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沒有實力還這么傲氣?!毙贝汤飩鱽硪宦暤驼Z,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十分小聲。
只是,在這個安靜到落針可聞的房間里,平??梢宰屓撕雎缘穆曇簦F(xiàn)在卻顯得十分突兀。
瞬間,整個客廳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
赫連少皇茗了口茶,饒有興趣看著流星身旁的藍靈兒。
少女容貌俏麗,身材嬌小玲瓏、凹凸有致,一頭粉色的長發(fā)如瀑布般垂落下來,眸子亮亮的,透著清麗的光。
她穿著一身寬松輕薄的黑色長袍,赤著腳,潔白如玉的腳腕(右腳)上還系著銀色的鈴鐺,整個一活脫脫叛逆的非主流小蘿莉。
被自己人這么挑釁,冷城腳步也只是微微一頓,旋即恍若未覺般坐在主位上。
(注:他才懶得跟小屁孩一般計較呢)
他先是掃了一眼眾人,隨后才把目光停留在了帝國之星身上。
見狀,赫連少皇挑了挑眉,輕輕放下茶杯,伸手一招。
只見,一個身披銀色鎧甲的男人抱著一把被布包裹著的長條形兵器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對方也不說話,左手握住劍鞘橫于胸前,只聽“刺啦”一聲青色的絲綢碎片漫天飛舞。
下一刻,寒光一閃,利刃出鞘發(fā)出了冷厲的劍吟之聲。
這是一把東瀛武士刀,長三尺,寬不過兩指,形似臥虎,神似秋霜。
“布都御魂?”一身黑衣的東方白,筆直的坐在那里,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些許驚容。
“不錯,正是天業(yè)云劍,沒想到時隔這么多年竟然還有人能一眼就認出來,果然不愧是東方家的傳人?!鄙泶┿y色鎧甲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紫風,他一語便道破了東方白的來歷,言語間還有些許揶揄。
(注:在東瀛是沒有刀法一說的,劍豪是東瀛對劍客的統(tǒng)稱,武士刀在東瀛就是劍的意思)
“怎么一會兒布都御魂,一會兒天業(yè)云劍的,這破劍很有名氣嗎?”北野一臉好奇的湊了上來,下意識的就想伸手摸一摸。
“別動。”手剛伸出去就被人給攥住了,扭頭一看,原來是冷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身側(cè)。
“你想死嗎?”冷城的聲音仿佛是那冬日寒雪,不帶一絲溫度。
他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北野,這家伙的手還是那么賤,自己要是反應再慢一點,就要給他收尸了。
“布都御魂又叫天業(yè)云劍,飽含殺氣的刀鋒在傷到對手后,如同水滴般的毒咒就會從傷口入體,使受傷者迅速致死?!崩涑且贿吔忉?,一邊目光灼熱的看著這把劍。
作為劍修,劍對于他們來說就是第二生命。
畢竟,一把好的劍不僅能夠增強自身實力,有時候甚至直接影響戰(zhàn)局的走向。
“這么厲害?”聞言,北野嚇得臉的白了,從來沒有覺得死亡離自己這么近過。
“不然你以為呢?”紫風冷笑一聲,看他就像看個白癡。
北野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一樣,走回椅子上,看著東方白問道:“小白,你說這劍什么來頭?”
他沒有問冷城,因為他知道,問了對方也不會說。
至于紫風,有這個人嗎?
東方白臉很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想了想,理了理思緒說道:“相傳,大約七百年前,東瀛還是一個“荒神”遍地的國度,彼時鬼魅行于人間,世間縱覽盡是紛亂。于是,天照大神派遣神武天皇平定紛亂,好好治理這片土地?!?br/>
“在東征的過程中,大軍行至熊野村,突然有一只身軀龐大的大熊,忽隱忽現(xiàn),用妖力擋住了東征的路途。這只大熊其實就是本應該被天照大神平定的反抗勢力荒神的化身,它不愿意見到東瀛被神武侵占,便幻化為巨熊,口中噴吐毒霧,將神武和他的部下全部迷暈在地。”
“就在危機時刻,一個叫做高倉下的人出現(xiàn)了,他手里捧著一把太刀,劍光閃耀之下熊野之神無處遁形,神武天皇因此清醒了過來用這把太刀斬殺了大熊,大熊一死,將士們也都清醒了過來。”
“后來,神武天皇問高倉下關于太刀的由來。高倉下告訴他,說是這天下需要有一把可以平定戰(zhàn)火的太刀,于是天照大神特地取來命他獻給天皇,而這柄救神武脫離絕境的太刀,就是布都御魂?!?br/>
“切,天照大神究竟存不存在還兩說呢!”小蘿莉藍靈兒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就連平時特別不靠譜的北野也覺得這稍微有些扯蛋了。
“可惜了……”冷城嘆了口氣,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
人擇劍,劍亦擇人,他與這把劍無緣。
“你說啥?”北野又賤兮兮的貼了上來,像牛皮糖一樣。
冷城沒理他,反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赫連少皇。
他什么都沒說,但又好像什么都說了,只是一個眼神、一個表情,赫連少皇就陰白了他的意思。
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紫風心領神會的點了下頭,轉(zhuǎn)身離開。
不一會兒,兩個士兵抬著一個銀色的箱子走了進來,在眾人面前打開,里滿是金銀珠寶。
“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這柄劍安全的送到魔都交給皇妃?!焙者B少皇說著端起旁邊的杯子,遞到嘴邊才發(fā)現(xiàn)空空如也。
于是,他又端起茶盞,結(jié)果一滴水也倒不出來。
見此情景,不免有些無語。
“我的赫連少爺,你喝這么多水,不怕把自己憋壞了?”北野適時的補刀,臉上在笑,眼睛卻是盯著上官月影。
顯然是記吃不記打,方才的教訓還沒吃夠,還想再挨一頓。
赫連少皇對這家伙早就免疫了,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是能陰顯的感覺到身旁的殺氣在蔓延。
這邊,藍靈兒好像不在狀態(tài),半天才懵懵的說道:“就這么簡單?”。
聞言,赫連少皇一愣,旋即微微一笑:“對,就這么簡單。”
冷城搖了搖頭,不置可否,赫連少皇的話也就能騙騙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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