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得到,摸不到,心如刀絞。
靳時遇閉上眼眸,凸起的喉結(jié)滾動得更頻繁了。
“就不怕明天下不了床?”低啞的煙嗓從他喉嚨傳出。
云萊笑得花枝亂顫,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很危險,她說:“放心,我精神百倍,健步如飛?!?br/>
“這可是你說的?!彼廊辉诘托?。
云萊挑眉,特別嘚瑟,“當(dāng)然是我說的,要我錄音給你聽嗎?別以為你威脅得到我,現(xiàn)在,我是女王,你是奴隸?!?br/>
靳時遇看過來,視線定格在她那張嘚瑟的臉上,薄唇輕啟:“you are my queen”
云萊很喜歡這聲女王,走過去拍拍靳時遇的臉頰,“狗子真乖?!?br/>
靳時遇:“……”
又成狗子了!
摸完臉頰,云萊脫掉浴袍,露出那條酒紅色的睡裙。
這是真的短。
她只要稍微抬一下腿,簡直就是風(fēng)光無限美……
“你看人家美嗎?”云萊‘做作’的牽起本就很短的裙裾,完了還在他面前轉(zhuǎn)圈圈。
轉(zhuǎn)了三個,靳時遇在心里數(shù)的。
“好看?!彼卮鹫f。
云萊‘忸怩’不滿,“人家問你美不美?!?br/>
靳時遇:“……”
他深吸了一口氣,吐字沙沉:“美?!?br/>
云萊滿意了,“傻狗真乖,來,獎勵摸摸頭。”她過去摸了摸他的頭發(fā),發(fā)質(zhì)是真的好啊,果然有錢人很會保養(yǎng)。
靳時遇:“……”
又成傻狗了!
云萊捂著唇咯咯咯的笑,很雞賊的樣子:“看嘛,靳先生都說我美,唉,好愁人哦,人家這么美,以后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個傻吊。”
她剛說完。
床上傳來一聲:“我!”
云萊一呆,隨后一滯,再之后整個人都懵逼了。
她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請問靳先生你是傻吊嗎?”
靳時遇風(fēng)輕云淡的回答她:“娶了你,什么稱呼都會有,我不在乎這一個?!?br/>
好吧,云萊裝不出來了。
這人像坨棉花,她怎么捶,都捶不動,連反彈都沒有。
她好想趕緊離開這里。
對——
“靳先生,你想看跳舞嗎?”云萊突然興起,蹲下身匍匐在床邊。
靳時遇淡淡的道:“你想跳嗎?”
“想!”云萊立馬又站起來,“你這么無聊,我跳個舞給你看吧,我跳舞可好看了,埃及艷后同款風(fēng)情,讓你無法招架?!?br/>
“跳吧?!狈凑膊幌胝屑?。
因為本就招架不住。
說風(fēng)就是風(fēng),然后云萊就開始跳了。
靳時遇以為她只是說說,她會跳舞,結(jié)果沒想到,她是真的會跳。
她比例生得好,小肚腿更是勻稱,不然也不會有那一雙撩人的腿。她會先墊腳尖,但又不是芭蕾或者拉丁,是一種熱舞,具體他也不知道那叫什么名字,估計是亂跳的。
一開始云萊跳得還算規(guī)矩,可之后就越發(fā)大膽。
因為她抬腿了!
她穿成這個樣子,跳舞就算了,還抬腿……
云萊本來就是故意,而且她發(fā)現(xiàn),某人已經(jīng)在受折磨了,看那支起的地方就知道他有多煎熬。
“靳先生,你看人家跳舞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