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jīng)微亮,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會演變成什么樣。
一邊想一邊往前走,一直看著窗外的我,就那么不偏不倚的,duang的一聲撞在了一個像山一樣高大結(jié)實的身體上,”誰?“
我急忙后退幾步,看著映入眼簾的熟悉身影幾乎是愣住了。
也不是愣住,也可以說,我的心臟像是驟然停止了跳動。
而剛才還一臉嚴(yán)肅的女警察,看見他之后瞬間一臉迷妹跑過去要簽名。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正猶豫該怎么開口,就看見他低頭溫柔且認(rèn)真的看著我,語調(diào)還是那么溫柔,”這個姑娘,我說的,你不要覺得我是故意的,我想問問你,我們是不是,在那里見過……“
而剛才還一臉嚴(yán)肅的女警察,看見他之后瞬間一臉迷妹跑過去要簽名。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正猶豫該怎么開口,就看見他低頭溫柔且認(rèn)真的看著我,”這個姑娘,我說的,你不要覺得我是故意的,我想問問你,我們是不是,在那里見過……“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他這樣一句話就徹底擊中了我心臟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我有些發(fā)怔的看著他溫文爾雅的樣子,好似這其中的時間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一場大夢,他還是他,我還是我,一切如初,不曾改變。
“看什么呢!”正當(dāng)我入神的看著沈清哲那張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身后的女警察冷不丁的用力推了我一把,“發(fā)什么呆呢,不是說去洗手間么?”
“我……”
我剛要脫口而出我朋友,但是朋友兩個字到嘴邊又生生的咽下,他哪里還是我的朋友呢,我哪里配做他的朋友。
“你什么你,還不快走……”
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尷尬的落荒而逃。
想到這里,我有些唯唯諾諾的點點頭,“好好,對不起?!?br/>
說著,我偏著臉就想往外走,卻不料擦身而過的時候,緊緊盯著我的臉的沈清哲會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
“你?”
我被人突然拽了一個趔趄,剛才發(fā)火,看見是他,竟也是一絲火氣都沒有了。
“我覺得我還是見過你?!彼坪跏桥挛衣牪欢粯?,他繼續(xù)開口,“我之前生了一場病,對生病之前的事兒記憶不是很清楚了,但是遇見你,我確定我之前一定見過你,甚至可以說,跟你很熟悉,是不是……”
我看著沈清哲迫切中帶了點渴求的樣子,于心不忍的轉(zhuǎn)過頭,淡淡的開口,“這位先生,您認(rèn)錯人了,我從沒有見過你……”
“不可能!”沒等我把話說完,沈清哲就斬釘截鐵的打斷我,“對別的東西我可能記錯,你不可能,因為,我對你的感覺很特別……”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向我,眼神滲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見我倆在這里攀談,跟著我來的女警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這位先生沒有重要的事兒的話,請您不要妨礙警方執(zhí)法辦案,這個姑娘是犯罪嫌疑人,所以還是請您配合下工作,不要在這里耽誤時間。”
“犯罪嫌疑人?”
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滿臉寫著不可置信,女警察卻冷哼一聲開口,“很驚訝么?現(xiàn)在這群小女孩都是表里不一,看似溫順乖巧,一個個心里不一定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盤?!?br/>
我聽著女警察的奚落皺了皺眉頭,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翻臉罵人的情緒,推開擋在我面前的沈清哲,“對不起,人有三急,我要去衛(wèi)生間,所以不能在這里陪著帥哥聊天了?!?br/>
我看著他有些不甘心的樣子,頓了頓,再度開口,“我叫木子夕,是時尚雜志的主編,所以你見過我也不奇怪,但是我估計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br/>
說完,我壓制著心里翻江倒海的復(fù)雜情緒,一溜煙的跑進了洗手間。
我趴在洗漱臺上,拼命的用冰水拍著自己的臉,一邊又一邊的告訴自己,時光不會重來,事情已經(jīng)演變成這樣,我后悔沒有用,不如坦然接受這個現(xiàn)實,況且我曾經(jīng)都以為他會忘了我,而現(xiàn)在他居然還是會想到我?!?br/>
”情緒這么激動,老相好?“
女警察站在廁所門口,冷嘲熱諷的看著有些反差的我。
我擦了擦臉,沒有說話,見我沒有理會自己,許是有些難堪,她繼續(xù)自顧自的開口,“那么帥個大帥哥都能對你念念不忘,看來你還真有幾把刷子?”
“你很閑是嗎餓?”
我抬頭看著她,“很閑的話去做事啊,在這里擠兌我你有什么好處,你能有多光榮。
”你還真是張了張利嘴。“
我沒有理她,任由話題一再陷入僵直。
從洗手間出來,還是一言不發(fā)的女警察,面色冷靜的看著我,”去那么久,沒有?;影??“
我確實是在里面給慕華發(fā)了信息問他到了沒有,不過女警察這副老娘就是看你不順眼要找茬的架勢,還是有點不確定的開你現(xiàn)在所看的《愛情呼嘯而過》第三百五十一章我們在哪兒見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進去后再搜:愛情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