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硼昊見劉瑋瑋不接電話,想了想,還是給董秋陽打個電話。
“喂,秋陽,劉瑋瑋出事了,剛才給他打電話不接,你趕緊到我家樓下?!薄≡痍辉捳Z簡潔精煉。
“恩恩,知道了。馬上就去” 董秋陽放下電腦,急忙穿好衣服出了家門。
袁硼昊仔細回想一下,如果這是一場綁架案的話,這樣就麻煩了。對方有可能提出很大的要求,如果劉瑋瑋家人做不到,很可能狗急跳墻,做出傷害劉瑋瑋的事情。
如果這純屬只是因為報復(fù)的話,揍幾下劉瑋瑋出出氣也就沒事了。再說了,劉瑋瑋那如坦克般的身材,打幾下也不會少幾斤肉的。
沒出五分鐘,一輛出租車停在袁硼昊的面前。
“劉瑋瑋怎么了?”董秋陽迅速的下了車,急切的問道。
袁硼昊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董秋陽一遍。
突然,袁硼昊想到了什么,問道:“秋陽,你有認識能追蹤到手機具體位置的人嗎?”
董秋陽沉思了一會,打了一個響指:“崔奎斌,他對虛擬的東西非常在行。我有他手機號?!?br/>
嘟..嘟..嘟..
“喂。誰啊?”聲音有點不耐煩。
董秋陽用低三下氣的語氣說:“斌哥,我是董秋陽,麻煩你點事,幫我定位一下手機號?!?br/>
崔奎斌用帶死不拉活的聲音繼續(xù)說道:“沒空,我現(xiàn)在正在破解美國最高軍事機密防火墻?!?br/>
董秋陽有點怒了:“催牛斌,他媽的劉瑋瑋被綁架了,讓你查下手機號。你到底夠不夠意思?!?br/>
聽董秋陽的口氣不像是開玩笑,崔奎斌也認真起來:“好吧,手機號多少?”
董秋陽看了看袁硼昊,袁硼昊心領(lǐng)神會,翻出了劉瑋瑋的手機號,把手機遞給了董秋陽。
“1384566****,速度,他的小命可全在你手里了。”董秋陽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還不忘開玩笑。
崔奎斌并沒有理會他,手指只是在鍵盤上飛快的按著。
不一會,崔奎斌對董秋陽說:“因為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所以,我只能查到手機關(guān)機的最后的那段時間。地點在后山那個廢棄的教學(xué)樓?!薄≌f著,把位置地圖用彩信發(fā)給了董秋陽。
掛掉了電話,袁硼昊和董秋陽便起身往后山走去。有人會問我,為什么他們不報警,仔細想想,如果報警了驚動了綁架劉瑋瑋那些人,劉瑋瑋會更有危險的,如果對方即便是發(fā)現(xiàn)了袁硼昊他們,也不會太在意,因為他們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孩,完全沒有威脅。
到了后山,袁硼昊與董秋陽埋伏好,商量著對策,如果發(fā)生什么情況該怎么辦,全都萬無一失。
商量完畢,倆人繼續(xù)往教學(xué)樓里走,大老遠就聽見劉瑋瑋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倆人便更加快了步伐。
教學(xué)樓早就荒廢了,那時候這里經(jīng)常死人,而且都是意外的死,這個學(xué)生洗澡的時候,水突然間變成了硫酸。還有就是一個學(xué)生半夜上廁所,掉進了廁所里,后來聽到他喊救命的人到了他早就淹沒了。更嚇人的就是,有一次食堂開飯的時候,突然有一條狗闖了進去,對大家一頓狂吠,大家都疑惑不解,其中一個學(xué)生剛打完籃球,非常餓,就準(zhǔn)備吃飯,剛要吃進去,狗撲上前去咬了他的手,碗就掉地上了。那個人剛要打它狗,只見那只狗把碗里的飯剛吃一口,兩腿一伸口吐白沫,死了。自從那以后,那個學(xué)校慢慢的就沒幾個學(xué)生了,后來,連老師和主任都不干了,因此就荒廢了。
袁硼昊給了董秋陽一個眼神,董秋陽點了點頭,躡手躡腳的跑到了另一個樓梯口,倆人一左一右,警惕的慢慢往樓上走,不到片刻,二樓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只是,劉瑋瑋的嘶啞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感覺離聲音越來越近了,貌似就在三樓。兩人同時咽了口吐沫,心里給自己加加油。一口氣沖了上去。
等到了三樓,倆人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椅子上被綁著個女人,身上有幾處傷疤,低著個頭,明顯是暈了過去,樣子疲憊不堪。這樣還算好點,可是,這個女生的面前的一堆肉球就不太妙了。只見他手腳被綁著,蜷縮的地上,臉部已經(jīng)腫的不成樣子了,眼睛被一些破布蒙著,看樣子也是叫累了,暈過去了。地下還有一個摔碎了的手機,以及劉瑋瑋的襪子鞋子。
袁硼昊看了董秋陽,倆人哭笑不得。對他們來說,劉瑋瑋沒死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礃幼樱切┤藨?yīng)該都走了,指紋腳印明顯有掩蓋的跡象。雖然掩飾的很好,只是有些地方不夠詳細,還是讓細心地袁硼昊看出來了。讓袁硼昊疑惑不解的是,為什么他們把劉瑋瑋綁到那里,把打的快不行了,而不殺了他。難道讓他自己自生自滅?袁硼昊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劉瑋瑋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才會如此對他。
兩人打了120,把他們送到了醫(yī)院。劉瑋瑋的父母也來了,對袁硼昊董秋陽二人萬分感謝,非常大方的拿出兩萬元錢,感謝對劉瑋瑋的救命之恩。
過了片刻,醫(yī)生從急診室里出來了,臉色凝重的對他們幾個人說:“哎、、那個女孩沒有什么事,只是皮外傷,可是那個男孩以后會失明,真是不知道誰這么狠毒,把油漆混在一起,倒在了他的眼睛里面,還用布包著嚴嚴實實的。哎。。?!?br/>
劉瑋瑋的母親聽到這個不幸的消息頓時暈了過去,醫(yī)生們把她送到椅子上休息。他的父親則是一臉鎮(zhèn)定的問道:“我兒子眼睛有可能好了嗎?”
醫(yī)生嘆息道:“哎。。不是不可能,只是千億萬分之一的概率,如果他能看到,這真的是一個奇跡。”
劉瑋瑋父親嘆了口氣,咬了咬牙:“哎。。不管怎么樣,我一定會治好他,不管你是誰,你動我兒子,老子一定要你千刀萬剮。”
袁硼昊和董秋陽也震驚了,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給劉瑋瑋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