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騙你媽說我懷孕了?”一坐進車里,程芷依便愣愣地問出心中的疑惑,也顧不得此時許少焉正情緒低落。
“還想著如果你懷孕了……也許她就會同意我們的婚事……”許少焉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苦笑,兩眼無神地看著前面,并沒有轉(zhuǎn)過頭來看程芷依。
“那么……結(jié)果呢?”程芷依亦忍不住在心中苦笑。
“結(jié)果?你也看到了,她果然是尊冷面菩薩,依然那么絕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固執(zhí)……”許少焉似乎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里,言語中有一絲哀傷。
看著他臉上的惆悵,程芷依泛起一絲酸澀,莫名地難受起來。她暗自揣測,也許,張玫口中的“那個女人”,就是那天晚上綁架了她的那個“復(fù)仇女神”?
她很想知道“那個女人”和許少焉之間到底有著一段如何刻骨銘心的糾葛,否則,為何張玫說起“那個女人”的時候,許少焉會露出這么一副悵悵然若有所失的神情?在他心中,“那個女人”到底占著多少分量?
這一切,程芷依忽然都很想知道,于是竟不知不覺脫口而出:“那個女人……是誰?”問完后,她的心中有一絲忐忑,害怕他的回答會讓她承受不住,立刻后悔起自己的冒失和沖動了。
許少焉微微愣了一愣,轉(zhuǎn)而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似乎是要安撫她,他伸出手來捧著她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撫摸著她細膩的臉龐,溫柔道:“這些事,說來話長,現(xiàn)在我沒有心情,等改天有時間了再和你細說,好嗎?”
程芷依輕輕點了點頭,然而心中仍是忐忑,于是又愣愣地問了一句:“那么……你很愛她嗎?”問完后又立馬開始后悔了,,哎,今天怎么這么多問題呢?如果他回答“是”,那么,她該怎么辦?
許少焉知道程芷依也許是有點吃醋了,忍不住輕笑,故弄玄虛起來:“嗯,,怎么說呢?”
程芷依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似乎在期待他的答案,眼中有一絲忐忑。許少焉嘴角的淺笑不禁深了幾分,手繞到她的鬢角,輕捏著她柔軟的耳垂,柔聲道:“說不上愛……只不過,,”
程芷依的美眸睜得更大了,殷切地望著他,似乎迫不及待地期待著他的答案。許少焉的笑意更深了,伸手輕輕刮了刮她冰冷的鼻尖,邪邪笑道:“只不過,,有點喜歡而已!”
“有點喜歡?”程芷依果然不悅起來,撅著嬌艷欲滴的唇嘟囔道,“有點喜歡是有多喜歡???你到現(xiàn)在還忘不了她嗎?她在你心里很重要嗎?”
這女人,果然是吃醋了!
看著程芷依吃醋時的嬌俏模樣,許少焉一掃方才的陰霾,心情大好起來,,無論如何,程芷依在意那個女人在他心中的份量,這至少說明了她是愛他的吧?
“有點喜歡……就只是有點喜歡而已!在我心中,真真并不是很重要,她只不過是從我身邊飄過的一片浮云而已,曾讓我片刻駐足……我并不愛她,只是有點同情她,她很可憐!”許少焉淡淡微笑,認真得向程芷依解釋,說實話,他還真怕她會誤會!
“真真?叫得還真親切!”程芷依不悅地白了許少焉一眼,撇撇嘴道,“還說她只不過是一片浮云,我才不信呢!我看,她可不止是讓你片刻駐足,應(yīng)該是讓你一世停留了吧?”
他真是愛極了她吃醋撒嬌時的可愛模樣!
“no,,no,,”許少焉擺手笑道,“讓我一世停留的人,世界上有且僅有一個,那就是你程芷依!”
好吧,程芷依不得不承認,許少焉的一番甜言蜜語說得她心情大好,早已忘了要好奇“那個女人”和許少焉的過往情事了,然而,眉開眼笑過后,程芷依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擔憂:“看來,你媽不會同意你娶我的……我們,該怎么辦?”
想起方才張玫那一番話,句句都是對她的否定,程芷依忍不住又難過起來,自信心碎了一地,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差,根本就配不上許少焉?
“別管她,我就料到她會這樣鬧……”許少焉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安慰程芷依道,“不管怎么說,我爸似乎對你挺滿意的,只要有他支持,我媽再怎么反對我都不怕!”
從小到大,張玫就對許少焉“百般呵護”,或者說是過分溺愛,因此,許少焉根本就不怕她這個“慈母”,反倒是害怕那個不茍言笑的“嚴父”。
原本,許少焉以為他爸一定會反對他和白潔退婚的,畢竟這關(guān)系到天成集團的重大利益,以他爸雷厲風行的鐵腕作風,他想和“水之潔”集團退婚,簡直是異想天開,沒想到,他斗膽異想了一下,天就真的開了……
他仍然記得他爸拍著他的肩語重心長地說:“這個女孩很不錯,你要好好待她!”的時候,眼中閃著一抹和藹慈祥的笑容,這簡直比見證奇跡的時刻更讓許少焉激動。無論如何,有了他爸爸的大力支持和鼎力相助,他就再無后顧之憂了。
“你爸……對我很、很滿意?”程芷依頗感意外,不可置信地問道,“為、為什么?”
許少焉終于也第一次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想了想,他覺得答案也許就是讓他媽媽最錐心的原因。可是,他能告訴程芷依是因為她長得和他爸的情人相像,所以,他爸才會滿意她的嗎?
,,當然不能!
“呃,我也不知道……”許少焉含糊應(yīng)道,“不過,我們的檢察官公主這么漂亮,誰見了你會不喜歡呢?我爸對你很滿意,這是情理之中的嘛!”
許少焉的馬屁似乎并不是很受用,程芷依的心中仍然有一絲無奈和苦澀,,無論如何,張玫和白潔壓根就不喜歡她,這是不爭的事實!
也許,要得到張玫的同意,真的是件異想天開的事,可是如果無法得到張玫的祝福,那么,她和許少焉的幸福并無法長久。強扭的瓜,終歸不甜,,他們的愛情,該何去何從?
“要不,我們拿了戶口本去偷偷登記,來個先斬后奏?”許少焉突發(fā)奇想,“電視上不都是這么演的嗎?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我媽終究還是得同意?!?br/>
“偷偷登記?先斬后奏?”程芷依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你也知道,那是電視上演的嘛!這種餿主意,你也想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