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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操少婦b 隨著顧楚的講述堂

    ?隨著顧楚的講述,堂中眾人從一開始的疑惑,到聽到“天一教”、“左護法”字樣的猜疑,直到最后恍然大悟,將整個事件串聯(lián)起來,才明白顧楚所暗指的內(nèi)容到底為何。

    左護法構陷于顧楚,乃是因為上一輩的恩怨。

    天樞堂主率先出聲:“左護法,這是怎么回事?”

    陸懷憂卻沒有回應天樞堂主的質問,而是面對顧楚露出一絲欣賞:“我沒想到,你竟已經(jīng)能查到這些。不錯,你確實是那師妹的兒子,而我也是那師兄?,F(xiàn)下,你勾結外人誅殺教內(nèi)弟子的原因便在此了——”他轉過頭朝秦軒行了一禮,“顧楚乃詹靜與靳家靳良行之子,當年顧楚被派前往柳城滅靳家滿門,事后得知自己身份懷恨在心,才做出此番判教行為?!?br/>
    廳中忽地有了一瞬的寂靜,而此刻才得知此事的司衡則震驚地睜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顧楚,眼中有同情,也有憐惜。

    誰都沒有注意到,坐于上首的秦軒忽地閉了眼,嘴唇輕顫,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以及痛苦。

    若說前三個理由還有些牽強,那么陸懷憂此刻所說的事實,則讓所有人都對這一控告啞口無言。接下的教內(nèi)任務,竟然是誅殺自己父親一家的滿門……而顧楚,也確實完成了這一任務。

    任誰都難以想象,立于大堂中央的那少年在得知自己身份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

    玉衡堂主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了幾番,忽地對顧楚說道:“你說你被左護法所陷害,那靳家之事呢?你竟能放下靳家滿門性命,依舊忠于天一教?更何況,若是左護法想殺你,你完全不會武,又如何能活到現(xiàn)在?他又何須用陷害的手段?”

    “靳家之事,顧楚從不敢忘,但對于無故被陷害,卻也絕非無動于衷。至于我如何能活到現(xiàn)在——”顧楚一笑,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角度,目光直直對上最上首的那人,“這便要問教主了?!?br/>
    秦軒暗暗苦笑了一聲,原本端著的姿勢也稍稍放松了下來,心道他果然還是看不過自己在一邊冷眼旁觀,誓要拉自己下水,緩慢開口道:“你們已知我練功出了岔子,而顧楚是邱讓專門為我煉制的藥人,用以克制體內(nèi)真氣紊亂的狀況?!闭f著他的語氣驀地一冷,朝陸懷憂質問道,“這兩年內(nèi),你多次將天璇部眾扮作刺客派往各分壇襲擊顧楚,此事你可否認?”

    聞言,陸懷憂終是低低笑了一聲,他的動作始終輕緩,如同一個成竹在胸的文士,分毫沒有被拿捏住的窘迫與慌亂。

    今日在欺霜堂陷害顧楚,早已是下策。當年靳家之事,乃是少主所為,他早已知情,并順水推舟了一把,吩咐嵇無期任顧楚為血雉,少主作鴟鸮以隨行。而他也發(fā)現(xiàn),少主似乎清楚顧楚乃邱讓之孫,靳家后人的事實,這才讓他進入黃泉山,滅靳家滿門。雖不知少主對顧楚的仇恨從何而來,他卻始終樂見其成。

    他本以為少主終會將顧楚處理干凈,卻沒想到,因著藥人的身份,少主始終因為教主走火入魔之癥有所忌憚而不敢下手,此后他多次意圖將其真實身份透露給顧楚,以促使其坐實判教的罪名,卻多次遭到少主的阻攔。而另一邊,被派去誅殺顧楚的天璇教眾幾次三番失手,且多次死于容非花之手,這讓他察覺到了教主對他的重重保護。

    若說是為了保住顧楚的血用以對付走火入魔,卻也用不著做到這種地步!

    今日在欺霜堂當眾陷害顧楚,并非是為了顧楚本人,而是為了逼著教主在天一教教眾之下不得不當堂做出處理顧楚的決定!

    只是沒想到,自己棋差一招。

    “既如此,我也沒什么可狡辯的。不錯,天璇部眾確是由我派出以誅殺顧楚,而這些條目,也是我所搜集用以陷害于他。”

    對于陸懷憂如此坦然承認這件事,堂中眾人一片嘩然。

    “左護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幾年我教教眾多次折損在外面卻只是為了殺這么一個全無武功的藥人?”

    “若說他并沒有勾結外人,多數(shù)教眾在外被殺又是怎么回事?”

    “既是如此他又為何能逃過這些追殺?我天璇部眾竟連這么個手無寸鐵之力的人都殺不了嗎?還是說顧楚確實用毒害死天璇部眾?”

    ……

    “行了?!鼻剀幝曇舨淮螅瑓s將所有人的聲音都壓下去了,“顧楚逃過這些追殺乃是因為我派人保護,至于教眾折損在外面——卻是……巧合?!?br/>
    秦軒自然沒法說那些教眾有一部分是他解決的,另一部分卻是由一直追著他的容非花所殺。早期陸懷憂還會找教外人士進行追殺,兩年下來卻也不再掩飾什么,而是直接派出天璇部眾喬裝成刺客前去刺殺顧楚。

    這番話說得不明不白,“巧合”一詞幾乎稱得上是敷衍,堂下眾人卻攝于秦軒的威望不敢多言。

    “左護法,你可還有話說?”

    陸懷憂依舊是輕裘緩帶的模樣,聞言搖頭,不緊不慢地說道:“沒什么可說的,我只是在等?!?br/>
    “等什么?”顧楚皺眉,視線下意識地朝遠處香爐投去,那香爐里的味道,他從一開始進欺霜堂的時候便注意到了。

    “等、你、毒、發(fā)!”陸懷憂的聲音一字一頓,到最后一個字時,他猛地從座上躍起,五指成鉤朝顧楚脖頸襲來,臉上早已一片冰冷,用看死人一樣的視線看著他。

    “你敢?!”陸懷憂身后,時刻注意這邊的秦軒怒喝一聲,猛然暴起,身形一展直直向陸懷憂掠來,后發(fā)先至,抬手一掌拍在陸懷憂的肩上。

    “唔——”隨著陸懷憂身形一頓,硬生生從半空中落下,眾人還沒從方才發(fā)生的突變之中回過神來,便聽顧楚悶哼一身,直直跪在了地上,他的身后也響起金屬落地的聲音。

    “顧楚!”秦軒面色一變,一把扣住顧楚的肩膀,只見他的肩上一道幾可見骨的傷口,明顯是被身后那柄寒匕所傷。

    “你沒毒發(fā)?!标憫褢n捂著肩膀,神色冰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顧楚,語氣是滿滿的篤定。

    “姬帇——”顧楚低著頭,沒有對陸懷憂的話做出任何反應,而是在眾人看不到的角落勾起嘴角,口中卻吐出如同情人低語一般溫柔纏綿的話,“你對我說過……你不會讓他們傷害我?!?br/>
    秦軒一愣,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句話,因此他也沒能看到,顧楚眼中瘋狂攪動的墨色,和隱藏在其中的瘋狂和恨意。

    但下一刻,他便無法再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為他忽覺丹田一陣刺痛,體內(nèi)明明已經(jīng)壓制下去的真氣再次瘋狂涌動起來,丹田中像是多了一只手在瘋狂地攪動,帶動他體內(nèi)的真氣往奇經(jīng)八脈身體各處橫沖直撞而去,胸口一陣翻涌,秦軒抑制不住吐出了一口血。

    走火入魔!為何會在現(xiàn)在走火入魔?!

    “教主!”堂中眾人見到此景,驚得大叫出聲,嵇無期滿臉怒容,上前一掌將顧楚狠狠拍開,轉身扶住秦軒,大聲問道:“教主這是怎么回事?”

    “顧楚!你竟敢對教主下手!”

    顧楚被嵇無期一掌拍在胸前,身體向后重重地砸在地上,聽到這聲怒喝,低低地笑了起來,五臟六腑的震痛讓他忍不住咳了幾聲,嘴角流下幾絲血來。

    “陸懷憂,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何還沒毒發(fā)?呵呵,雖然不知道邱讓打的什么算盤,只不過我還得謝謝他。你在這欺霜堂燃的煙對我確實有效,我也確實毒發(fā)了……”顧楚勾唇,嘴角的弧度慢慢變大,竟扯出一個和那羅一般詭異的笑容來,無聲說道,“但是這煙加上我的血,卻足夠教主……走、火、入、魔?!?br/>
    顧楚的話沒說完,陸懷憂卻已經(jīng)面色一變,轉頭看向秦軒。

    此刻的秦軒雙眼緊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眾人清晰地看到,他的臉上如同種了某種藤蔓,藍綠色的紋路慢慢從皮膚下顯現(xiàn)出來,自下巴開始一直往上蔓延,越過鼻梁眉弓直到額頭。

    藤蔓達到額頭的瞬間,秦軒緊閉的雙眼倏然睜開,赫然是血一般的暗紅色!

    “顧楚!”

    見此情景的眾人均是悚然一驚,下意識地往后退去,紅眸的教主,已經(jīng)徹底失去神智!

    嵇無期靠秦軒最近,避讓不及之下,被秦軒一掌拍開,身體重重砸在墻壁上,心肺俱傷!

    雙眼通紅的秦軒此刻只剩下本能,他感受到有什么東西在吸引他過去,那東西有非常甜美的味道,讓他從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想要靠近!想要得到!更想要撕毀!但是周圍有太多雜亂的氣味,雜亂到掩蓋了那個甜美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煩躁,忍不住想要把那些惡心的味道拍散!

    太多了!這些惡心的味道太多了!

    顧楚遠遠站在墻角,冷眼看著理智全無的秦軒發(fā)瘋一樣對眾堂主下手,只幾個瞬間,他的手上便沾滿了眾人的血。幾個堂主已經(jīng)倒下,還在勉力支撐的是陸懷憂和天樞天旋兩位堂主。

    “攔住教主!”陸懷憂在最外圍擋住秦軒毀天滅地的一擊,大吼一聲,眼中精光一閃,卻是轉了方向,直接往顧楚所在的角落攻去!

    “顧楚!”隨著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身前猛地一黑,一個人影竄過來接下了陸懷憂的一擊,“砰”得一聲砸在顧楚身上,帶得兩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顧楚還沒來記得看清身前的人是誰,只聽不遠處一陣瘋狂的吼聲,接著滿眼都是鮮艷的紅色。他的前方,正抬手做下一擊的陸懷憂身形猛地一震,噴出一口鮮血,緩緩倒了下去。

    大門吱呀一聲從外面打開,兩名守在欺霜堂外的侍從滿臉驚恐地看著堂中情形,驚恐地喊了一聲“教主!”,卻在下一刻喉間一緊,接連倒了下去。

    遍地死尸中,滿身鮮血的秦軒慢慢轉身,通紅的雙眼如同地獄之火,牢牢鎖定在顧楚身上,一步步向這邊走過來。

    見倒在自己身上還剩下半口氣的司衡被秦軒一把提起扔開,顧楚剛準備往后退去,脖子一緊,卻是被秦軒掐住了。

    “姬帇?!鳖櫝凵窭淙绫?,口中吐出的兩個字也帶著森森寒意。

    聽到這兩個字的秦軒忽然一頓,眼中清明一閃而過,茫然地喚了一聲:“阿楚……”

    但下一秒,眸中的暗紅色再次翻滾起來,顧楚剛感到頸間一松,熟悉的尖銳刺痛立刻傳了過來!

    顧楚全身被制,只能感受著頸間血液的流失,全身早已無力,體內(nèi)血液的翻涌也越來越厲害,他只能冷眼看著秦軒伏在他的頸間,如饑似渴地喝著自己的血。

    呵呵,已經(jīng)三年多沒再喝了,這感覺卻始終不陌生。

    忽然,秦軒埋在他頸間的身體猛地一震,吮吸的聲音也在瞬間停止,兩人之間彌漫著一股沉默,顧楚始終平靜,而秦軒的身體卻在小幅抖動著。

    “阿楚……”秦軒的聲音很痛苦,也很輕,像是掙扎在理智的邊緣,“你毒發(fā)了……藥、藥呢?”

    顧楚的嘴角滲出絲絲血跡,雙眼瘋狂彌漫,聲音卻冷靜無比:“邱讓已死?!?br/>
    眸中清明被瞬間湮滅,下一刻,秦軒咬著牙,重新將理智拉了回來。他顫抖著抬起手,溫柔地撫摸在顧楚的臉上,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心愛之物,憐惜而不舍。白皙的臉被一道道猩紅顏色所沾染,顯得詭異而迷離,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

    “唔——”臉色再次猙獰了一下,秦軒強忍著體內(nèi)真氣暴動的痛苦,心下做出最后的決定,一把抱起早已無力動彈的顧楚,將他帶到欺霜堂后堂,小心地放置在一邊的榻上。

    而顧楚在被抱著進入后堂的一瞬間,抬眼便見到了不遠處一張震驚無比的臉。

    依舊是那張冷峻的臉,只是此刻那人卻有些狼狽,全身僵硬地倒在一邊,前方是幾張隔開前廳和后堂的屏風。從他的角度看去,前廳中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分明無二!

    “欺霜堂之事,如今你看明白了嗎?”秦軒向凌肅扔下了這句話,隨手拿起榻上的一件長衫扔出,罩在了凌肅頭上,這才轉過頭,重新看向已經(jīng)蜷縮成一團的顧楚。

    腦中的弦越繃越緊,秦軒知道自己隨時可能會再次失去理智,再次做出傷害顧楚的事情來,此時卻不期然地想起那天的對話來。

    “若是我將真氣外渡于顧楚,他將如何?”

    他記得那時候邱讓略有躊躇地看了自己一眼,片刻后才小心回答:“顧楚身體無礙,八脈通體可將教主體內(nèi)真氣一一梳理,若為他所用,他體內(nèi)舊疾或可痊愈……”頓了頓,他繼續(xù)補充道,“若教主此后再將真氣導回,自然不必再受走火入魔之苦?!?br/>
    他們兩人都知道,邱讓最后所補充的那句話純粹是為顧楚脫罪,真氣既已外渡,又怎么可能再次導回?!但是這已經(jīng)足夠了!邱讓已死,顧楚毒發(fā),若是他能散盡一身功力換得顧楚壓制體內(nèi)毒性,這一切便夠了!

    秦軒心下柔軟一片,溫柔地撫摸著少年精致疏淡、此刻卻因痛苦而擰在一起的眉眼,口中喃喃喚著:“阿楚……”傾下身,在少年緊咬的唇上印下淡淡一吻。

    少年自毒發(fā)忍到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是到極限了,兀自咬牙顫抖,對唇上的壓力沒有絲毫反應,也沒有注意到那雙溫柔安撫的手在自己的后背一路往下。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脫下,露出少年白皙而細膩的皮膚,秦軒滿眼憐惜,雙手卻毫不留情地在少年身上肆虐,挑起少年體內(nèi)的情|欲——至少在痛苦之中,還能有片刻歡愉存在。

    當他徹底進入少年體內(nèi)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少年有一瞬間的清醒,緊接著他口中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卻不知是毒發(fā)的痛苦,還是情|欲的折磨。

    秦軒身下動作不停,控制著丹田內(nèi)的真氣緩慢向兩人交|合處匯去,視線卻牢牢黏在身下少年身上,舍不得移開分毫。顧楚體內(nèi)之毒對壓制化天訣真氣紊亂有用,反過來亦然。此刻,逐漸失去體內(nèi)真氣的自己雙眼已經(jīng)開始充血,四肢也開始遲緩起來。

    陸懷憂所用之香,既對顧楚的毒性有引發(fā)作用,也對屬性相合的化天訣有所影響,引發(fā)了自己的走火入魔,而剛才失去神智的自己早已吸食了不少顧楚的血液,等他徹底將化天訣外渡至顧楚體內(nèi)之后,等著他的便是必死無疑的結局。

    拼著最后一口氣,秦軒將僅剩的真氣全部輸入顧楚體內(nèi),又在最后一刻點開了凌肅的穴,這才徹底陷入了黑暗……

    凌肅,為了顧楚去死吧……

    為了你所做的一切,去贖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