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也深知子凱哥哥的好,卻只能如此回報?!?br/>
沈安安沒多加思考,行云流水的回答來自于這具身體本身的直覺。
許是原主之前便一直覺得對不起金子凱,在沈家,若是沒有金子凱在當(dāng)中接濟,她早就死了。
“哥哥也明白當(dāng)中的道理,如今只是為你打抱不平罷了?!苯瘌P眼神當(dāng)中沒有多余的情緒,只是靜靜地在敘述這件事。
沈安安猛的有些恍惚,簡中一直浮現(xiàn)那個羞澀的大男孩,在上戰(zhàn)場前顫顫巍巍在說等我回來的畫面。
原本是個美好的故事,卻不想女孩忘記了約定,甚至另嫁他人。
“子凱哥哥,這么多年,難道沒遇上一個好姑娘?”
“你還不知我哥那脾氣,若是認(rèn)定了一個人,那便是一輩子?!?br/>
金鳳也十分無奈,家中父母也曾經(jīng)勸導(dǎo)過金子凱,但是他執(zhí)意說自己男年齡尚小,不適合娶妻。
實則不過是借口。
若是沈安安與他一同,怕是如今早已是紅帳紗幔。
“他自是深情,我且是幫他留意一下,若是有合適的姑娘,即使幫她介紹?!?br/>
“嗯?!?br/>
一直沉重的話題,向來是不是金鳳的,如今話落,金鳳便免不得調(diào)侃一二。
“剛才我來的時候,你與王爺可是發(fā)生了什么?”
對于這峰回路轉(zhuǎn)的問題,沈安安一時覺得有些無奈。
又想起之前的情景,覺得十分尷尬。
“沒什么,不過是在談些事情。”
“哦?安安可是當(dāng)我是三歲孩童那般耍?”金鳳扁著嘴,有些不高興。
所以說她平時看起來傻愣愣的,卻什么都知道,今天真想關(guān)心一件事,倒是瞞著他了。
“自然不是?!?br/>
沈安說謊,臉不紅,心不跳,淡定地從矮榻桌上端了杯茶。
一番動作讓金鳳有些懷疑放在自己看錯,剛才他進來的時候,分明看到兩人正在……
卻不想沈安安竟是如此自然。
“倒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墒俏曳置骺吹健?br/>
“那你便是看錯了?!鄙虬舶彩趾V定的模樣讓金鳳更加懷疑,之前是不是看錯了。
“那可能便是我看錯了吧。我聽人說,你去見了林貴妃?”
“這好歹是我小姨,去看看?!鄙虬舶菜闪丝跉猓餍越瘌P總算是不再追問這件事了,若是他繼續(xù)追問,她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之前林貴妃的事情,你沒有耳聞嗎?”金鳳臉上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沈安安不解,為何會有那種表情?
“未曾?!?br/>
“本來也是知道之前你的心思,全都撲到你的太子哥哥身上去了。想來也不會關(guān)心你的小姨。”金鳳懶懶的躺在矮榻上翹著二郎腿,儼然是沒有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林貴妃出入皇宮的時候,還是位秀女。這個故事也嫌少,有人知曉,我也是聽哥哥說的。當(dāng)然了,他也是囑咐多次囑咐過我,不要對外說出去?!?br/>
金鳳深呼吸,她確實保證過哥哥不說出,但實在太難受了,如今與沈安安說也算不得其他人。
算是自家人。
“如今的皇帝,只剩一眼,便看上了她。但是后宮之中有皇后,有貴妃,有妃子,有嬪妾,如何又輪得到他小小一個才人獨得盛寵?!?br/>
沈安安眉頭一皺,所以他說的都是事實,他心中還是有幾分郁結(jié)難解。
“她當(dāng)中也使了不少手段,相繼皇后,貴妃,還有一些妃子都陸陸續(xù)續(xù)消失了。當(dāng)時人們都說是她干的,但皇帝堅持將她扶到皇后位置?!?br/>
“那她為何最后沒有做成皇后?”
“這才是最精彩的部分。這不為人知的一部分就是其實老姨最喜歡的人,不是如今的皇帝,而是皇帝的弟弟,那時候她一時錯認(rèn),嫁給了心上人的哥哥成了嫂嫂是何等悲涼。她恨,所以這一切都是在報復(fù)皇帝?!?br/>
沈安安卻不如此認(rèn)為,報復(fù)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且皇帝后宮女人眾多,拿幾個女人下手,不痛不癢。
“不會是他干。”
“我當(dāng)時也這么覺得,但是我哥哥說當(dāng)時你小姨就在旁。尸體也就在旁,人贓并獲,而且她也已承認(rèn)罪行?!?br/>
“但皇帝中就沒有抓她,是嗎?”
“嗯,不僅沒裝,而且還想要將她策立為皇后,最終還是大臣們一致反對。實在將她冊立為貴妃?!?br/>
沈安安聽著,只覺得滿目荒唐,也許其中真的有真相,小姨真的愛上了皇帝的弟弟,真的將皇帝認(rèn)錯。
卻只是終日郁郁寡歡。
而皇帝卻是滿心滿眼的歡喜。
“無所謂到底如何,結(jié)果好便是好了?!?br/>
“倒也不是,我哥哥從現(xiàn)場回來之后,便就派了御醫(yī),林貴妃體弱多病,如今你瞧這精神健壯,卻只是拿藥吊著,許是下一秒便走了。”
沈安安幾乎想象不到,看著那么陽光活潑的人,竟然生命那么脆弱。
“也許命該如此?!?br/>
兩人又聊了些其他的,沈安安思緒卻一直停留在林夕月那件事上,聊了兩句便罷了。
金鳳也看明白了,全身打聲招呼便走了。
……
夜殤處理公務(wù),滿眼滿心還是沈安安那張美艷的臉蛋。
見屋中燈滅了,便躡手躡腳進了屋,卻被坐著睜著眼睛的沈安安嚇了一跳。
“安安?還沒睡?”
“……”
“安安,怎么了?”見慣了平時叫嚷的沈安安,突然安靜,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安安,不要這么說,你現(xiàn)在可是未過門的夫人,以后要對我溫柔一些?!?br/>
“當(dāng)時只不過形勢所迫,不能作數(shù),而且我說過多次,你已有妙人,不必招惹我?!?br/>
“我和蘇九九就算有什么,輪不到沈安安你管吧?莫不是吃醋了?”
夜殤嘴上隨還是這般戲虐,但沈安安還是聽得出,他語氣中摻雜的怒氣,而且她看到了他的紅線動了動。
紅線動,代表著紅線兩頭的人,新結(jié)連理。
“夜王想多了,安安無心悅之人,有更不會是你。九姑娘與你感情至深,既然彼此心許,便答應(yīng)了她,許她一生?!?br/>
“我的事情還不需要,沈安安你這個外人來干涉吧!”
一桌的碗碟盡數(shù)摔在了地上,湯汁站在了夜殤的袖上,顯得有些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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