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立馬一個拍手,就把當初俞家和顧家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說了出來。
“等一下,照這個意思,那你給的素材里,新聞里寫的俞厲臣腳踏兩只船竟然是真的?”
傅如海把這事兒交給周立去做,如今看來倒是有些用處了。
他還不知道這其中的神奇呢!
現(xiàn)在看來,俞厲臣的渣男人設是真的立足了。
傅如海扯著嘴角一笑,只覺得命運捉弄人?。?br/>
“自然,我的那些新聞都是真的!但是他一樣毫發(fā)無傷,甚至直接無視了,所以啊,要讓俞厲臣失敗,還得是他自家的人……你給看看這個……”
周立拿著手機,就見著那頭的視頻里,俞國慶冷著一張臉。
“人我給你帶來了,你的計劃是什么?我怎么才能得到俞氏?”
只有這么一句,然后下邊被綁在椅子上的正是俞英武,那地方看著有些陰暗,但是可見還是有些燈光的。
像是個地下室。
俞英武的臉色紅彤彤的,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眼神里的憤怒可見一斑。
“這是?”
“被綁的這位正是俞家家主,俞氏集團董事長俞英武?!?br/>
傅如海聽到這里,頓時收下了腿,坐正了身體。
“俞老先生?你們這是……”
傅如海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緊張。
周立立馬擺擺手,“哎!傅總是見過世面的,我知道如今你們最忌憚的就是地下城的那位,還有俞家這位,不過俞家算起來是兩位,一來是俞厲臣,二來便是這位俞老爺子,所以啊,我拜托了他們自己人動手嘛!”
傅如??粗芰ⅰ?br/>
穿著立領子的格紋衫,莫名多了一絲土氣。
可是開始分明是他占上風的,此時因為周立做過的事情,突然他就落了下風。
傅如??人粤艘宦?,這才正視了一下周立。
“那你們打算做什么?”
“傅總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那我們自然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早前我害怕的,現(xiàn)在我也有理由不用那么怕了,傅總你說是吧?”
“那,那是自然,我們有這個實力,我已經(jīng)讓萱兒去接近阮飛揚的妹妹,讓阿航去接近俞文凱的妹妹,這樣兩家都能維持平衡。”
傅如海說完,周立卻是帶著質疑的眼神起身來,然后走到了他的身邊。
“傅總剛剛說什么?你是為了維持平衡?哈哈哈,傅總怕是忘記自己要和俞家聯(lián)姻,卻被俞厲臣直接打臉的事情了吧?聽說俞文凱那樣的半吊子都不愿意和你的女兒聯(lián)姻,可見她是多么的差勁。
傅萱兒去地下城的事情不可能成功,而俞雅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我一直以為,傅總要的是獨立,是要做到三足鼎立的地步,是要聯(lián)合除開那兩家之外的其他小企業(yè)一起,現(xiàn)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那些小企業(yè)的總裁想必野心比你的大,我還是好好的找他們商量一下吧!
對了,傅總,一直求著自保,只怕,會更加容易把自己作死哦!”
周立帶著邪笑走開了。
他從傅家的別墅出來,就剛好看到傅萱兒有些失落的回來了。
他的眼神在傅萱兒身上打量了一下。
“鄉(xiāng)下的姑娘何必來這兒趟渾水呢?還不如好好回去養(yǎng)豬呢!”
傅萱兒見著眼前的人她從來沒見過,卻是說著這么看不起的人的話,也是立馬氣惱起來。
“養(yǎng)豬?嗯……我也覺得養(yǎng)豬比在這里好,畢竟我養(yǎng)豬的話,就算是別人家的豬見到了我,也會朝我哼哼兩聲,是打招呼的那種,不像這些城里的人,還沒有那些豬有禮貌,不管認不認識,先來那張臟嘴隨口都說些奇怪的話。”
傅萱兒說完,就直接朝著別墅里走去了。
周立倒是一時間都寫被凍住了的感覺。
怎么說了,這妞子居然還有些帶勁?
他不由的一笑。
這妮子似乎比她那個老子有趣多了。
夜色很黑,周立入了墨色里,與夜色相融一起。
醫(yī)院里,俞雅茹自動請愿留下了,畢竟那個偌大的俞家在她看來,只有冷清。
與其這樣還不如留在醫(yī)院呢!
加上對于如今顧思瑤和俞厲臣的關系,她表示很難理解。
夜色已經(jīng)越來越深,大家就都睡下了。
俞厲臣的床旁邊的床自然是躺著的顧思瑤,她睡得安穩(wěn),眼看著已經(jīng)凌晨,她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翻身過去,就對上了對面床上朝著她這邊看著的俞厲臣。
顧思瑤這才郁悶的又平躺了起來
房間的有些微弱的燈光,只擔心夜里他們有什么緊急的情況,所以有些適應性的燈光亮著。
顧思瑤看著天花板這才稍有些的明了。
她就是覺得背后有什么盯著自己,老感覺讓她難受,這下算是明白了。
“那個……”
“我睡著了。”
俞厲臣低聲的念叨了一句,顧思瑤立馬壓低聲音卻是中氣十足的打斷了他。
“你確定?”
顧思瑤又翻身過去了。
背后的眼神越發(fā)的有些認真,幾乎讓她感覺背后灼熱。
她忍了一會兒,才轉身過去,就見著俞厲臣沒有扎針的左手就伸過來了。
那樣子是要拉住她?
她立馬警惕的蜷縮了一下,“干什么?。俊?br/>
“我,我想去洗手間?!?br/>
顧思瑤這才眼眉一抖。
“去唄?!?br/>
“顧思瑤,我需要你的幫助?!?br/>
俞厲臣終于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那個模樣分明就是委屈的。
她看著俞厲臣,那真誠的請求倒是讓人不得不答應。
她起身來,然后輕手輕腳的扶住了他。
看著他很是自然的站起來,也沒什么大事的樣子。
她這才仔細的打量他。
“你好像根本不需要我的樣子吧!”
“那只是你以為,我沒有吃東西,進行手術那么長時間,還要忍受饑餓,看你們吃那些好吃的東西,我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沒有力氣,一會兒你還的幫我……”
大約后邊是什么解開褲子之類的話吧,顧思瑤直接舉手打斷了他的話。
俞厲臣這才點點頭,然后兩人都朝著洗手間那邊走去,一路上的燈光也慢慢的亮了一些。
此時俞雅茹也有些迷迷糊糊的,約莫是被燈光給刺激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