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蓉語怒氣沖沖地跑到龍幽的書房,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
她本來還想向龍幽告狀的,想不到龍幽恰好不在。
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向她耀武揚威,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環(huán)顧四周,蓉語想起了上次偶然發(fā)現(xiàn)了龍幽的密室。
順著熟悉的路數(shù),蓉語憑著記憶,打開機(jī)關(guān),走了進(jìn)去。
什么東西才是最值錢的呢,來不及細(xì)想,蓉語便感覺到了腳步聲,隨手拿了件看上去價格不菲的長長的錦行盒子,馬上跑了出來。
蓉語急急忙忙地關(guān)上房門,便被守在房門四周的下人發(fā)現(xiàn)。
她不慌不忙地理了理發(fā)絲,井井有條地遞出了手中的錦盒:“這個是王爺準(zhǔn)備送給顔側(cè)妃的,快送過去吧?!彼陔S意找了個下人吩咐之后,便瀟灑地?fù)P長而去。
下人們更是不敢妄自猜測,只得遵從府中女主人的吩咐。
***
花暖閣
“娘娘,這是王爺送給你的?!毕氯怂蜕襄\盒,欲言又止。
禮物,竟是王爺送我的,他還算有心,一想到此,花顏的心中便浮上了難以抑制的喜悅。
“我收下了,你們可以退下了。”
幾人看到花顏滿臉欣喜,便也沒有點破,恭敬地行禮離去。
花顏打開錦盒,便看到一副畫卷,輕輕地展了開來,入目是一張熟悉的容顏。
畫像上的女子與自己有著相似的外貌,剛開始,花顏還以為這是自己,但定睛一看,女子滿身貴氣,鳳目眉轉(zhuǎn),一股令人敬畏的傲氣溢滿眼角,英氣勃發(fā),比自己更是美上十分。
這個女子根本就不是她,若不是她,那龍幽送她做什么。
花顏心里一陣失落,等龍幽回來后,得去找他問個明白。
***
一路忐忑不安,花顏抱著錦盒,慢慢地在花園中沿著小路踱步。
“喲,這不是顔娘娘嗎?”蓉語嘴角滿是譏笑,其身后跟著王府一眾下人,氣勢高傲,反觀花顏身側(cè),只有若水一個丫鬟而已,形單影只,顯然整個王府已經(jīng)默認(rèn)蓉語為女主人了。
花顏心情不佳,懶得跟蓉語置氣,細(xì)細(xì)想到,不去理會。
“宗政花顏,你什么時候又偷東西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br/>
聞知蓉語如此,花顏心里疑惑不已,“我何時偷過王府里的任何東西?還請姐姐不要冤枉我。”
“冤枉你,哼。”蓉語冷哼一聲,“你手里的錦盒分明就是王爺之物,人贓俱獲,還在這里狡辯?!?br/>
“你胡說,這是王爺送我的,怎么會是我偷得?!?br/>
“你覺得你這幅尊榮,王爺會送你禮物,想的也太美了?!比卣Z不由分說,便去搶花顏手里的錦盒。
花顏不給,用力一甩,冰冷的地面凹凸不平,蓉語一下就碰到了地上,額角蹭破了皮。
“語娘娘,你沒事吧?”
“娘娘,你怎么樣?”
“”
一眾下人圍著蓉語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其實蓉語并沒有受什么傷,只是擦破了點皮,此刻她躺在地上,裝著昏厥的模樣。
花顏也沒有想過要傷害蓉語,可是有的時候意外之事,是很多人無法預(yù)料的。
“嬤嬤,我的頭好暈?!比卣Z故作可憐地去抓王嬤嬤。
“小翡,還不快去請郎中?!蓖鯆邒咭庾R到現(xiàn)場的局面,馬上吩咐樂蓉語的貼身丫鬟去請郎中。
“是?!毙◆洳桓业÷吹阶约嚎ぶ魇軅?,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王嬤嬤起身,向花顏走去,現(xiàn)在該輪到她出頭了。
此刻下人們齊齊地望向花顏,只是在一旁觀望。
王嬤嬤對花顏伸出手,“娘娘,將東西交給老奴吧!”
“你還不配碰他送的東西?!彼龑⑾逻吿Ц撸粗鯆邒叩碾p眸,盡是輕蔑。
這幽王府的奴婢,是不是從來不懂尊卑?還是獨獨不尊重她?
“娘娘既然不肯交,老奴就得罪了?!蓖鯆邒弑梢囊恍?,伸手便去搶她手中的錦盒。
花顏握緊錦盒,向后退了一步,掙開了王嬤嬤剛抓上來的手,卻沒能避開她的指甲,纖細(xì)白皙的柔荑,頓時被抓出了兩條血痕。
“娘娘?!比羲娀伿軅?,連忙從地上爬起,想要沖上來,和王嬤嬤拼命。
花顏洞悉了若水的舉動,生怕被旁人抓到借口,抬手便給了王嬤嬤一巴掌。
“滾,誰準(zhǔn)你碰我的?”她怒視著王嬤嬤,用自己的強勢,來打消若水想要為她出頭的舉動。
她以為,這一巴掌下去,王嬤嬤會更加瘋狂的沖上來,或是去向龍幽哭訴。
怎知,王嬤嬤竟是看著她笑了,笑得極為得意,好似贏了一場漂亮的戰(zhàn)。
她頓時心里發(fā)涼,這才明白,王嬤嬤為的就是激怒她,讓她動手。
可是,她打的不過是一個奴婢,又能有多大的錯?
猛的,她的身子一顫,只覺得好似被什么盯得周身發(fā)涼。
她不敢置信的緩緩抬眸,便對上了他染了血紅殺意的冷冽視線。
第一次見他如此,好似她與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恨不得將她撕碎。
他輕輕地扶起了蓉語,將她攔在懷中,查看懷中人兒的傷勢。
“娘娘”若水低低的顫聲喚她。
花顏連忙收斂心神,轉(zhuǎn)頭勉強對她笑笑,交代道:“你先回花暖閣打理下,我一會兒就過去?!?br/>
“娘娘,奴婢不走?!比羲篌@,拉住花顏的衣袖,急切的搖著頭。
在這個王府里,花顏是她唯一的依靠,這個時候她如果棄她一個人承受,估計她自己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此刻樂蓉語躺在龍幽的懷中,哭訴道,“王爺,是妾身不懂事,偷了那盒東西送給了花顏,妾身甘愿受罰?!笨磥憩F(xiàn)在是已經(jīng)瞞不住了,龍幽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他的冰冷的目光,比三月的飛雪還要寒冷,冷徹心扉。
蓉語第一次看到龍幽狠怒的目光,心下竟是一顫,第一次覺得,似乎她從來沒有認(rèn)識過眼前的男人。
眾人各懷心思,屏吸靜待那滿眼猩紅的男人發(fā)出最后的命令
樂蓉語靜靜靠在龍幽的懷中,卻因為他周身的戾氣,再不敢發(fā)出一點的聲音,生怕殃及到自己。
但是,即便她也怕現(xiàn)在的他,卻還是在心里得意的笑著,等著看花顏的悲慘下場。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