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慕澈在家里接到了沈司言的電話。
“慕澈,溫夏被沈毅給綁架了,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派你去保護她了嘛?你怎么保護的?還有我前幾天不是特意提醒你這幾天要小心的嘛?”
沈司言有些驚慌又有些氣憤,因此電話一接通他便忍不住一通質(zhì)問。
其實慕澈也是剛剛知道溫夏被沈毅給綁走了,之前楚天澤來找他說溫夏不見了,他就出門去查談探了,這才知道的。
不過聽到沈司言的質(zhì)問他倒是挺理解的,他知道他們二人感情深厚,因此也沒有計較。
而是溫和的說道:“沈總,這件事有些蹊蹺,你先不要著急?!?br/>
“我怎么能不急?為了她的安全,我處心積慮的布置,沒想到結(jié)果還是被人綁架了,你說我如何能不急?”
沈司言一聽慕澈這話,十分煩燥的說道。
“沈總,你先聽我說完,這件事情真的有些奇怪。”
慕澈在電話里依舊慢條斯理的說道。
沈司言發(fā)泄了一下,心里的火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因此聽到慕澈的話眉頭皺起疑惑的問道:“慕澈,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溫夏被綁這背后還有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不成?”
沈司言很聰明,一下子就從慕澈話里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他很不解。
慕澈的確有不同的見解,因為他之前和溫夏打過多次教道,知道溫夏不是那么不知輕重的女人。
而且她之前也問過他是聽誰的話來保護她的,雖然他沒有說,但是他也看的出來,溫夏已經(jīng)猜出來了。
所以溫夏既然猜出來了沈司言的計劃,還有也知道了沈司言不是故意和她分開的,那她為什么會這么大意的被人抓走呢,這是不合常理的。
而他心里想到這些也有了猜測。
于是,便對沈司言說道:“沈總,的確如此,沈總,其實前幾天我和溫夏閑聊的時候,溫夏已經(jīng)就隱隱約約知道了我來接近她的目的,也明白了你的計劃,她很聰明,也很精明,不可能會自己出去被人抓住的?!?br/>
沈司言聞言依舊有些不解,他想了想,隱約有了點頭緒,他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慕澈,你的意思是溫夏她,她是……”
沈司也沒有說清楚,但是慕澈卻一副肯定的樣子點點頭回道:“沈總,你猜的沒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溫夏應(yīng)該是故意出去,然后被他們抓的,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原因了?!?br/>
沈司言聞言,心里有些觸動,他沒想到溫夏竟然會這樣做。
“不過,沈總,溫夏為什么這樣做,我卻想不明白,她在家里好好待著不好么?不給你拖后腿,不讓你擔心,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慕澈十分不解的說道,他想了很久也沒有想明白。
慕澈不清楚溫夏這樣做的目的,但是沈司言卻一下子就明白了,因為結(jié)果已經(jīng)很顯然了。
溫夏之所以故意被沈毅的人抓走就是為了離間楚天澤和沈毅,因為他們對他來說是個很大的阻力。
而且溫夏的確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沈司言忽然覺得有些感動又感覺有些驕傲,為了有這樣一個聰明又機智的女人,他覺得自己真幸運。
慕澈依然在電話里說著:“沈總,溫夏這個女人我有時候真是看不懂她,明明她看起來有些尋常,但是細一看又覺得她令人迷惑?!?br/>
“好了,你不用懂她,我懂她就好了?!钡麄b
沈司言有些好笑的回道。
他又不是溫夏的什么人,懂她那么多做什么。
之后,他又和慕澈說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
掛電話之后,沈司言在辦公室里獨自一人想了很久。
他明白溫夏這么做的原因,他也知道她是想幫他,心里暖洋洋的。
他決定不能辜負溫夏的這番作為,她為了幫助他都能將自己處在危險之中,而且她還身懷有孕,這樣的她都在為他出力他如何能不快速擊退敵人,然后將她迎回來。
想到這些,沈司言臉色一正,決定好好利用這件事情做出一番事情來。
楚天澤和沈毅互斗,那他們就暫時沒有精力和他交鋒了,那自己就能夠趁機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了。
首先他決定趁機將藍家這個絆腳石給處理掉。
藍家這個絆腳石阻力也很不小,他不滿它很久了。
但是,沈司言雖然是這般想的,但是,心里卻十分為難,一時找不到更好的主意。
因為藍昭雪時時刻刻都在他身邊,有些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辦。
就在沈司言這般想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開了,藍昭雪妖嬈的身影進來了。
“司言,是不是工作累了,要不喝杯咖啡,來,這是我特意為你沖的,你快喝喝看,好不好喝?”
藍昭雪捧著一杯咖啡期待的看著他,她覺得沈司言工作的樣子也很迷人呢,一臉嚴肅的樣子,看起來令人心動不已。
她這幾天一直跟在沈司言身邊,沈司言去哪她就去哪。
沈司言見到她眼里飛快的閃過一絲厭惡,轉(zhuǎn)而便掩飾的低下頭,他拿出一疊資料正色說道:“昭雪,抱歉,今天事情特別多,咖啡就不喝了,你自己出去玩,我還要工作就不陪你了?!?br/>
沈司言說完就低下頭開始看資料,一副很忙的樣子。
藍昭雪有些郁悶的說道:“那好吧,司言,不過,你也不能一直工作哦,太忙了,對身子不好,我就先出去了?!?br/>
“好?!鄙蛩狙灶^也不回的應(yīng)道。
藍昭雪無可奈何出去了,沈司言放下手里的資料,靠在沙發(fā)椅上,頭疼的揉揉額頭,希望自己能夠盡快擺脫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令人煩燥了。
他皺著眉頭思考著辦法,忽然眼睛一動,身子也漸漸坐了起來,他忽然有了一個好辦法
女人一般對付女人是最好的辦法了。
自己對糾纏自己不放的藍昭雪無可奈何,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行吶,比如,舒妤婉。
本來這舒妤婉他也是十分厭惡的,但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她似乎有點作用。
沈司言覺得自己這個辦法非常好,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利用其他人對付藍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