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
林雪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沈河一眼,沖著地上的兩人走了過去。
“對了,順便幫他們身上也清理一下吧!”,見林雪蹲下,沈河又好像只是突然想到一般,林雪把牙齒咬得咯吱響,現(xiàn)在她除非是全部照做,否則就算檢查了傷勢,不給他們清理,依然還是嫌棄普通人。
“呵呵,自作自受!”方野冷哼道,艾德里拿手臂碰了碰他,點了點頭沖著沈河的背影伸出了大拇指。
而身后老牛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搞不懂沈河為什么這么做,目光看向兔子,卻發(fā)現(xiàn)對方嘴角似乎翹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得了,就我一個被蒙在鼓里吧…
這一瞬間他總算是看明白了,感情兔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沈河!你別太過分了!”
林武低聲警告道,不過讓他氣得牙癢癢的是,對方再一次無視了他。
“一!”
就在這時,江玉合也已經(jīng)數(shù)到了最后一個數(shù),看著眼前身高接近一米九,一身白衣的少年,他沒有絲毫猶豫,一拳砸向了對方的臉。
嗖!
拳速很快,但是沈河卻更快,只是看似隨意的一個側(cè)身,便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眼神一凝,江玉合卻絲毫不驚,只見他的拳勢一變,化拳為爪,如靈蛇出洞一般,“噌”地一下就轉(zhuǎn)向了沈河的脖子。
“有意思!”
沈河哂笑,他不會什么招式,但是因為境界的緣故,所以看得特別清晰,身體也能跟得上反應(yīng)。
嗖!嗖!嗖!
短短片刻,江玉合宛如如疾風(fēng)驟雨一般的攻擊,直到招式用老,竟然連沈河的一個衣角都沒碰到。
身后落羽郡的一干人臉色都變了,這里面的差距一目了然,看著宛如閑庭信步般的沈河,還有如瘋狗一般的江玉合,眾人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不忍直視,這特么…簡直就是欺負(fù)人啊。
“完了嗎?現(xiàn)在換我攻擊了?”
一道清冷的話語聲在眾人耳旁響起,隨后只見沈河身子一頓,右腳長槍一般彈出,熟悉的畫面感突然在飛山郡一群人眼前閃過。
砰砰砰!
腳尖連點,同樣三下,卻分別命中了江玉合竭力躲避的身子,頭顱、肩膀、腿彎。
幾乎同時傳來一陣劇痛,江玉合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轟隆間撞到了打飯窗口之下。
一時間整個食堂鴉雀無聲,隱隱有一道眼歪嘴斜的人影似乎剛踏進(jìn)食堂門口,瞬間卻又面無人色退了出去。
“蝎尾針?。俊?br/>
并不是,只是一記簡單的側(cè)踢而已。
沈河憑借的是自己身體強(qiáng)大的協(xié)調(diào)力,方才硬生生達(dá)到這種三連合一的效果的。
而真正的蝎尾針,畢竟是武術(shù),其中蘊(yùn)含了特殊的發(fā)力技巧,并不是他看一眼就能參悟的。
“現(xiàn)在我能吃飯了嗎?”
沒人說話,沈河便仿佛沒事人一般來到了窗口前。
腳下躺著嘴角溢血的江玉合,面前是之前煽風(fēng)點火的食堂大叔,沈河沒有其他表情,只是自顧自點了幾個看起來不錯的菜,而食堂大叔雖然也沒有說什么,但是每一勺下去卻都格外的用力。
“飯給我再多打一點?!?br/>
“好的?!?br/>
直到沈河轉(zhuǎn)身,看到他手里大概有五人份的食物,幾乎所有人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愣著干什么?不吃飯???”
一路過來,沈河對著一干室友嘀咕道,老牛與兔子的反應(yīng)最大,把下巴一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震撼道:“好強(qiáng)!”
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實力還是飯量。
“給我一樣來點,這個還有那個,對對對!”
方野是那種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性格,仗著與沈河的關(guān)系,幾乎把所有的菜式都點了一遍。
“肉給我多打一點!”,艾德里有樣學(xué)樣,絲毫也沒客氣的意思。
“來一份跟他一樣的?!保瑓畏逯钢揭暗谋秤暗?。
最后那食堂大叔臉都綠了,看著志得意滿離去的四人,心中直罵都是牲口。
也只有兔子并沒有額外的要求,反正他飯量也不大,多了他也吃不完。
“給我多點肉吧?”
這回飛山郡的人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個個興奮的來到了打飯窗口,期待的看著食堂大叔。
“滾!三菜一湯,多的沒有!”
“……”
這老頭真會看人下菜,不過這些都不關(guān)沈河他們的事兒了。
乘興而歸,回到宿舍,五人躺在床上幾乎就再也不想動了,這一天可真是累壞了。
“金環(huán),你可真牛,伯爵的侄兒,哈哈…最后跟只死狗一樣?!?,艾德里感慨道。
沈河望著天花板并沒有說話,他并不是那種喜歡出風(fēng)頭的人,但是也不是別人欺負(fù)上門也裝鵪鶉的人。
“伯爵侄兒怎么了?在這里就算是男爵的兒子也沒用,你說是吧豬頭?”
“獅子…你這樣會被揍的知道嗎?話說以前怎么發(fā)現(xiàn)你這么賤的?!?br/>
艾德里故意把拳頭捏得咯吱響,側(cè)頭看著對面床上方野那粗壯的影子。
“我說…你們都練過嗎?”
老牛突然插嘴道,宿舍沉默了一會兒,兔子先開口道:“我沒練過,不過見過這樣的人,當(dāng)然…沒金環(huán)厲害。”
“獅子,豬頭你們練的是什么武術(shù)?”
沈河也來了興趣,他這句話也算變相回答了老牛的問題。
“我么…鐵壁功,墻壁的壁,至于豬頭,應(yīng)該是蠻牛勁…”
方野想了想說道,艾德里也同時點了點頭。
“獅子,能教我嗎?”
反正人情一個也是欠,兩個也是欠,沈河索性便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要是別人知道自己其實什么武術(shù)也不會,難免不會起疑心。
“倒不是不能教,但是我學(xué)的鐵壁功,要配合藥物修煉才有效果,這邊的條件,恐怕…”
方野大概明白沈河的想法,但是他是真的愛莫能助了。
沈河有些失望,不過就在這時,艾德里卻突然開口了。
“我家的蠻牛勁你倒是可以學(xué),不過你就不怕影響自己的武術(shù)嗎?”
我哪有什么武術(shù)?
沈河喜出望外,還真是東邊不亮西邊亮啊,只不過他該用什么跟艾德里換呢?
“你有什么要求嗎?”
艾德里想了想,搖了搖頭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要學(xué)我教你就是?!?br/>
“…那好,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吧!”,沈河現(xiàn)在大概也就承諾能夠拿得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