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狂俊逸的臉上掛著狂狷的笑意,望著榮陵無所謂的攤攤手,“與陵王殿下打交道也不是一日兩日,本王自相信你有這個實力。不過……眼下還是先尋到人再說吧!”
如果秦如歌在這,必然會認(rèn)出,眼前這個黑袍男人,正是那日被她的馬車所撞之人。
事實上,剛剛被榮陵甩開,接著又被蕭亦狂超越的桑橘,已經(jīng)認(rèn)出了他。
即便心里極為擔(dān)憂自家小姐的安危,在認(rèn)出黑袍男人的時候,依然被他身上那氣勢所懾。
此時和清風(fēng)落在甲板上,都不敢拿眼去看他。
榮陵瞇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劃過蕭亦狂那張欠揍的臉,正要縱身朝水里跳去,湖里忽然傳來一陣歡呼聲,“找到了,找到了!”
榮陵等人紛紛以最快的速度撲到圍欄邊。
只見到十多米外,一赤著上身的男子腋下拖著一名頭發(fā)披散、身體倒仰的女子朝畫舫游來,那浮腫的臉,遠(yuǎn)遠(yuǎn)便能看到。
歌兒!
求你,千萬不要有事!
你若棄我而去,我這漫長的余生,又該怎么過?!
榮陵望著那卡白的臉和一動不動的人兒,正要跳下去將人給接過來,發(fā)現(xiàn)女子的衣裳隨著水波蕩漾,露了一截出來。
那艷麗的顏色,哪里是他的小歌兒素雅的白衣?
剛剛才稍稍落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再也等不及,一個猛子扎進水里。
清風(fēng)和桑橘也不再耽擱,跟著跳了下去。
……
等赤身男子游到畫舫跟前,眾人才認(rèn)出那竟是秦含煙。
有人立即去舫艙內(nèi)取了副窗簾扭成繩子綁她身上,合力將她拉了上來。
邵伯侯府二房的二小姐邵偉琪一向和秦含煙交好,瞧著她肚子微微隆起,應(yīng)是喝了不少的水,一張小臉也被泡的浮腫而卡白,便大著膽子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登時人便驚恐的朝后跌去,顫聲道:“沒……沒、沒氣了?!?br/>
云霓公主坐在地上半垂著頭,無人看到,她嘴角在聽到秦含煙沒氣的時候微微的翹起。
秦含煙沒有內(nèi)力,她早便料到她已經(jīng)死得透透的。
是以,即便秦如歌命大被救了回來,可是死無對證,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而她,卻是有著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證人——南靖國的慧顏公主即墨嫣然,榮陵跟秦如歌又能拿她怎么樣呢?
她,拓拔云霓,從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蕭亦狂無視甲板上的女人偷偷打量自己的目光,以及投來的傾慕的眼神,望了一眼人頭攢動的湖面,轉(zhuǎn)回頭冷著一張臉對云霓公主道:“你跟本王過來!”
丟下這話,他長腿一轉(zhuǎn),朝著通往樓上的木梯走去。
云霓公主撇撇嘴,但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作為皇帝的秦姐姐,不桑國的長公主,在不桑國也就只有這位攝政王敢這樣給她甩臉子,這樣同她說話!
放在別人身上,她早就一條毒蟲咬死他了!
跟著蕭亦狂到了三層的甲板上,云霓公主正要開口說話,蕭亦狂轉(zhuǎn)身,帶著掌風(fēng)的一巴掌,毫不留情面的甩到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