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我求求您,這回您可一定要救救四寶啊,您要是不救他的話,他這回可就真的要沒命了!”這天,方鴻漸剛要出門,吳四寶的妻子佘愛珍就一頭撲到他的身上,哭哭啼啼的哀求道。
方鴻漸連忙將她扶了起來,然后好奇的問道:“吳太太您別著急,吳隊長他到底怎么了?”
“四寶他讓熊建東給抓走了!”佘愛珍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
聽到熊建東這個名字,方鴻漸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熊建東是新任偽稅警總團(tuán)的副總團(tuán)長,但因為總團(tuán)長不管事,所以他就是實際上的掌管者,單說他方鴻漸倒還不用太在意,可他的背后是周佛海。
其實熊建東之前是忠義救國軍別動隊淞滬特遣支隊司令,前幾年方鴻漸還透過蒲祥給他支援過物資呢,但在去年也就是1939年他被俘后由周佛海將他保釋出獄,于是就投降了。
出獄之后他組織了一只幾千人的偽軍部隊,為了討好日本人,還將部隊起名為黃衛(wèi)軍(就是“保衛(wèi)黃色人種的軍隊”的意思),可以說他是周佛海手下的第一打手!
對于這種有背景、有實力的人物,方鴻漸是不想招惹的,但佘愛珍都已經(jīng)求到了門上,而且平時合作的也都挺愉快的,所以方鴻漸也不好一句話都不問就將人拒之門外,于是他端過來一杯茶問道:“吳隊長到底是因為什么事兒被這個熊建東給抓走的???”
佘愛珍嘆了口氣,然后答道:“哎,這件事說起來也怪四寶,其實我早就跟他說過做事不要那么張揚、不要那么貪心,可他就是不聽,這次他將稅警總團(tuán)的秘密倉庫給抄了,那你說熊建東能不恨他么?于是就趁四寶出門的時候把他抓走了?!?br/>
聽到原來是這么回事,方鴻漸心道:嗯、這倒是符合吳四寶的性格,再過一兩年他連日本人的金子都敢搶,更何況你熊建東了,不過熊建東手下的人可比吳四寶的那些徒子徒孫多得多也狠得多,所以吳四寶不是對手也正常。
“額,那你有沒有去找一下李主任啊,我想由他出面斡旋一下,熊團(tuán)長總不會不給面子吧?”方鴻漸好心提議道。
“我找了,我第一個找的就是李主任,可他說熊建東的背后是周先生,他惹不起,然后就建議我來找您,說是只要您肯拜托松島少佐出面,熊建東就一定會放人的?!?br/>
說到這里,佘愛珍不由得想到了早上他找李士群的時候,他對自己說的話:“愛珍啊,這次不是我不想幫忙,其實這件事你別看現(xiàn)在抓的是四寶,但實際上這是周佛海針對我呢,他要的是特工總部的控制權(quán),如果這個時候我找他服軟,那以后特工總部就沒我什么事兒了,同樣也沒四寶什么事兒了,所以這件事我不能出面。但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只要他真心肯幫忙,我保證四寶一定能夠安然無恙的出來!這個人就是方鴻漸!當(dāng)然了,找她并不是目的,是要求他找松島楓子幫忙,日本人的面子周佛海還是得買的,最多只是讓四寶多拿出點錢,人肯定會沒事的。”
看到方鴻漸一臉猶豫的樣子,佘愛珍從皮包里拿出一個盒子遞過去說道:“方先生,只要能把四寶救出來,花多少錢我都愿意,這里是十根大黃魚,您先拿去用,不夠再跟我說,我就是傾家蕩產(chǎn)也要把四寶救出來?!?br/>
方鴻漸一把推開為難的說道:“吳夫人、您誤會了,這就不是錢的事兒?!?br/>
其實方鴻漸的本意是這件事并不是靠錢能夠解決的,松島楓子很有可能不會為這種事出頭,因為對她來說周佛海也好、李士群也罷,都只是利用的工具,只要聽話,用誰都無所謂。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佘愛珍卻好像誤會了他的意思,低下頭猶豫了半天,最后才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對方鴻漸說道:“方先生,我這里還有一件寶貝,我相信您一定會滿意,麻煩您跟我回家取一趟好不好?”
本來方鴻漸是不想要什么寶貝的,但他看到佘愛珍這一臉糾結(jié)痛苦的表情,下意識的覺得肯定不是普通東西,于是抱著哪怕不要也想開開眼的心思便跟著佘愛珍來到了她家。
最初方鴻漸被佘愛珍帶到了臥室,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能夠接受,畢竟寶貝么藏在臥室里也是很正常的;聽到佘愛珍吩咐下人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許上來時,方鴻漸也覺得正常、畢竟不能讓下人知道藏寶所在否則容易丟。
可是當(dāng)他看到佘愛珍居然開始寬衣解帶的時候頓時就震驚了,驚慌失措的說道:“吳太太,你、你這是干嘛?”
佘愛珍遲疑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撲到方鴻漸的懷里,低聲道:“方先生,求求您救救四寶吧,只要能把他救出來,我、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說實話,佘愛珍的長相身材還是很符合方鴻漸審美的,之前跟吳四寶夫婦接觸的時候也曾經(jīng)偷瞄過好幾眼,但這種給人戴綠帽子的事兒他卻從未想過,而且佘愛珍跟鮑小蕓不一樣,他跟鮑小蕓在一起的時候,鮑小蕓還是未婚并且是心甘情愿的,所以在他這個現(xiàn)代人的眼里這不是什么大事,而佘愛珍就不一樣了,不但是正八經(jīng)的吳太太,而且明顯這是為了就自己的丈夫而獻(xiàn)出身體,這種情況方鴻漸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的??少軔壅涠家呀?jīng)做到了這種地步,如果自己再不答應(yīng)那好像就有點過分了。
于是方鴻漸強(qiáng)忍著軟玉溫香的刺激,硬生生的將佘愛珍推開扭過頭去說道:“吳太太、你不用這樣,你放心,我這就去找松島少佐?!?br/>
雖然方鴻漸答應(yīng)了下來,但佘愛珍還是有些幽怨的在他身后問道:“方先生,我就這么不堪入目么?”
方鴻漸想了一下然后答道:“我雖然不是君子,但也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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