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斷行走在羊城的大街小巷,默然看著街邊熱鬧的一家庭。
他穿著鐘俊衣柜里的衣服,臉上和手上的血跡都清理干凈了,把碎玻璃和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打掃好,他便在路邊漫步目的的晃悠。
精神長時間處于亢奮的狀態(tài)下,突然冷下來,心里會生出一股濃郁的空虛感,所以他來觀察人生百態(tài)放松心情。
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跟父親打雪仗、女學生和男友不顧路人目光親的火熱、小吃店的油膩老板不顧寒冷在店門口招呼顧客、一家地攤的老板娘格外好看,她的丈夫長得普通。
每次殺完人后,他的心里就會缺失一點東西,然后他就來到市井中彌補那種缺失。
那種缺失叫做“生氣”。
雷斷不想讓自己成為冰冷的殺人機器,所以他竭盡全力去感受那股來自生命的氣息。那種勃勃生機可以讓他冷卻的心重新沸騰起來。
每個人都有想要變強的理由,重要的是,你是為了變強而變強,還是為了守護某種珍貴的東西而變強。
吐出一口濁氣,雷斷把兜里的高級巧克力散發(fā)給街邊撒歡兒的孩子,徑直離開。
回到臨江緣別墅,冬冬的房間和王志成的房間都還亮著燈,雷斷敲開了冬冬的房間。
張鑫綺拿著一本故事書打開了門。
“回來了啊?!?br/>
張鑫綺看到雷斷穿著一身和白天不一樣的衣服,愣了一下。
雷斷瞧見她的目光,說道:“我在朋友家里隨便穿的一件。”
“冬冬睡著了,我們去我屋吧?!?br/>
剛進屋子,還沒開燈,雷斷一把摟住張鑫綺的細腰,呼吸粗重,親吻吮吸。
“你怎么了?”張鑫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她發(fā)覺雷斷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心情不太好?!?br/>
“唔...”雷斷又吻了上去。
“瑪?shù)拢一貋淼氖虑橥涃I套了。”雷斷輕罵一聲,這不耽誤事情呢么!
張鑫綺雙手環(huán)繞著雷斷的脖子,踮起腳迎合上去。
“沒事,我吃藥。”
聽著房間里傳出來的喘息聲,月亮嬌羞的閉上眼睛。
半夜無眠。
......
“好累啊....”
這句話從張鑫綺唇中吐出來的時候,雷斷一把摟住她,另一只手在地上衣服里摸索著銀針。
駕輕就熟的給張鑫綺用內力治療一會兒,張鑫綺感受著疼痛漸漸褪去,不由得驚喜的說道:“你怎么什么都會???”
“畢竟是你的男人嘛!”雷斷把頭埋進她的身體里,含糊的說道。
“這才剛好你....??!”
等兩人再次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鐘了。
張鑫綺躺在雷斷的懷里,嬌小玲瓏的身軀躬起來,雷斷健壯的胸膛緊貼其后。透過清晨干凈明亮的陽光窺見張鑫綺的臉上,面容潮紅還陷入在余韻之中,但是眉頭緊皺,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
“你在想什么呢?”雷斷好奇的問道。
“??!”
張鑫綺眼皮一跳,轉過身子正對著他。
“我說,你剛才皺著眉頭時想什么呢?”雷斷重復了一遍。
張鑫綺呆滯了一下,說道:“就是感覺太突然了,有些不真實的感覺?!?br/>
雷斷胳膊上用力,摟緊她,說道:“昨晚我的情緒不太好,是有些突然了??墒菓{咱們倆的關系,到這一步也是很正常的。”
是雷斷呼出的熱氣觸及耳根子的緣故吧,張鑫綺的身軀倏地一鎖,說道:“可是,我對你還沒有什么了解,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是干嘛的?!?br/>
“那你為什么要跟我來羊城呢?因為那天你問冬冬的話嗎?”雷斷輕輕舔舐一下張鑫綺的耳根。
“冬冬!”張鑫綺恨聲說道:“我就知道他的小嘴巴一點都不嚴實!虧我還想用吃的堵住他的嘴?!?br/>
不能送冬冬去死啊!
雷斷連忙補救道:“不是冬冬告訴我的,那天我自己聽到的,你忘了?我的身體異于常人?!?br/>
張鑫綺知道自己誤會冬冬了,忽然在心里玩味著雷斷剛才用的字眼“異于常人”。想到昨晚雷斷的勇猛精進,確實和自己的老公不一樣。
她輕啐一口:“你個小色鬼!”
雷斷:“”
.......
王志成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很有眼力價的帶冬冬起床、洗漱、吃飯。他告訴冬冬,雷斷和他媽媽出去辦事情了,很早就起床離開了,所以冬冬沒去敲張鑫綺的門。
等到雷斷和張鑫綺下樓的時候,冬冬眨巴著大眼睛,一臉驚奇的問:“你們不是說出門辦事情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辦事情”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包含著各種歧義。
聽兒子這么一說,張鑫綺的臉又變得紅透透的,用力瞪了雷斷一眼,似乎在說,瞧你干的好事!
雷斷回了一個眼神,你不也很主動嗎!
張鑫綺輕輕敲了敲周冬冬的腦瓜,說道:“你離電視機太近了,去,坐沙發(fā)上,不準靠過來。剛才就是你離得太近,才沒注意到我們回來的!”
每一位母親都有同樣的天賦技能:糊弄孩子。
傻傻的冬冬聽話的坐在沙發(fā)上,還真以為是自己太專注看電視了呢。
雷斷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說道:“你千萬別給他放《小豬佩奇》”
“《小豬佩奇》怎么了?”
雷斷頓了一下,自然而然的找了一個借口,說道:“我有一個朋友,他家的孩子,就是天天看《小豬佩奇》現(xiàn)在沒事就學豬哼哼,改都改不過來,天天地跳個沒完?!?br/>
一般來說,當一個人說話第一句是“我有一個朋友巴拉巴拉...”那么這件事情的主人公多半是他自己,或者是他在網上看到的。
總而言之,“我朋友”、“我兄弟”、“我同學”并稱為華夏三大神秘組織,在無數(shù)人的嘴里被提到過,他們對于華夏酒桌文化的貢獻也是不可泯滅的,若是不讓人提這三種人,對于很多人來說,基本上沒啥話題可以聊了。
張鑫綺瞥了一眼興致勃勃看電視的冬冬,還真別說,這種傻事別家孩子未必能做出來,自家的冬冬還真有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