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看了下表,七點二十分,王沐沫心里一陣激動,天道茫茫,風(fēng)云難測,自己居然能算中天氣(這是作者的實例,有天早上出門,見天空似要下雨,當即起卦,不過那是六點二十下到六點四十,所以沒帶雨傘出門,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學(xué)學(xué)梅花易數(shù),可以給自己帶來方便)。
劉玉雪驚訝地道:“這是哪里來的天氣預(yù)報,這么準,不過下雨的時間倒沒留意看”。
王沐沫真想大聲說:“這是我自己起的卦,看吧,天隔我們那么遙遠,我一樣能算中風(fēng)云”,不過他硬生生地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他怕對方不信,而且他的功力也不深,就算對方相信他,要是纏著他算什么別的事,他可沒把握算準,所以,他只能嘿嘿一笑,道:“也許我同學(xué)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兩人邊走邊聊,到校園里才分手,看見對方窈窕的身影漸行漸遠,王沐沫有些茫然,自己居然也能和女生聊這么久,在自己的心目中,女生都有點神秘感,她們的皮膚為什么都那么白皙細膩,聲音想鈴聲一樣悅耳,尤其有些女生翹蘭花指的時候,姿態(tài)是那么嬌柔,他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道握著女生的手是什么感覺啊。
“你小子發(fā)什么愣”,葉明全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他回過神來,見徐麗麗也在一旁,不由一陣羨慕,這感覺怎么象神雕俠侶,自己要是身邊也有個女生靜靜地等著自己,該是多么幸福的事兒,“沒什么,走吧,要上課了”,他說完就向教室走去。
整個上午,他都心不在焉,以前他覺得自己很卑劣,根本沒資格找女生戀愛,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有點變化了,梅花易數(shù)能給自己自信,這可以說是一門超級學(xué)問,貼切點說,就是身邊有位看不見的萬能秘書,不過自己想知道什么,這位秘書都能告訴自己答案,當然,這時的王沐沫還沒發(fā)現(xiàn)梅花易數(shù)還潛藏著一個厲害的后招,就是能找出解決一件事最佳最直接的方法(作者深有體會,以前玩神曲的時候,有天晚上去不了,就叫個朋友幫著打任務(wù),他滿口答應(yīng),作者不放心,就起卦,發(fā)現(xiàn)他不會去,可是錯卦為雷澤歸妹,雷為動,屬木,兌為澤,屬金,金克木,卦象表示只要作者強調(diào),他就一定會去,于是,打電話給他,說不去就絕交,結(jié)果他真的去了,當時,天還下著小雨)。
“王沐沫,希望你能尊重下老師的勞動,上課別老走神”,講課的方老師不悅地道。
王沐沫臉上一紅,忙道:“對不起”,當下坐直身體認真聽課,四下一陣竊笑。
下課的時候,班上有名的壞小子何生理在廁所門口攔住了他,一只手重重地搭上他的肩,湊近他道:“以后別惹方老師不高興,好嗎,不然我也會不高興”,他暗戀方老師也不避諱,這已經(jīng)是班上公開的秘密了,王沐沫有點怵他,忍受著他嘴里那沖鼻的煙味,點了點頭。
看著何生理滿意地轉(zhuǎn)身而去,王沐沫搖了搖頭,這小子的學(xué)習(xí)一塌糊涂,也不知憑什么去喜歡有幾分姿色的方老師,別人可是名校畢業(yè)的高才生。
中午,食堂的伙食是苦瓜炒肉,火培魚,小白菜,蘿卜湯,王沐沫偏偏最不愛的就是苦瓜和火培魚,魚類他只喜歡紅燒鯉魚,自己干脆到網(wǎng)吧叫個外賣吃算了,走到一半路,他突然想起后山的那個中年人,自己答應(yīng)過他要請客喝酒,何不就在今天兌現(xiàn)諾言,想到這,他買了瓶邵陽大曲,買了些熱鹵,趕到了后山的小木屋。
那中年人正在炒菜,見到他來了,很意外也很高興,道:“還真提著酒來了,算你小子講信用,我還想隨便吃點,那一起吃吧”。
兩人便在屋外的草地上擺了桌子,中年人炒了個小菜,煮了一個雞蛋湯,再加上熱鹵,還正好下酒。
中年人似乎有陣子沒喝過酒了,坐下來先不管別的,自己喝了一口酒,長長地吁了口氣,暢快地笑道:“舒服!”
王沐沫有些奇怪,這邵陽大曲才五塊錢一瓶,不至于讒成這樣吧,他小心地提醒道:“你別喝醉了”。
中年人大笑道:“放心,我喝一斤都沒事,不過我這人從來是不喝悶酒的,很久都沒人來看我了,所以我的酒癮也憋了好一陣了”。
王沐沫這才釋然,道:“叔叔,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蔣至頂,別叫叔叔,少年叔侄如兄弟,你就叫我頂哥吧”,中年人爽朗地道。
王沐沫覺得自己很喜歡他這種脾氣,也不客氣,當下叫了聲頂哥,介紹自己叫王沐沫,他的酒量不行,而且下午還有課,喝了一小杯后就止住不喝了,見蔣至頂喝得高興,便問道:“頂哥,你兒子差不多上初中了吧”。
蔣至頂神情一黯,但馬上恢復(fù)過來,微微一笑,道:“我沒兒子,也沒女兒,老婆早幾年死了,現(xiàn)在是獨身一人”,王沐沫立刻地尷尬地道:“頂哥,對不起,我不知道”。
蔣至頂輕輕拍了他的手臂一下,道:“沒事,這都是命中注定,只怪自己以前作孽太多”。
王沐沫也不知該怎么答話,連忙岔開話題,道:“頂哥,我上次用梅花易數(shù)算中了天氣,說六點二十下雨,六點四十停,果真不差分毫”。
蔣至頂頓了頓,望著他道:“我也不知道該鼓勵你還是該打擊你一下”。
王沐沫不明白他的意思,道:“我又說錯話了嗎?”
蔣至頂搖了搖頭,吃下一口鹵牛肉,細細地嚼著,似乎在想什么事,將牛肉咽下后,道:“你聽說過龍承宇這個人嗎?”
王沐沫搖搖頭,蔣至頂?shù)溃骸斑@人精通奇門遁甲排盤秘術(shù),對事物的來龍去脈有如神斷,他一卦的價錢是四百元,屢占屢中,你十卦里面能算中幾卦?”
王沐沫正想顯耀一下,猛然想起自己平時都是算個什么時間,方位,顏色等,這都是最低層次的,準確率還真不高,他有些臉紅,自己好像有點不知天高地厚,半吊子水平居然也敢拿出來說,這不是自己送臉給人打嗎。
蔣至頂見他臉色不定,有些過意不去,笑道:“看來我是打擊到你了,不過你也不要灰心,梅花易數(shù)注重實戰(zhàn),只要你勤學(xué)苦練,以后一定會成為一個高手的”。
對方這樣一安慰,反倒顯示自己離真正掌握梅花易數(shù)還差得遠,他自嘲地笑道:“象這個龍承宇一樣厲害”。
“沒出息,你以后要超越他,梅花易數(shù)到深處可以成神”,蔣至頂一臉正容地道,他只是故意激勵下王沐沫,誰知道后者當真了。
“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