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了目標之后,黑獅一刻都不想再繼續(xù)等待,又迅速掉頭跑到山下,一大群獅子浩浩‘蕩’‘蕩’的闖入豺族的地盤,可是現(xiàn)在豺族部落已經(jīng)豺去樓空,只剩下空‘蕩’‘蕩’的房子。-叔哈哈-為了避免老弱病殘在去群聚的壯年們離開之后受到襲擊,所以就算十分吃力,但他們還是帶著所有人千里迢迢的一起參加了群聚,順便也能讓幼年獸人們長長見識。
看著空‘蕩’‘蕩’的房子,黑獅再一次失落的垂下了腦袋,站在后面隊伍里的孔雀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好友,與伴侶對視一眼后,只能硬著頭皮勸道:“他們應該是去參加群聚了,我們也快點趕過去好了,你多點耐心嘛?!边@句話說出來真是有些昧良心啊,伙伴‘性’格他很清楚,脾氣暴躁又是急‘性’子,所有的耐心已經(jīng)都給了那個只是有‘露’水情緣的雌‘性’。明明只是見了一面而已,伙伴卻情根深種,這么多年來就算是見到狐族的美麗雌‘性’也無動于衷。多年的守身如‘玉’耐著‘性’子等待,可到現(xiàn)在都沒有個好結(jié)局。
“…我的耐心用了十多年了啊?!瘪R上就要欠費停機了的黑‘色’的獅子聳拉著腦袋,垂頭喪氣道。如果有一點確實看到母子倆的消息還好,可是現(xiàn)在僅憑著虎雌‘性’的一句話之外,沒有任何頭緒,連一點讓他不斷上前的希望之光都沒有。
孔雀沉默下來,在過去的十多年里他安慰的詞語已經(jīng)用到黔驢技窮,如今找不到什么話能讓他重新振作。撲哧了下翅膀,他看向身邊的伴侶,便感覺到無限的幸福,雖然當時為了和作為麻雀的她結(jié)合也經(jīng)歷了很多麻煩,現(xiàn)在也時刻在危險中,但總歸是攜手共度了十多年,他真是無比滿足。
“哦哦——??!”
變調(diào)的狼吼聲音響起,打破了寧靜,只見原本空‘蕩’‘蕩’的村落里面,忽然蹦出了一個長得濃眉大眼帥氣非常的藍眼男子,他的雙目炯炯有神,身材均勻流暢,一襲用白‘色’蒲公英粘成的裙子遮住重點部位,看起來既‘性’感又詭異,讓后面的母獅們紛紛‘露’出吸溜吸溜的口水聲。
還沒等孔雀開口問話,就見一個帶著紅‘色’大‘花’朵的笑瞇瞇男子從藍眼帥哥身后扭動著屁股走出來,身上還像雌‘性’一樣帶著圍‘胸’和小‘花’串成的裙子,隨著那搖擺的‘性’感動作,滾動出嫵媚的‘花’海流‘波’。這倆正是被豺族留在部落里面的哈士奇和薩摩耶!兩個逗比在村子早就無聊的要死,再將部落里面所有的獸皮撕成碎片,陶器砸爛,食物糟蹋完畢之后,他們終于等到了外來者,于是興致勃勃的開始逗比。
在一群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獅子面前,哈士奇和薩摩耶兩個顏值上等的俊男,就跳起了‘性’感的舞蹈,當著一群人的面瘋狂扭動屁股,甩動腰肢,十分的‘性’感撩人,特別是現(xiàn)在是雌‘性’打扮的薩摩耶,甚至做出撩大‘腿’的動作,只是隨著他的高抬‘腿’,下面的大象也曝光出來,讓雌‘性’尖叫雄‘性’反胃。到最后,這舞蹈收尾的時候,就見哈士奇忽然背對著他們撅起屁股,然后瘋狂搖擺,用蒲公英拼成的裙子隨著它的動作完全散架,‘露’出白‘花’‘花’的翹‘臀’來……
“……”伸手的獅子們都驚呆了。
哈士奇和薩摩耶邪魅一笑,準備和對付豺族與狼族一樣迅速溜掉,可是還沒等他們邁開雙‘腿’,就見一個黑‘色’的大爪子凌空一擊,朝腚糊去,直接將兩個熊玩意兒拍到墻上。而黑獅嫌棄的用地蹭了蹭爪子,表情只有不耐煩,道:“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只白虎,和一只獅虎‘混’血的孩子!”
“‘混’血……”哈士奇腦袋歪在一邊,努力的思考著。
而嚇鳥了的薩摩耶則迅速接話道:“‘混’血是莫西里斯!他和豺族一起參加群聚了!!”
“真的!”本來死氣沉沉的黑獅再次充滿了活力,獅族們登時便感覺世界似乎從‘陰’雨沉沉變的陽光燦爛起來。這次知道了兒子的名字,讓黑獅提起‘精’神,直接讓兩個魁梧有力的獅獸將哈士奇和薩摩耶捆起來扛在肩膀上,沒有絲毫停息的朝群聚趕去。
哈士奇&薩摩耶:┯┯_┯┯玩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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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西里斯感覺自己最近變得有點奇怪,自從上次看到雄‘性’燕鳥人將嘴巴貼在雌‘性’燕鳥人嘴巴上之后,他的視線就老實控制不住的瞄向可可的嘴巴。明知道只是兩個嘴巴碰在一起根本沒有一點用處,就算是‘交’換嘴巴里面的味道也可以直接和對方吃一樣的東西,但這樣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卻一直在吸引著他,有時候想太多的話,還會全身熱乎乎的很難受。這種不敢很難受,明明不懂得那事的意義,卻還是想嘗試的感覺新奇又陌生,讓莫西里斯很煩惱。
在趕路的途中,可可在河邊刷著陶罐,而莫西里斯在用大叔練爪子,一根根歷史足夠上百年的蒼天巨木被大爪子鬧成一團一團的木卷,凌‘亂’的散落在地上,眼見著這個可憐的大樹伯伯已經(jīng)被撓的奄奄一息,可能風一吹就會倒地,虎大喵總算是良心發(fā)現(xiàn),換到隔壁的木頭面前,重新開始撓木圈圈。這次在莫西里斯面前的是一顆表面特別光滑的‘雞’蛋樹,‘摸’起來的感覺就好像細膩的絲綢一樣,莫西里斯伸出爪子按了按,就見樹上面戳出來了個窟窿。
只是接觸那樹木的手感后,莫西里斯卻覺得沒有可可的小手‘摸’起來舒服,滑溜溜的暖暖的……
身上又開始燥熱起來,虎大喵往前一傾趴在大樹下面,癱軟成一團黑‘色’的‘毛’球,轉(zhuǎn)頭悄悄看著坐在石頭上清洗陶盆的蘭可。然后他悄然走到她的下方,低頭凝視著她水中的倒影,視線又忍不住的挪到了倒影中模糊的‘唇’上。大喵‘舔’了下虎牙,渾身的虎‘毛’炸起來,滿滿的將自己的嘴巴貼上蘭可水中的倒影……
“噗通!”
虎大喵掉進水里了去了。
“莫西里斯!”蘭可驚的站起來,正要下水去撈,就見渾身濕漉漉的大貓垂頭喪氣的從水里走上岸邊,兩個耳朵聳拉成小飛機翅膀??吹剿@樣,蘭可頓時想到貓是討厭水的,趕忙拿來收鋪,打算幫他擦拭下‘毛’發(fā),只是她還剛靠近,對面的虎大喵便開始搖頭擺尾的晃動起來,身上的小水珠隨著擺動飛散出去,倒是將蘭可‘弄’得渾身濕漉漉的……
“……”拿著獸皮的蘭可僵在原地,現(xiàn)在需要擦的人換成她了。
甩完‘毛’上的水,莫西里斯回頭一看,就見蘭可濕漉漉的站在自己身后,闖禍的大喵嚇得喵嗚一聲蹦起來,到口的對不起還沒有說出來,便徹底愣住。此時可可身上,還穿著屬于地球的白‘色’裙子,輕薄舒適的布料被水打濕之后,便成了半透明的樣子,將少‘女’的身材完全勾勒出來。莫西里斯張張嘴里,覺得喉嚨有些啞,因為落入水中而不在燥熱的身體,這下子卻更加火熱起來。下半身還有種被繃緊的感覺,有些疼,有些癢,這種參半的感覺讓莫西里斯變得很煩躁,有一種憋氣但是發(fā)泄不出來的感覺。
蘭可伸手抹掉臉上的水,抬頭就看到莫西里斯與往日不同有些過度明亮的眼睛,她笑了笑,朝著他伸出手安撫道:“我沒生氣……”
莫西里斯點了下頭,接著轉(zhuǎn)過身就往森林里跑去。蘭可咦了聲,便見剛才跑掉的莫西里斯嘴里叼著什么就又跑了回來,大老虎抬起后爪站起來,將嘴里的東西一丟,好幾張獸皮便蓋在了蘭可身上,將她埋在了下面,遮擋的嚴嚴實實。聽到后面?zhèn)鱽砩成车哪_步聲,大老虎又朝著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狂飆一聲虎嘯,滿含著壓抑的暴躁情緒的怒吼殺氣騰騰,直接將要靠近這邊的獸人或動物嚇退,等確定對方跑遠了后,才滿意的…一頭扎進河里。
舒坦了……
剛才虎嘯一聲之后,心里的暴躁感少了很多,被冰冷的水泡著,那燥熱的感覺也在一點點消散。大老虎趴在水里,只‘露’出腦袋,兩個眼睛瞇起成一條直線,舒服的在水中吐出一圈圈泡泡。
“莫西里斯…你沒事吧?”無法理解大老虎的行為,蘭可抱著一堆獸皮,問道。
恢復正常的大老虎睜開眼睛,獸瞳因為樹蔭的關系而變成兩個圓滾滾的球球,看起來既無辜又可愛,道:“我沒事?。 ?br/>
蘭可疑‘惑’的看了他一會兒,見虎大喵現(xiàn)在又恢復了正常,才裹著獸皮回去換了衣服。
在可可走之后,莫西里斯從河里面游了出來,渾身濕噠噠的站在蘭可剛才站的位置,踩著她壓彎草出現(xiàn)的腳印一步步上前。然后,他看到自己腳下的龐大虎影,獅虎的龐大身子在日光下拉長投影出大大的影子。莫西里斯不禁想到方才可可站在這里是,投影出來的影子樣子……
可可的影子比他的細,比他的短……
莫西里斯發(fā)現(xiàn),可可和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一點都不般配。
‘毛’絨絨的虎臉歪了下,大老虎忽然化身為俊美冷漠的少年姿態(tài),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影子,果然變得苗條了起來,彎彎嘴角,莫西里斯心滿意足的掐腰,很好,很般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