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如何看不出來云霞也是一位大有來頭的人?可問題是,他就算是看出來了,但今天包場的那個人身份只怕是更尊貴,他真的得罪不起啊。因為那可是一位超級大人物,人家一句話下來,恐怕餐館就要關(guān)門了,而他也要瞬間失業(yè)了。
“我不為難你,這樣,你們餐館不就是想賺錢么?包場的那個人出多少錢,我出雙倍的價格,今天晚上的這個場子我包了,我就要跟我兒子在這里吃飯,吃定了?!痹葡嫉钠庖卜噶耍谀抢锱吡艘宦?,一揮手道。那個大堂經(jīng)理“啊”的一聲,眼珠子登時就瞪圓了,我靠,剛才那位別的不說,包場費(fèi)可就是二十萬啊,還有所有客人的餐費(fèi)還有送出去的餐卡什么的,全加在一起,就算是沒有四十萬也差不多了,如果這位女士要是包下來,至少要八十萬起,那可是小一百萬啊,現(xiàn)在的有錢人可真他媽多啊……
“嬸娘,沒有這個必要,跟他們恃什么氣?我們還是走吧,憑白影響了我們的好心情?!标惡罁u了搖頭,心下間暗笑嬸娘有時候還真像是一個斗氣的小女孩子似的。
“不行,說什么今天的這個面子你嬸娘我也不能丟。喂,我的話你聽見沒有?趕緊去啊?!痹葡寂?。
“對、對不起,這位女士,我、我決定》不了這件事情,還要請示一下?!蹦莻€大堂經(jīng)理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
“那你就趕緊的。”云霞哼了一聲,拿出一張黑色的鑲著鉆石的卡來,輕拍在了桌子上,那個大堂經(jīng)理眼皮就是一跳,他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相反,在這樣的餐廳里要是沒見過什么世面,那還真就不配在這里工作。他當(dāng)然能認(rèn)得出來,那可是某家銀行發(fā)行的至尊貴賓卡,恐怕在整個華夏持有這張卡的人總數(shù)不超過五十個人,因為,這是一張全世界通行的無限透支卡!能擁有這樣的銀行卡的人,可想而知,會是怎樣的有錢人?!哦不,有些時候,恐怕就算是有錢也未必能辦下這張卡來。
走到遠(yuǎn)處,低聲與總臺說了幾句之后,那個大堂經(jīng)理就苦著臉走了回來,“這位女士,真的對不起,您還是,不能在這里包場,不過,這并不是錢的問題……”他有些膽顫心驚地道,甚至都不敢去看云霞的眼睛。
“真是奇怪了,你們餐廳不就是為了掙錢嗎?現(xiàn)在有錢居然都不賺?看起來,那個人真是位你們得罪不起的大主顧啊?!痹葡寂瓨O反笑,“行,你把你那位客人給我喊過來,我倒要看看,倒底是誰有這么大的威風(fēng)。如果他威風(fēng)足夠大,你放心,我起身就走,絕對不會影響你們繼續(xù)開門做生意?!痹葡歼@一次真是憤怒了。
旁邊的陳豪這一次卻保持了沉默,同時也有著些許的好奇,倒底是什么人能讓這家餐廳的老板怕成了這副樣子呢?要知道,能在華京里開這樣一家餐廳,并且還這樣有名氣,那可不是普通人能開得起的了。
當(dāng)然,他保持沉默的另外一個原因也是因為他很清楚,到了云霞這種層面的人,對于面子其實是看得極重的,這也跟江湖人是一樣的。國與國之間都要講面子講地位的,更何況是這位每個國家之中最頂尖兒精英人士呢?無論何時,面子不能丟,而面子從另外一個層面講,就是地位與權(quán)威的象怔,同時也代表著財富和能量。
所以,云霞當(dāng)然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被人比下去了,而陳豪也理解,所以才并沒有繼續(xù)出聲勸阻了。不過,對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顧客倒也是更加好奇了起來。
“她,她是……東電的魏總,大老總?!蹦莻€大堂經(jīng)理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小聲說道。
“魏青鳳?”云霞聽到這個名字,登時就怔了一下,眼里露出了一絲陰郁,不過稍后,更為濃烈的怒意卻是突如其來地狂涌而起。
“原來是魏青鳳那個賤人!”云霞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怒聲罵道。
“我滴媽呀……”那個大堂經(jīng)理額上登時就冒出了一層的冷汗,我靠,開什么國際玩笑?這瘋女人倒底是誰???怎么敢罵魏青鳳魏總是賤人?這如果要是讓魏總聽到,恐怕就完蛋了。魏青鳳是什么人?那可是國家最有名的國企東電的老總,下屬員工超過二十萬,執(zhí)掌國家能源半壁江山的超級人物啊!登時那個大堂經(jīng)理就暈菜了,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喲,我道是誰賴在這里不肯走呢?原來,是云霞大姐啊。嘖嘖,您這樣在背后罵人可不是什么優(yōu)雅的事情啊,如果傳出去,說堂堂的天能集團(tuán)的董事長云霞云總在背后罵人,那可是要讓人笑掉大牙的?!本驮谶@時,那個大堂經(jīng)理身后傳來一個輕輕的笑聲,隨后,香風(fēng)撲鼻而來,那是一克千金的至高品質(zhì)香水的味道,隨著香水味的飄來,就看見,一個優(yōu)雅的女子就已經(jīng)款款走了過來,望向了云霞,臉上雖然在笑,可是那笑容里,卻分明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挑釁的濃重意味,同時有著說不出的譏誚。
陳豪也望向了魏青鳳,就看見,魏青鳳大概是四十三四歲的樣子,身姿苗條、臉蛋白晰,依稀能看得出年輕時應(yīng)該也是一個大美人。不過,雖然看上去年紀(jì)并不是十分大,可實際上她的眼神中有著中年遲暮的那種滄桑,應(yīng)該是長得比較年輕,恐怕實際上至少也要五十歲出頭的樣子了。
“罵你我倒不覺得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另外,把你的那雙賤母狗眼睛從我兒子身上移開,我不希望你那淫褻的眼神把我兒子弄臟了?!痹葡寂吡艘宦暤?,對魏青鳳根本不假以半點(diǎn)顏色。
而旁邊的那個大堂經(jīng)理幾乎都快要瘋掉了,我的媽啊,敢情這兩位是老相識啊?看這副樣子,恐怕還有舊仇,而能跟魏總做對的人,能量恐怕也不小到哪里去,這二位大神要是掐起架來,恐怕自己這個小鬼就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