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警察能不能說點真話,剛才我還聽到里面有談話聲,大師肯定醒過來了!”
董記者撅著小嘴,一副我偏要進去看的架勢,蠻橫的很。
“軍裝,架走!”湯警司可不會這個小記者一般見識,也懶得和她廢話,直接下令軍裝將她拉走。
“喂喂喂,我是記者,我要投訴你們,我們公眾有知情權(quán)!”
董記者的抗議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遠,直至從樓下的草坪外傳了過來。
湯警司搖搖頭,好笑道:“阿榮,這些記者最喜歡的就是挖掘新題材,我看你以后有得忙了?!?br/>
葉榮白了湯警司一眼,無所謂的攤攤手,說道:“我成不成還不一定呢,再說負責人又不是我,要面對記者也不是我的事吧?!?br/>
董記者的無理取鬧絲毫沒有影響倆人的心情,邊說邊聊,又朝病房內(nèi)走去。
“湯警官,葉施主,外面是什么情況。”爛達達見倆人笑著進來,好奇的開口問著。
“是個記者,要采訪你,被我打發(fā)走了?!睖倦S意的解釋起來。
港島的記者幾乎是呈現(xiàn)滿天飛的狀態(tài),他早已習以為常。
聽到是記者,爛達達也沒有多問了,不止是他們,修道之人最煩的也是記者。
有什么事情,一份報紙扔下來,他們想要的隱匿生活全部都得打破。
“茲茲!”
聊著聊著,眾人忽然聽到病房的窗邊有奇怪的聲音傳來,陳教練剛好在窗戶一側(cè),離得近,因此說道:“我去看看?!?br/>
他這一看,頓時傻眼了,只見一位穿著白色休閑服的女孩正沿著醫(yī)院大樓的水管,朝病房爬來。
這里可是六樓,而且她還沒有任何保護措施,這要是掉下去,不死也殘啊。
“小姑娘,你干什么,快點下去,繼續(xù)爬很危險的。”陳教練焦急的勸道。
現(xiàn)在的董記者剛好爬到4樓,下去是不可能的,以水管的位置,進入4樓的也不太可能,除非4樓有人來接應她。
董記者小心翼翼的抱著水管,緩緩朝上爬著,聽到陳教練的話,更是得意的回道:“我馬上就要來了,你們來接我!”
聽到陳教練的話,眾人似乎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紛紛跑到窗口,朝下望去。
迎著眾人的目光,董記者毫不膽怯,仍舊義無返顧的朝上爬著。
港島的記者都是這樣的嘛?
葉榮算是第一次見識了,阿榮是廣播電臺主持人,而且還是私人的,算不上記者。
眼前的董記者,的確是他碰到的第一個記者。
此時的董記者離六樓越來越近,在讓她下去是不可能的了,眾人擔心她出事,只好拿來床單,擰成繩子狀,順著水管放下。
董記者的腿腳蠻靈活的,有了床單的幫助,三兩下的功夫,就從水管上翻躍而過,進入了病房。
“軍裝!”
不要以為進來了,就可以采訪,湯警司仍舊沒有多話,直接將外面執(zhí)勤的軍裝喊了進來,準備再次將董記者拖出去。
“不要啊,我就采訪兩句,大師,您說說話,您也不想在看我爬水管吧。”
先前還蠻橫囂張的董記者,說著說著,可憐兮兮的對爛達達大師眨著眼睛,惹人心疼。
也不知是她的撒嬌起了作用,還是其他原因,只聽爛達達笑著說道:“好啦,湯警司,我接受這位施主的采訪。”
“大師!”湯警司想提醒著,你接受采訪是你的事,但要因此給港島民眾帶來恐慌,那這個責任誰來背呢?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和記者打過交道的?!睜€達達擺擺手,示意自己明白。
見當事人都同意了,董記者也沒了顧忌,小身板還故意朝湯警司身旁擠了擠,不客氣的說道:“你讓開!”
湯警司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個小姑娘擠兌,饒是他性格不錯,也不禁火冒三丈。
可他的確不好說什么,記者不能得罪,主要是爛達達大師也同意了。
“還有你,也讓開?!倍浾咧钢跔€達達大師床邊的leon命令道。
“我?”leon不明所以,他好端端的坐著,似乎沒礙著女記者的事吧,病床這么多位置,怎么偏偏要坐自己這里?
“就是你,我要采訪大師,你的位置最好,快點讓開!”董記者見leon不為所動,干脆直接上前拖著leon。
Leon可不是善良信女,他可是連自己都敢炸的人,被小姑娘拉著,生氣倒沒有生氣。
只是反手抓著董記者的玉手,一擰。
“哎喲!松手,松手,好痛?!倍浾咛弁吹亩逯_,嬌聲求饒道。
最后還是爛達達大師看不下去了,對leon說道:“讓她坐吧?!?br/>
聽到大師的話,leon這才松開手。
揉了揉被捏腫的手腕,董記者惡狠狠的瞪了leon一眼,威脅道:“你叫什么名字,有種就說出來。”
饒是leon神經(jīng)質(zhì)的性格也被董記者逗樂了,憋著笑意,一本正經(jīng)的答道:“l(fā)eon?!?br/>
“好,leon,我記住你了?!倍浾呃^續(xù)嘴硬著,也不知是真有依仗,還是她性格就是如此。
不過,她對于爛達達大師倒是很尊敬,輕聲怯語的關心道:“大師,聽說您被埋在山墳中超過五十小時,請問這是真的嘛?”
爛達達大師點點頭,肯定了董記者的問題。
得到大師答案的董記者興奮的簡直想大喊一聲“yes!”,這可是勁爆性的新聞啊。
連標題她都想好了。
《被困山墳五十小時,高僧如何活下!》
然而,她真正想要了解的卻不止這些。
只聽她又問道:“我聽別人說,您是因為厲鬼才被困山墳的?”
大師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承認也不否認,弄得董記者迷迷糊糊,不解道:“大師,你又點頭的,又搖頭的,到底是不是??!”
“是,也不是!厲鬼自然是有的,但那是我們心中的厲鬼,心若向善,佛自在心中,庇護左右,又哪有厲鬼之分!”爛達達從容解釋道。
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自然不是董記者想要的,她還欲提問。
卻見先前陪同那位警司出來的青年走上前,直接抓住她的肩膀,似命令道:“好了,你要知道的,大師已經(jīng)回答了,不該你知道的,你也沒必要問?!?br/>
他的力道很輕,卻像鐵鉗一樣,夾住董記者的肩膀,使她動彈不得。
在微微抬手,董記者的身體就不由自動的被提起,朝屋外退去。
“喂喂,你們別這樣??!你們告訴我答案,我不會說?!?br/>
“真的,我真的不會說的,我一個人知道就可以了。”
“你們看,我連錄音筆都沒有帶,你們要相信我啊?!?br/>
……
“好歹我表哥是衛(wèi)斯理,你們能不能給點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