來也并沒有來得及帶什么用得上的家伙式。
馬建國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頭皮就更加發(fā)麻了,這么危險的情況,村民們竟然還在當做熱鬧來看!
“村民們,現(xiàn)在情況很是危險,你們快些離開!”馬建國開口提醒道。
“馬大師,這幾個人都被妖邪侵了身,我們可不敢讓他們逃離我們的視線,不然等他們暴動起啦,害了我們怎么辦?”一個村民聽了馬建國的話便開口說道。
“對,我們可不能放過他們,雖說都是一個村子里的,但現(xiàn)在的他們已經(jīng)不能用正常來說了,所以我們應該燒了他們以絕后患對不對?”
村民們此一聲比一聲的說著,無非就是因為內(nèi)心的恐懼,這個馬建國可以理解,但是事情做得太過極端,連馬建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愚昧!
“你們不能燒死我的兒子?!?br/>
“不能燒”
就在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要燒掉幾人時,他們各自的父母親也趕到了現(xiàn)場,哭訴著央求村民不要這樣做。但此刻的村民們哪還有什么理智可言,紛紛喊著就要動起手來。
這時候馬建國哪還敢繼續(xù)沉默,高呼安靜開口說道,“諸位村民,這是妖邪在做怪,我們就不能用這種方法去解決,而是應該除草必除根,否則今天你燒了他們幾個,明日又會有人燒死你自己,如此反復,這個村子還會有安寧的一天嗎?”
“馬大師,雖然你說的都很有道理,但你也別騙我們,這事情都發(fā)生兩天了,你卻并沒解決掉,就說明這事對你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難題,你也未必能夠處理掉,既然你保全不了大家的安危,那這事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來做了?!币粋€年輕人出口反駁道。
“樹生,你這是怎么和馬大師說話呢!”
就在馬建國要出口繼續(xù)說道時,村長突然趕到呵斥剛才出口之人。
那人聽言,趕忙低下了頭,但還是不住地動著嘴,“我說的就是事實嘛!”
“你還說!”村長見他竟然還有些不服氣,就要往他的頭上打過去。被馬建國一把攔住。
“村長息怒,村民們有這種擔憂也是正常的事,且等我好好與他們解釋后再說?!瘪R建國開口安慰道。
村長這才順了一口氣,狠狠的瞪了那樹生一眼,“我怎么會有你這樣一個狠心的侄子!”
“好了,現(xiàn)在由我來給大家講講我個人的看法?!瘪R建國將村長拉離開樹生的周圍,這便看著周圍的村民開口說道。
“的確,最開始我確實沒有能讓這幾個兄弟恢復正常,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找到了原因所在,并且我還請來了一位陰陽大師協(xié)助,三日之內(nèi),必定給諸位一個合理的答案,這段時間里,也請諸位冷靜一下自己的情緒,都是在一個村子里住了這么久的鄰居,開口說要燒死誰肯定也只是無心之舉,這個我可以理解,但是誰要真的有害人之心,就休怪我不講同村情面了?!闭f到這兒,馬建國已經(jīng)完全清楚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他在向村民申請這三天的自主權(quán),并且還要保這幾個人平安。
“馬大師,你為村子做了這么多的貢獻,我們佩服你這樣吧,我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就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世間到了還沒有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就一定要燒死他們以除禍患了!并且在此期間,他們幾人必須由村部看管,用鏈子鎖住。”一個年紀較大的村民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馬建國也是松了一口氣,只要有談條件的時間,這事就還不算完。而同樣,那幾家的父母聽到這個條件后,雖然內(nèi)心依舊傷心,但所幸暫時保住了自家孩子的性命,也都點頭表示贊同。
幾個年輕人依然畏縮在一起不住地嘶吼著用通紅的眼睛看著周圍的人,但卻絲毫不敢再靠近。
看到他們的樣子,馬建國只感覺一陣心痛,其中兩人還和自己吃過飯喝過酒,沒想到幾日不見就成了這幅樣子。想到這,他慢慢的蹲下身子,從口袋里取出了幾張定神符甩向了幾人的身上,待得符紙貼附一會后,幾人便昏昏睡去,緊繃的身子也變得無力起來。
“好了,諸位,現(xiàn)在可以散了吧?!闭f完這話,馬建國好像瞬間虛弱了很多,一股心傷翻滾上來,既是對幾人的可憐,同樣也是對村民的可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