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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大奶頭圖片 第章陸昭明你存心

    ?第11章:陸昭明你TM存心逗我?

    徐子泰看著陸昭明那張寫滿了“你來揍我啊”的欠扁笑臉,心中越發(fā)恨得牙癢。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病貓?

    他正欲掄起拳頭砸下去,忽聽駕駛艙里傳來聲音:“陸先生,莊少,我們已經(jīng)抵達目的地上空,飛艇將在五分鐘之內(nèi)降落,請系好安全帶?!?br/>
    “知道了。”陸昭明抬高音量朝駕駛艙回了一句,然后將目光落回到徐子泰臉上:“莊少難得對我這么熱情,但是也別這么心急啊,不如等落地之后,我們再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地……”

    他故意把話說得十分曖昧,但此時徐子泰已經(jīng)逐漸冷靜了下來,這一招對他已經(jīng)不管用了。當(dāng)下他冷哼一聲,松開手回到自己座位上,開始系安全帶。

    陸昭明依然看著他:“莊少不‘要’了?”

    “我對yangei的男人沒興趣。”徐子泰冷冷回了一句,轉(zhuǎn)過頭去看向窗外。

    飛艇降落之后,兩人剛從艙門中走出來,便立即有墓園的工作人員熱情地迎了上來:“原來是陸先生和莊少,請問有什么需要服務(wù)的嗎?”

    陸昭明微笑道:“我們只是來看望一下老朋友,不需要太正式的祭拜儀式,所以……幫我們準備兩束花吧,其它就不勞煩了?!?br/>
    徐子泰默默瞥了陸昭明一眼,心想誰跟你是老朋友。

    工作人員離開了片刻,很快便送來一大捧花,說道:“這里有白菊、□□、百合、黃玫瑰和康乃馨,兩位隨意挑。”

    陸昭明隨手挑了一束白菊,看向徐子泰,徐子泰則挑了一束康乃馨,因為比起菊花,他更喜歡康乃馨。

    兩人并肩進入墓園時,徐子泰走得不是很有自信,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墓碑的具體位置。

    記憶中,莊寧在參加徐子泰葬禮的前一天晚上,正好跟宋青和因為某些小事而吵了一架。無處發(fā)泄的莊寧只好去酒吧里賣醉,第二天一早又被管家找了回去,因為莊老爺子要求他跟著去參加徐子泰的葬禮。

    徐子泰絞盡腦汁地搜尋著莊寧那混亂不堪的記憶庫,等回過神時,發(fā)現(xiàn)身邊的陸昭明不見了。

    他忙停下腳步回頭去看,卻見陸昭明站在幾步開外的一個岔道口上,正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莊少原來是個路癡?”

    徐子泰尷尬地走回去:“不,我只是沒怎么留意……”

    隨即他又打量陸昭明:“怎么,你知道該怎么走?”

    “徐總出殯那天,我也來了,莊少沒看見我?”

    徐子泰無言以對。那一天莊寧整個人混混沌沌的,能跟在莊正茂身邊不失態(tài)已經(jīng)很不錯了,至于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他一概記不清楚了。

    兩人沿著那條小道往前走,此時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逆向而來,目光在他們臉上掃了掃,似在打量。

    徐子泰不太喜歡如此直白失禮的打量方式,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避開了對方的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與對方擦身而過。

    卻在此時,那名男子突然駐足,轉(zhuǎn)過身叫住了他們兩個:“請問……兩位是來看望徐子泰先生的么?”

    陸昭明和徐子泰相繼停下了腳步,疑惑地轉(zhuǎn)頭看他。

    徐子泰戒備地問:“你怎么知道……”

    “這一帶是墓園中的VIP區(qū),一條小道只通往一座VIP墓碑?!蹦敲凶訑偭藬偸?,“所以你們的目的地,很好猜。”

    陸昭明將他打量了一番,問道:“請問您是……?”

    “我是徐子泰先生的朋友,這是我的名片。”對方說著,雙手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徐子泰沒有立即去接,臉上疑惑之色越發(fā)明顯,心想自己難道重生之后落下了選擇性失憶的后遺癥?怎么一個兩個都說跟他是朋友,他卻一點都想不起來?

    倒是陸昭明禮貌地接過了名片,看那上邊簡簡單單地寫著“職業(yè)咨詢師:賈道真”,下面是一串聯(lián)系方式。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職業(yè)?陸昭明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名叫賈道真的男子卻也不多糾纏,微微躬身說了一句:“若有需要,歡迎與我聯(lián)系?!闭f罷告辭離去。

    “……”陸昭明望著他的背影,無語了片刻,然后四處看了看,打算找個回收桶把這名片扔了。

    站在他身旁的徐子泰趁他不備,抽走了他手中的名片,凝眉看了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賈道真?怎么看起來這么像假名,就連他的職業(yè)也是,一股濃郁的忽悠氣息撲面而來,讓人覺得不是瘋子就是騙子,難怪陸昭明轉(zhuǎn)身就想把名片給扔了。

    但這條小道上居然一個回收桶也看不見,無奈之下,徐子泰只好暫且將名片收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此時陸昭明在一旁自言自語地調(diào)侃:“沒想到,徐子泰的擇友范圍居然如此廣泛,連這樣的人也能做朋友?”

    徐子泰雖然自己也非常莫名其妙,卻還是下意識地嗆了他一句:“你管得著么?”

    陸昭明只當(dāng)他還在為之前的事情跟自己慪氣,抬了抬眉梢,不在意地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說你,你跟我嗆什么?!?br/>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徐子泰的墓碑前。

    陸昭明先一步俯下身,將花束擱在墓碑下的大理石臺上,然后正對著墓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徐子泰難得見到他臉上露出如此肅穆凝重的表情,這表情不似作偽,讓他心中感到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感動。

    他自認為在Z星球沒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由于身處高位,手中掌握著關(guān)系到整個公司生死存亡的重要信息,他需要提防的人太多,所以平日里很少與他人走得很近,也從未與什么人推心置腹。

    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畢竟是互相作用的。他沒有真心對待過別人,別人自然不會拿真心待他,以至于他發(fā)生意外去世之后,除了公司里的老人們偶爾還念叨他一兩句,再沒有人會為他的死感到難過。

    連他自己也覺得,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了,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下葬三個月之后,還會有這樣一個人,來到他的墓前,恭恭敬敬地獻一束花,神色肅穆地向他致哀。

    “聽說一千年以前,人死了還有一抔骨灰留做紀念,如今,卻連骨灰也被處理得干干凈凈,只留下一座徒有其表的衣冠冢?!?br/>
    陸昭明略有感慨般地喃喃自語,將徐子泰從遐思中拉了回來。他定了定神,彎下腰將自己手中的那束花也擱在了大理石臺上。

    隨即,他想起早上晨跑的時候,陸昭明說過他和自己曾有一段不解之緣,不由問道:“你和徐子泰……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你這么好奇?”陸昭明斜睨了他一眼,又露出不太正經(jīng)的神色來。

    但是這一次徐子泰很淡定,點頭說:“對,我想知道?!?br/>
    陸昭明深吸一口氣,雙手插在了褲帶里:“簡單來說,徐子泰是大學(xué)里高我一屆的學(xué)長?!?br/>
    徐子泰以為他會叨叨絮絮地講很多,沒想到他說完這一句之后,便沒了下文。

    “就、就這樣?”

    “就這樣?!?br/>
    ……陸昭明你TM存心逗我?徐子泰忍不住腹誹,我們那一屆學(xué)生人數(shù)上千,你跟這上千個人都有不解之緣?

    卻聽陸昭明又慢悠悠接了一句:“三年前我舉辦私人宴會的時候,第一個想邀請的人,就是他。他應(yīng)邀而來,卻已經(jīng)……不再記得我。”

    我有毛病啊干嘛非得要記得你這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學(xué)弟!徐子泰內(nèi)心咆哮了一句,隨即一頓,等等,這話聽起來似乎有哪里不對……

    他斟酌了片刻,試探著問了一句:“你們……大學(xué)的時候關(guān)系很好?”

    “不,我跟他幾乎沒有說過話?!?br/>
    徐子泰越發(fā)問得小心翼翼:“難道說……你在暗戀他?”

    陸昭明被他逗笑了:“怎么可能,我要喜歡也不會喜歡他那一類型的。”

    徐子泰默默松了口氣,隨即又開始怒火中燒——這神經(jīng)病果然是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