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憐花一本正經(jīng)的瞧著藍緋羽腰上的錦袋:“那你這袋子太小了,我去弄個大的給你裝起來。”
藍緋羽從一堆玉晶里拾起自己的鐵鍬,打量著一堆玉晶:“你怎么會挖到這么多玉晶?”
秦憐花頗為得意:“玉晶是也是天地精華的一種,這玉晶就跟埋在地里的土豆一樣,喜陽而生,我跟在葉兄身邊那么久,多少也學(xué)會了點風(fēng)水之道,所以能夠判斷出玉晶礦的位置!”
藍緋羽聽著秦憐花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莞爾笑道:“那行,你帶我挖點土豆,我刨了兩個時辰就挖到點這?!?br/>
藍緋羽將腰上的錦袋取下,把里面的玉晶倒了出來。
全是小小的碎玉晶。
“明明露出來邊角,以為是很大的玉晶礦,結(jié)果每次都是碎的?!?br/>
自己的運氣向來不好,藍緋羽倒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不過,先前眼紅秦憐花玉晶,故意在秦憐花面前找茬的郗子安,很快帶著幾個云駝學(xué)院的弟子追了過來。
目光貪婪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玉晶,一堆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耀人眼睛。
郗子安瞧了眼被推車撞到的藍緋羽,眼睛一轉(zhuǎn),厲聲道:“小子,你敢不長眼,用車撞我們云駝學(xué)院的人,找死?這一車玉晶老子扣下了,算是對我們被撞弟子的補償!”
幾個跟在郗子安身后的弟子連忙附和:“對,玉晶我們扣下了!”
藍緋羽嘴角微微一笑:“你看錯了,這車只是撞到樹上罷了,并沒撞到我?!?br/>
郗子安一愣:“我說這位學(xué)妹你傻不傻,訛人都不會訛,這么多玉晶,我們跟你七三分,你快倒下,裝著喊兩聲就行!”
藍緋羽淡淡道:“你可以走了?!?br/>
郗子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了藍緋羽一眼,自言自語道:“頭發(fā)長,見識短!”
接著,郗子安略一思忖,眼前這么多玉晶,肯定是非搶不可了。
但云駝峰畢竟也是數(shù)得上的大學(xué)院,終歸還是得師出有名再搶玉晶合適些。
于是自己往地上一躺,倒在推車前,一副碰瓷的架勢:“該死,你竟然撞我,這堆玉晶我收下了!”
秦憐花嘆口氣:“朋友,你真的是頭上頭發(fā)太多把你壓傻了,趕緊去剃了吧,再晚會兒蠢瘤入腦,就來不及了?!?br/>
流程走完的郗子安,從地上縱身而起,拿出自己的兵器,六尺有余,猶如劍長的判官筆:“我來收拾他,你們幾個拿玉晶!”
郗子安說完,判官筆往前一挺,筆尖銳利,直點秦憐花喉嚨。
而郗子安身后幾個云駝學(xué)院弟子則忙不迭的拿出蛇皮袋,撲向玉晶,把玉晶往蛇皮袋里裝。
秦憐花的煉鬼百封劍是巨劍,氣勢凌然,判官筆在煉鬼百封劍前,小的如同一個玩具。
郗子安看到秦憐花的武魂,眉毛微微一動:“這么好的武魂天賦,可惜了,現(xiàn)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郗子安云駝學(xué)院七星弟子,等同于御嵩學(xué)院的外院甲班,自然不會把胸口處繡著癸字的秦憐花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