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彌安整個人都懵圈了,她拿著筷子在陳峰的眼前晃了晃,“沒喝醉吧?”噗嗤一聲,她笑了起來。
陳峰有些尷尬,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總是會錯解同彌安的關(guān)系。
呵,只是睡過,他心里頭苦笑。
彌安突然拘束起來,這些天下來她也懂得了陳峰的心思,畢竟人家來到江北也是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的。
“我們不可能的?!睆洶舱f話的聲音很輕。
她抬起頭來,眸子空洞,結(jié)過一次婚的她起來要成熟不少,感情的事她是真的不想再碰了。
陳峰假裝著沒聽見,繼續(xù)吃飯,包間里的吵罵聲更大了一些。
“老子弄死你!”
嗯?
陳峰聽著聲音熟悉,彌安露出了同樣的神情,“怕你??!”張浩的聲音傳了出來。s11;
不對!
張浩和人吵罵起來了,陳峰趕緊站了起來,就怕出點什么事。
當兵的本來就都是些火爆脾氣,喝了點酒以后免不得要和人吵罵幾句,一言不合就是動手了。
陳峰到了包間門口,張浩正背對著他,“怎么了!”他怒道。
“峰哥?”張浩猛地轉(zhuǎn)身。
匕首的寒光從陳峰的眼前一閃而過,刺向了一邊,“彌安!”他慌了神。
包間里喝醉了酒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民警,因為違反了紀律的緣故已經(jīng)被開除了。
丟了工作的他就來這里喝酒,又同人起了爭執(zhí),上完廁所的張浩本來是想進來熱鬧的,卻是碰上了。
民警認出了陳峰,也認出了彌安,借著酒勁兒就把氣撒在了他們的身上。
“都是你們的錯!”他嘶吼著。
彌安著匕首刺來,卻挪動不了身體,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結(jié)束了……
一滴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流到了唇上,結(jié)束了,彌安勾起了嘴角。
她一個人經(jīng)營著公司,承受著多少流言蜚語,眾叛親離之后也想著偏居一偶,可陳峰卻不請自來的闖入了她的世界里。
“不要!”
民警握著匕首的手在顫抖,他著鮮血從陳峰的肩膀上噴射出來,癱軟在了地上。
“峰哥!”張浩反應(yīng)了過來,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陳峰……”彌安怔住了,嘴唇微啟,微顫著。
匕首本來刺向她的,可就在那不到一秒的時間里,陳峰幾乎是想都沒想的就擋在了她的身前。
“你真傻!”
彌安撲到了他的身上,淚如雨下。
“我沒事?!标惙逦⑿χf道。
……
夜色朦朧,張浩為了不當電燈泡很識相的沒有回家,洗頭妹那里還沒有客人,他晚上倒也有去處。
不大的屋子里頭,彌安借著不亮的燈光給陳峰包扎著傷口。
陳峰心里頭嘿嘿直笑,這傷受的值了,要知道上一次在路口被刀子帶人給截殺,受了那么重的傷他都死不了,就不要說這一次的匕首才剛剛刺破了一點皮肉。
啊!
疼死我了……
陳峰面部表情夸張,大喊大叫著,可是把彌安給唬住了。
“真是的,干嘛那么傻啊,他要刺我就讓他刺好了?!睆洶残⌒囊硪淼墓啿?,就怕用力大了以后陳峰會疼。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陳峰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一把抱住了她。
“嘿嘿,傻瓜?!?br/>
彌安愣住了,竟然也沒有反抗,只是在他的懷抱里低泣著。
“你才傻!”她抽泣著說道。
啪!
一個巴掌
打在了陳峰的臉上,他整個人都懵圈了,這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
“你放開我!”彌安一臉厭惡的推開了陳峰。
她總算是反應(yīng)了過來,陳峰這個混蛋就是為了占她的便宜才假裝出這副模樣的。
彌安越想越生氣,拿起挎包就要走,臉上還掛著淚珠。
“不能走!”陳峰的傷勢一下子好了。
他從床上跳了起來,從后面死死地抱住了彌安,“放開!”彌安掙扎著。
陳峰力氣大,直接將她抱到了床上,壓在了她的身上。
“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他質(zhì)問著彌安。
彌安沒有反抗,她慘淡的笑著,一雙眸子里盡是水霧。
“你不就是想睡我嗎?”
“如你所愿!”彌安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s11;
是啊,陳峰不就是想要睡她嘛,他愣在了那里,著彌安將自己的內(nèi)衣撕扯開來,露出里面潔白的一片。
不!
陳峰猛的一下從彌安的身上起來了,坐在床邊,掏了一根煙出來。
彌安坐了起來,衣衫不整的樣子,眼角的淚珠也還掛著,凋零的美,惹人疼惜。
“你走吧。”陳峰突然很是平靜的說道。
彌安如同身體不受控制一般,動作僵硬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我有什么是值得你愛的?”她注視著陳峰的眼睛,想要一個答案。
陳峰沒有說話,沉默了,又用力吸了一口煙。
彌安沒有離開,就在陳峰的床上躺了下來,側(cè)著身子,這特殊的一天注定沒有人能睡著。
“作死!”陳峰罵道。
他是在罵自己,也不知道腦袋里都在想著些什么,盡做些糊涂事。
他睡在張浩的床上,就像上一次一樣,兩個人互不打擾的度過了一個夜晚。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彌安已經(jīng)不在了,床單平整,一點都不像是有人睡過的樣子。
峰哥,我可以回去嗎?
張浩的短信別有深意,他可是沒有忘記上一次的尷尬場景,萬一陳峰早上來了興致想要打個起床p,被他撞見了豈不是很尷尬。
回來吧,她走了。
陳峰苦笑著,點擊了發(fā)送。
蜉蝣那里是不可以再去了,陳峰也想休息一天,就將手機給關(guān)機了。
張浩搞不清楚狀況,就想著要給彌安打一個電話問問,他出了外面。
“喂?有事?”彌安的聲音很是冷淡。
張浩心里頭嘀咕,這兩人今天都是在發(fā)什么瘋,真是搞不懂。
“你們……昨天……”
張浩還真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怎么了?”彌安先問了一句。
張浩心里頭想著,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事,“心情很低落,今天都沒出去干活,把自己鎖在了屋子里。”于是他說道。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彌安捂著話筒,深吸了一口氣,平緩了一下心情。
“沒事,可能是昨天喝多了?!彼f完趕緊掛掉了電話。
張浩還想問些什么,電話里頭卻傳來了嘟嘟的聲音,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十分的無奈。
好不容易閑下來的一天陳峰卻是沒有好好把握,肚子餓了出來吃飯的時候,竟然也會覺得陽光有些刺眼。
“峰哥,我請客,吃什么?”張浩好不容易大方一回。
還是常去的那家面館,也是回頭客了,老板就湊上前來。
“三碗?”
張浩趕緊瞧了一眼陳峰的反應(yīng),急忙道:“兩碗,都加丸子?!?br/>
彌安沒有過來,陳峰也沒有去聯(lián)系她,都給彼此就一點時間好好想想吧。
張浩大口吃著面,心里頭偷笑陳峰,還是她的洗頭妹好,按次計費,也不會有什么后續(xù)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