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就在沈蘅蕪吵吵嚷嚷不想教習(xí)中飛快的穿了過去,半個月后,大婚的前一天,慕非止帶著一大隊人護送著沈蘅蕪到了慕少卿的清平侯府。
沈蘅蕪住在王宮中,可是她要嫁的男人是這王宮中的主子,所以她總不能從宮中出嫁,于是慕非止同慕棲凰商量以后,這才答應(yīng)讓沈蘅蕪從清平候府出閣。指令下達到慕少卿那里后,慕少卿立即打掃出一方院子,供沈蘅蕪使用。所以才有了慕非止在大婚前夜帶著浩浩蕩蕩的人相送的這一幕。
慕少卿沒有娶妻,父母也已經(jīng)過世,所以府里安靜的很,從轎子上下來,慕非止一直拉著沈蘅蕪的手朝里走。
“王上,你來了?!蹦缴偾湓陂T口候著。
“少卿,你吩咐廚房做點飯食端過來,油膩一些的?!蹦椒侵裹c了點頭,又朝慕少卿吩咐道。
“好。”慕少卿隨即就讓人安排。
“你們都下去吧?!蹦椒侵估蜣渴忂M了房間,就讓隨從們都退了下去。
“阿蕪?!彪S從們一走,慕非止很突然的就將沈蘅蕪?fù)频搅塑涢缴?,然后抱住沈蘅蕪的腰就激烈的吻了起來,沈蘅蕪有些奇怪,但更奇怪的是,她竟然感受到了慕非止身上所傳達過來的那種緊張,對她的緊張。慕非止的吻很熱烈,甚至有些強硬。沈蘅蕪的心砰砰的跳著,一時竟忘了喘氣了。
“傻瓜,你要憋死?”慕非止留戀不舍的放開她的唇,然后靠在軟榻上,依著自己的習(xí)慣,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你怎么了?”沈蘅蕪看著慕非止,眼睛中的擔(dān)心卻不由自主的泄露了出來。
慕非止自然沒有忽略她那帶著關(guān)心的目光,將她又緊緊的抱了抱,這才開口解釋道:“阿蕪,這京城,哪里都不安全?!蹦椒侵沟母觳踩耘f有些顫意。
“你是擔(dān)心我今天晚上有危險?”沈蘅蕪總算明白了過來,慕非止是在擔(dān)心這個,只是,又擔(dān)心的必要嗎?,慕少卿的府上貌似不是什么土匪窩吧!
“如果不是從宮中出嫁再回宮中不合禮法,我一定不會答應(yīng)!”慕非止的緊張都寫在臉上了,這一點讓沈蘅蕪小小的震撼了一把。許多年后,沈蘅蕪回想起兩人大婚的時候,心中突然有了一個遲來的疑問:在淮北,她處心積慮的逃脫太子府,那時候怎么又會那么輕易的著了慕非止的道,讓他給娶了回去。
“淮南王殿下,既然四處都這么危險,那你說說,哪里才安全?”沈蘅蕪有些無奈,這男人,怎么這時候別別扭扭了。
“我懷里?!贝缴嫌致湎萝涇浀挠|感,慕非止面不改色的道。
“少來?!鄙蜣渴徳臼窍胂訔墎碇?,可是說出口卻是有一種說不出滋味的嬌俏。
“黑鷹今晚會留在這里,明日大婚,宮里還有事情要安排,呵,也不知道今晚會不會失眠。”慕非止依舊將沈蘅蕪抱坐在腿上,沒有任何的干擾,只有他清冷性感的聲音:“飯已經(jīng)讓慕少卿給你備好了,安心睡覺,明早我來接你,我的王后?!蹦椒侵拐f到最后,聲音中竟有些微啞。
“主子,飯菜好了。”石榴端著盤子站在房外,恭敬的說道。
“我回宮了,乖。”又在她唇上肆虐了一會兒,慕非止這才離開。
“主子,你嘴唇怎么了?”石榴朝慕非止行了個禮,將飯菜端了進來,結(jié)果一看見沈蘅蕪,就瞧見了她紅腫的唇。
“試了一味藥,就這樣了?!鄙蜣渴彴蛋盗R了慕非止一聲,這才拿起絲帕掩住了唇。
……
這一夜,太平長安。只是剛到寅時,沈蘅蕪就被石榴給叫了起來,因為大婚這天的頭飾之厚重,衣服之繁復(fù),實在是耽擱不得。
一大屋子人早早的就開始忙活了,沈蘅蕪剛開始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坐在那里,到后來因為頭發(fā)被人拽來拽去,不想清醒也只得清醒了過來。
鳳簪耳飾,內(nèi)袍外袍,兩個時辰后,沈蘅蕪這一身打扮才收拾好。
又過了半個時辰,福海尖細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王上駕到。”
蓋頭覆上頭頂,她的手突然抖了抖,沈蘅蕪覺得自己的反應(yīng)著實奇怪。
“王上萬歲!”慕非止身著一襲紅色的喜袍,他一撩袍子,從外面走了進來,入眼的就是安靜站在那兒,同樣一身鳳袍的沈蘅蕪。
“阿蕪,我來接你了?!钡统恋穆曇粲鷣碛蜣渴徶挥X得身子忽的一輕,就被慕非止抱了起來。
就這樣,沈蘅蕪一直被慕非止抱出了清平侯府,一直抱到了外面的御攆上。
就在沈蘅蕪穩(wěn)穩(wěn)的坐在里面的時候,一個重重的東西從慕非止的袖子里滑到了沈蘅蕪的裙子上,她的手指也被那大手輕輕的握住。
“餓了就先吃點?!痹绯縿荼匾鸷茉?,她可能餓了。
簾子放下,慕非止一身龍袍霸氣的跨上了駿馬,冷峻的眉眼間漾開淡淡的笑意。
沈蘅蕪披著蓋頭渾渾噩噩的坐在轎中,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外面盛大的,足以讓后世都贊嘆的排場。
十里長街兩旁都是圍觀的淮南子民,而迎親的架勢之大,巧巧的綿延了八里,取四平八穩(wěn)之意。沈蘅蕪坐的那頂御攆四周都是滿滿的簇開的紅色牡丹,跟著的喜婆,侍女身上穿的無一不是精品,這是一場讓后來人都睜大眼睛,合不上嘴的盛世大婚。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祭壇進發(fā),沈蘅蕪坐在御攆中,肚子咕咕叫了一聲,她忽然想起慕非止塞給她的東西,于是將那東西撈了過來,蓋頭稍稍的掀了一點,只見那東西使用牛皮紙包著的桂花糕。唇角輕笑出了聲,沈蘅蕪素手輕輕的捏起一塊,笑著放進了嘴里。
這一路慕非止騎著馬走的很慢,將近午時這才到達祭壇。祭壇在九十九層臺階之上。在大部隊停下來的時候,慕非止一步跨下了馬,腳步有些飛快的掀開了御攆的簾子。
“阿蕪,下來了?!蹦椒侵箤⑹址诺缴蜣渴彽氖诌?,沈蘅蕪的手好似受到一種吸引力,就覆了上去。
就在沈蘅蕪要下來的時候,慕非止的動作驚呆了在場的所有宮人和子民。他根本就沒讓沈蘅蕪著地,一把將沈蘅蕪抱在懷里,朝那九十九層臺階上走了去。
紅毯朝上蔓延,祭壇下的所有的子民都仰著頭看著那個抱著懷里女人漸漸踏上九十九層臺階的男人。
“老生這輩子看見過三場淮南王的大婚,唯有這一個,竟是抱著王后上去的……”
------題外話------
慕非止緊張女主是有原因的,他的話不假,對于女主來說,最安全的莫過于他的懷抱了。
因為沒有置頂評論,所以再解釋一句,最近這些天大概都是晚上九點五十五更新,文還在首推,希望大家動動手指,收藏一下啦,群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