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這十日中,祁翁再次研制出能夠抑制寒噬穩(wěn)定的藥,那邊不成問題了?!本爬栊Φ溃巴鯛敿纫讶淌芰撕蓭Ыo他的八年之久的痛苦。想來,再忍這十天應當也沒什么大問題?!?br/>
祁翁出聲道,“哎,我就是黔驢技窮了。即便是我著手再次研制壓制寒噬毒性的藥,那藥效,與現(xiàn)在這個藥也差不了多少啊,并無多大的作用?!?br/>
若非是他實在沒辦法了,也不會想出以毒攻毒這個法子了,定然會選擇一個安穩(wěn),勝算高的法子來。
“那加上我呢,雖然我還沒有將所看書籍之上的內(nèi)容與實踐融會貫通,可既然有祁翁在,那想必就不用擔憂了?!本爬柘肓讼?,道。根據(jù)方才她觀淳于翎的狀態(tài)來看,昨晚所看的書籍之上的有些解毒降毒辦法應當是可行的。
若有不當之處,那還不是有祁翁這個神醫(yī)在一旁看著嘛,也不會出什么意外來。
九黎余光看見站在月亮門處的逸,道,“逸,你在那兒干嘛呢?”
看見逸,九黎才想起來,方才在房內(nèi)逸說有事要出去一下,沒想到,他都離開了這么一陣兒了。
見九黎出聲招呼他過去,逸頓了頓,邁開了步伐,朝九黎所在的涼亭走去。
祁翁聽九黎的話,點點頭,頗為贊同,九黎瞧著便是天資聰穎的貌兒,想必,她腦子里定然有很多的好點子,祁翁看向折風,道,“你認為梅大小姐所講如何?”
“我是認為沒問題的,可關鍵是要王爺同意才行?!贝舜斡懻摰霓k法主要便是為了淳于翎。若是他不同意的話,那一切都是白忙活了。
九黎點點頭,確實,這辦法是為了淳于翎想的,若是他不同意的話,說什么也是沒用的。
“既是小黎兒想出來的辦法,自是可行?!贝居隰岬蛦〈诵写判缘纳ひ魝鱽?,眾人尋聲望去,見淳于翎一襲黑色的披風,披風帶子松松散散的系著。身影高大挺拔,正站在方才逸所站之處,嘴角含笑的注視著九黎,隨后,淳于翎看向折風,道,“折風,便按照梅大小姐的法子來安排吧。”
見淳于翎同意了,折風立馬道,“是,屬下這就安排下去?!?br/>
“唉,咱們這些做屬下的勸告千遍萬遍也不聽。梅大小姐一句話的事兒,便將某個人搞定了啊。”祁翁幽幽的嘆了口氣,陰陽怪氣的說道。
“呵,”淳于翎一聲輕笑溢出薄唇,緩緩道,“看來,是時候?qū)⒛硞€人召進帝都來了,免得祁翁你太過閑暇。”淳于翎邁步向涼亭那邊走去。
在路過站在路旁的逸時,淳于翎的腳步幾不可見了頓了頓,余光看向了逸,那眼神里所蘊含的寒意,足以讓人腿打顫。
可是,逸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迎上了淳于翎望過來的那壓迫感極強的視線。
淳于翎鋒利的眉眼里所蘊含的鋒芒,逸眼中的波瀾起伏亦是能將人湮滅。
兩道誰也不相讓的視線對上,空氣中的味道好似都變了。
變得那么的難以預測,緊張又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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