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尷尬撓撓頭,偏過視線,雙手插兜,就差哼著歌道:“這個嘛,反正我有了預想了。︽,”
誠默默盯著他,水門喪氣道:“好吧,除了有飛雷神的原型,我能用空間性質(zhì)變化進行無印模仿之外,其他的空間變化應用,我一個都沒有開發(fā)出來,更別提代替原本的風屬性構想,開發(fā)出新的空間屬性螺旋丸了?!?br/>
誠無語看著他:“水門,變強這種事情,可是像逆水行舟一樣,不進則退的?!?br/>
水門一窒,突然想起什么,反過來把誠盯著:“你以為我這幾年,是為什么忙得連好好專心研究和修煉的時間都沒有,整天埋頭在文件中——我是替誰分擔了本來該是他做的工作啊!”
“咳,”誠偏過視線,手收攏在風衣中:“火屬性查克拉性質(zhì)變化的極限,[螭炎],其衍生應用,以及和形態(tài)變化極限的螺旋丸的結(jié)合?!?br/>
誠的進度明顯已經(jīng)超越了水門,雖然知道誠在轉(zhuǎn)移話題,但水門仍感興趣的聽著。
就像誠無法像水門使用飛雷神那樣使用空間性質(zhì),水門也無法使用火屬性的螭炎,這不單是兩人屬性上的差異,兩人互相缺乏對應的長久刻苦修煉,才是更加根本的原因。
就算是誠把螭炎的奧秘完完整整告訴一個純火屬性的影級忍者,沒有卓越如誠的控制能力,沒有長久刻苦的火屬性查克拉變化練習,他仍不可能學會這個忍術。
但對于水門來説,獲得這其中誠的研究思路、相關知識、靈感,觸類旁通,用來啟示自己的研究和修煉之路,才是兩人交換修煉心得的真正意義。
“還有,[內(nèi)力],我把這個秘術叫做這個名字?!?br/>
説著,紅衣的青年也從最內(nèi)層的忍具包里取出一只卷軸:“大概是綱手姬‘陰封印’和秋道一族‘倍化秘術’的結(jié)合,儲存體力能量用,一般可以增加一倍?!?br/>
一倍的續(xù)戰(zhàn)能力嗎?水門眼前一亮,聽誠繼續(xù)説著。
“隨時隨地可以修煉,再結(jié)合一diǎn醫(yī)術知識,可以調(diào)養(yǎng)身體,修補暗傷。”
“也就是説……”
水門接過誠手里的卷軸,誠對他diǎn頭道:“正如你所想,它可以代替尾獸查克拉的修補效果,讓修煉者像人柱力那樣,即使舍棄睡眠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傷。”
除了誠這種被家族專門培養(yǎng)的純戰(zhàn)斗型忍者,成年忍者一天工作和修煉的時間大概參半,而睡覺的時間占了一天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這是在有一個穩(wěn)定工作的前提下,實際上,奔波在任務途中,就算是再努力的忍者,也根本沒有多少時間修煉。
舍棄掉睡眠,這個極端的方法,總體來説,能讓修煉者比忍界最努力的忍者,修煉時間多出一倍。
這其中的意義不需要贅述,盡管這個拼命的手段有種種弊端,比如無睡眠之后,忍者心理精神上的很多問題,以及天賦和血脈等帶來的修煉上限等,但是對于一個忍者群體,在全體使用這么一個努力值翻倍的金手指之后,假以時日,究竟會有怎樣的優(yōu)勢,水門只要想一想,就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理所當然,忍者們不是沒有因懶惰而不喜歡修煉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對變強這件事充滿熱情,但是,忍術革新協(xié)會,恰恰就是整個忍界有史以來最具熱情的組織之一。
想起隔壁的玖辛奈,水門不禁握了握拳,有些迫不及待地對誠説道:“適應需要一個月左右對嗎?誠,接下來的一個月,協(xié)會的工作就由你來主持咯?”
“可以,”誠淡淡回道,左眼中的勾月轉(zhuǎn)動微不可察地加速了瞬間:“我會‘親自’考察協(xié)會成員的身體素質(zhì),讓他們也分批進行內(nèi)力的修煉。”
雖然是經(jīng)由誠自己判斷,是拿出來分享才更加有利的金手指,但誠可不會任由這東西隨便就被泄露出去。
協(xié)會的有些蟲子,也是時候該清理出去了,看著毫無所覺地瀏覽著忍術卷軸的水門,誠冰冷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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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駐地,某間會議廳。
得到智夫的通知,誠這天早早地來到,隨便選了個地方坐下,閉目修煉。
跟隨的還有宇智波辱和修人,他們坐在誠身后,神色平靜,并沒有沉寂兩年一朝翻身的盛氣凌人,但是所有看到兩人的宇智波族人都明白,水漲船高,隨著誠的回歸,他們的地位再也不一樣了。
幾天前,宇智波族長償還自身罪責而自殺,大長老突然病逝,正是誠這個早有盛名的族內(nèi)天才在關鍵時刻站了出來,向火影一系討回了家族失去的寫輪眼。
在家族驟失兩個支柱的時候,那個在蒸汽透明須佐的保護之下,站在所有族人之前的青年的背影,牢牢刻在每一個在場族人的腦海中。
家族的最強者,宇智波誠。
結(jié)合早有的聲望,這個印象瘟疫一樣在族內(nèi)流傳著。
這正是誠想要的。
宇智波佐走,在此之前的家族最強者,并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待遇。原因是那只老獅子,宇智波一族實際上的掌控者,大長老的存在。
他的存在,足以壓制家族內(nèi)的任何人一頭,所謂的最強,也必須在他的鼻息之下活著。
不過在大長老“病逝”之后的現(xiàn)在,一切自然有所不同。
修人平靜而愜意地享受著其他忍者的目光,作為被宗脈首領信任的人,如果不是時間還太短,請求加入誠宗脈的申請,早就該像雪片一樣把他淹沒了,但就在這幾天,幾個有名強者隱隱透露出來的意思,以及普通族人態(tài)度的變化,就足夠讓他感覺到兩年的沉寂和艱難并沒有白費。
來往的忍者,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之前,無不滿含敬畏地看一眼在誠手指之間飛旋跳躍的那抹查克拉光芒,然后輕輕diǎn頭行禮。
那是一段水流一樣清澈的純青色查克拉,光芒并不耀眼,甚至有些淡淡的清冷。
但是僅憑那種從未見過的形態(tài),就足以讓身為上忍的他們明白與查克拉持有者之間的差距。
族人們越來越多,卻像是被什么壓制住了一樣,一片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