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一輪彎月掛在清冷的夜空。
柏蕭獨自一人在海鮮坊外的樹下吹冷風(fēng)。她今天真的是有備而來,宣致,她早了解了個透徹,還未接近他,就覺正是自己期待已久的人。她比莫燃更了解這個男人的身世。這個男人,她想要。她深吸了口冷空氣,堅定了下來的初衷。小挫折,小麻煩不過是愛情路上的試金石。她可不會輕易妥協(xié)。
已有婚史的唐四少和他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宣致身上擁有她對男人的所有夢想??吹某鰜?,他對莫燃有呵護之情,這讓準(zhǔn)備出擊的她醋意大發(fā),轉(zhuǎn)而一想,哪又怎樣?她不是更年輕更漂亮的那個嗎?莫燃對男人一向內(nèi)心堅硬面若如霜,這樣的女人有什么吸引力!也許今晚只是宣致的紳士表現(xiàn)而已,畢竟他們已認(rèn)識。即便有什么,她也要奮力的去爭取。
她一把拽住已有三分醉意來尋她的大表哥?!案?,你得幫我這個忙!”
表哥找到她人,話里含著責(zé)怪“知道,知道,你說過了,這就不是一時一會兒的事,會所里惦記他的姑娘多了,根本近不到跟前。外面冷,趕緊回屋去!別盡露小家子氣!”
表哥走著又加了句“對,你也可以考慮考慮虎子,汪樹小伙也不錯?!?br/>
虎子雖好,京城有三室的房子嗎?至于汪樹,一看就是窮光蛋!和她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此想著,人已到海鮮坊門口。
雅間的氣氛正舒適,幾個人正在說笑,汪樹剛向莫燃打聽美女,莫燃的一句,美女已變異!讓三個男子忍俊不禁。
“知道了,有毒,遠離!”汪樹大笑。
話剛落音,外面的兩人已站在門口。
柏蕭揚聲問“什么有毒?”
房間里的歡笑更濃了。
――
初冬季節(jié)到處都是一番蕭瑟意象。
莫燃出了住處大堂,一眼看見寒風(fēng)中站立的謝光輝。突感詫異。
他外表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四十歲的男人,臉上皮膚平展不但沒有皺紋,唇紅齒白,一雙眼睛尤其明亮,直視之下,好似能看穿人的心思。看見莫燃,微微一笑。人走上前來。
“還沒來得及打電話,你人就出現(xiàn)了,走吧,請你喝咖啡去!”
謝光輝是文山身邊的人,兩人同事二年,雖不親近,并無嫌隙。只是此時出現(xiàn),料定有事,莫燃也沒多問。跟在他身后,上了他停在路邊的車。
在一家沁湖邊上的名為翠堤春曉的咖啡廳,臨窗位置沙發(fā)座上,兩人落坐。隔著玻璃窗,湖面茫茫一片。
“瀾山的銷售大廳昨開門了!過來一個新總監(jiān)!”光輝開了口。
放假兩個月,鬼話而已!不過是開她的一個借口。一想到昨日沒有一個屬下打來電話,不免多了幾分涼意。然她表情仍平靜,沖光輝抿嘴一笑。
“董事長走的時候,我是知道的!”光輝的眼光定在莫燃臉上,注視著她有幾分冷艷的容顏。
“他是去q省的江市看望一個舊友。特意囑托我保守秘密?!?br/>
“看望什么人?到現(xiàn)在還不回來?”
“我查了查,董事長那天就沒到機場!我找了個公安的朋友,查了當(dāng)天的天網(wǎng)!”
“他是在去機場的路上失蹤的,出租車是輛報廢車,掛了個假牌照。去機場的路上很多地段都是攝像頭的盲區(qū)?!?br/>
莫燃眼里充滿驚異,失聲說道“什么時候查的,報警了嗎?”
“上個月,一查到就告訴了文太,文太說,讓老王找公安的人去調(diào)查!”光輝的語氣始終平穩(wěn),好像在講述一個和他無關(guān)的事。
“沒有在公安立案!”他搖搖頭一聲嘆氣。
“上次你問我要文太的名字,猜到你也在找老板!”莫燃全身心在傾聽。
“昨天老王告訴我公安那邊沒有回信。”
“老板曾不止一次說過,你是個有智慧的人,他一向器重你,想了想,還是告訴你這件事好些。”
他苦笑了下,自嘲道“我請了長假,老王沒挽留,我和你一樣失業(yè)了――”
窗外起了一點薄霧。這頓咖啡兩人都喝的心事忡忡,兩個職場精英面對老板的突然消失,茫然無頭緒。
光輝把莫燃送到健身會所門前。待莫燃下車,開車遠去。
莫燃這兩天身體不適,只在家里做些練習(xí),沒來會所鍛煉。
今天才打起精神,沒想到遇到謝光輝,遠遠望見會所門前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群人,鬧哄哄的吵嚷聲充斥著整個走廊。
還沒等到她走近看個究竟,一個人從人群中擠出來,是宣致,和她走了個對面。
宣致手搭上她的肩膀,“走吧,不用去了!”
她扭身隨宣致往外走,下意識問道“怎么回事?”
宣致無奈又帶些怒氣“老板來了個不辭而別,一夜之間搬空了里面器械,跑了!”
宣致低沉嗓音接著說道“和你一樣,我失業(yè)了!”
跑,真的是三十六計中的壓軸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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