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你……你個壞銀!知道別人不高,為什么還要特地說出來?!”胡安琪氣得臉頰通紅,緊握雙拳,用力捶在葉缺胸口,一臉?gòu)尚叩哪由跏强蓯勖匀恕?br/>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小拳拳捶你胸口嗎?
妖精,絕對是妖精??!怪不得包豬公會淪陷于她,意欲對她圖謀不軌。
問哪一個男人能抵抗得了一只這樣的小蘿莉?
造孽?。?br/>
葉缺老臉一紅,說實話,單身十七年,還是生平頭一次被異性捶胸口。
不得不承認(rèn),他確實帥氣。
在初、高中時期,很多女孩都曾經(jīng)給他暗送秋波。
不過,他死直男一個,對于這些對他有意思的女孩,都是愛答不理。
曾經(jīng),有一個別班的班花腳扭傷了,想要葉缺背她回教室。
而葉缺卻是這樣回答:“你這質(zhì)量,我這身板,不成正比??!”
意思即為:你這么重,我背不起??!
此話一出,那個女生秒懂。雙臉通紅,羞不可言,一瘸一拐地跑回了教室……
十幾年來,這種情況還不在少數(shù)。因此,葉缺感情經(jīng)歷不得不為零。被系統(tǒng)檢測為“鉆石級單身狗”,也就不以為過了。
“額……小妹妹,不要再無理取鬧了!”葉缺捏住胡安琪的玉手,甩到一邊,略做生氣的模樣說道。
胡安琪感受著右手的疼痛,嬌罵道:“大叔,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憐香惜玉?”
葉缺忘了,他現(xiàn)在的力量可不是常人能夠比擬的。武力值比普通人要高得多,用力不當(dāng)可能都會使人致命。
“咳咳……用力過猛,抱歉!”葉缺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幾聲,轉(zhuǎn)身看向包豬公。
此時此刻,包豬公狼狽不堪,嘴角鮮血淋漓,雙目血絲密布,怒不可遏。
“小子,你挺有膽子的,連勞資都敢打!”包豬公怒目圓睜,氣沖沖地看著葉缺。
二話不說,掏出手機(jī)。
沒錯,他要叫人了!
他很清楚,眼前的這個男的,很有可能是個練家子。憑他一個人,絕對對付不了。
活了四十多年,他朱健仁在社會上,可是有人罩著的!
“喂!是虎頭哥嗎?我是健仁??!
我在家被別人給打了,您一定要來給我報仇……對,是奧利給小區(qū),第七號樓306號房。
嘿嘿,虎頭哥,小弟這還有只未開bao的極品蘿莉敬候您的滋潤呢……”
……
一分鐘后,朱健仁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得意地看向葉缺,滿臉的不屑之色,“小子,居然敢壞勞資好事、欺負(fù)勞資。今天勞資要讓你豎著進(jìn)來,橫著出去!”
葉缺:“……”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
一刻鐘過后,一個衣著花里胡哨的光頭大漢帶著四個小混混跑上樓來。
認(rèn)出來人,朱健仁露出滿臉的恭維之色,一邊摸著隱隱作痛的屁股,一邊走上前笑道:“虎頭哥,小弟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您給盼來了!您要是晚來幾分鐘,可能都看不到活的健仁了!”
朱健仁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著,滿臉的委屈和不甘。
虎頭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剛剛上樓,目光并沒有放在滿臉討好之意的朱健仁身上,而是毫不掩飾地放到了胡安琪身上,滿臉的奸淫之色溢于言表。
“健仁啊!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你,不知道你是我虎頭哥罩著的嗎?”虎頭回過神,露出一副兇神惡煞之相,大聲說道。
朱健仁轉(zhuǎn)身,指向葉缺,大聲回道:“就是那個沙幣,不僅敢打我,而且還不把您放在眼里。
我報您名號給他,以為他能在虎頭哥的威勢之下望而卻步,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說您算個屁!還說您給他提鞋都不配……”
朱健仁添油加醋地對著虎頭說著。
虎頭聽完,雙拳緊握,氣急敗壞。順著朱健仁雙手所指,看向葉缺,面色一寒,“小子,就是你?不但打了健仁,而且還不把我虎頭哥放在眼里?很好,你很有膽量!”
虎頭向帶來的那四個小弟使了個眼色,小弟們秒懂,掏出身上的小刀,朝著葉缺刺去。
“啊!”
……
如今的葉缺,可不是常人能夠相比的。三下五除二,便將那四個小混混打倒在地,連連大叫。
“哎呦!好疼!”
“咳咳咳……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是個練家子!”
“咳咳……”
毫不拖泥帶水,四人,皆是一招被秒。
朱健仁見狀,心中大駭。幸好他先前沒有還手,若是還手,憑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胖子,那不得殘廢?。?br/>
“虎頭哥,這小子不好對付。要不……您上???”朱健仁面露難色,小心翼翼地走到虎頭身前,輕聲說道。
虎頭擼起袖子,一把推開朱健仁,“一群廢物!勞資不出手,出手必見血!”
二話不說,來到葉缺跟前,一拳轟出。
他虎頭,混跡社會幾十年,聲威勢力可不是光憑人脈就能磨出來的,更多的還是——武力!
“砰!”
葉缺一把握住虎頭打出的右拳,一腳踹出,先前一幕再次上演。
這臉打得,真是小母牛坐飛機(jī),牛逼上天了!
僅僅一招,混跡京都窩窩頭街幾十年的虎頭哥就被輕松解決。
朱健仁懵了,倒在地面上的四個小混混也都懵了。
小蘿莉胡安琪眼睛更是瞪得像銅鈴,躲在房門旁,滿臉的難以置信。
第一次,一腳踹開胖子;第二次,一腳又踹開社會大哥。
他的腳,難道是加在水泥上的彈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