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極力的拉住齊亦漓的衣袖:“皇上,一定要……”
齊亦漓小心翼翼的扶著我,生怕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事:“芷蝶,你放心,朕定會將你堂妹救出!”
齊亦琛還是平常的一副冷漠的樣子,他可能并沒有多在乎秋瓷,“皇上,貴妃娘娘,臣弟定當(dāng)安全救回堂小姐!”
“聽說這位乃太尉府堂小姐,更不為人知的是,這位堂小姐還是七王爺?shù)男南抵耍俊蓖ぬ恿衷掠潛]了揮手示意將石秋瓷松綁,冷冷笑了笑。
石秋瓷臉上血色在霎時(shí)間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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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訚看著她慘無人色的面容,越發(fā)笑得舒暢,狠一發(fā)力的用手掐住她的臉頰,掐得快進(jìn)肉里,痛得秋瓷連聲發(fā)叫“?。 ?br/>
我緩緩抬頭,眼中戾氣大盛,抬腳狠狠得踢了踢墻角,“來人,給本宮出兵!”
我遲疑神色落在齊亦琛眼里,令他蹙起濃眉,“娘娘,我們兵力不足,唯一只有等援兵,至于秋瓷小姐,臣弟定會救出她!”他心中一目了然,再看了看我隱忍容色,不覺嘆了口氣。
齊亦琛深邃目光掠過我雙手,再移上眉目,只覺得我未施粉黛的唇頰異常蒼白,“臣弟來與他們和談!”他義無反顧的走到城墻上的墻邊高聲道,“還請亭太子先將人還于我大齊!”
林月訚用一只手將秋瓷的下巴抬起來,淡淡的語氣和著他的氣息拂向秋瓷的耳鬢,“看來大齊堂堂戰(zhàn)神的七王爺很喜歡你?!边@奇異笑意比他詭譎目光更加令秋瓷不適,秋瓷轉(zhuǎn)頭避開他的手,我著急的向前上了一步。
林月訚哧哧高聲笑著,“七王爺若是能卸下武器獨(dú)自一人走進(jìn)我亭軍,本太子便放人。”
我的臉色倏然變了,我驚恐了,心上如被炭火燙到,猛然間涌起濃烈的情感,想也不想準(zhǔn)備大步跨向墻邊,來不及掙脫齊亦漓抓著我的手,我用力太過,他一不小心放開了我的手,我一不小心摔出了城墻外,齊亦漓準(zhǔn)備抓住我的手時(shí)落空了。齊亦琛立馬從城墻上跳了下去,間接在半空中接住了我,我和他在半空中四目相對,直到著地。
“亭太子,既然本王已經(jīng)來了,你就可以放了堂小姐了!”齊亦琛慢慢放開了摟在我腰間的手。
我緩緩才回過神來,反復(fù)的拍了拍胸口,氣喘吁吁,好險(xiǎn),差點(diǎn)以為我快死了!
林月訚只見我一方素色衣角映入眼簾,我沒顧千軍萬馬,甩開了齊亦琛,便是狠命向那亭太子一掌摑了上去。
他竟不避,臉頰脆生生挨了這一掌,他白皙如玉的肌膚紅印立透,唇角也滲出一絲鮮血。我用力太過,手腕也震得一陣劇痛,我怎么能打亭太子呢!這回惹大禍了!
城墻上的齊亦漓示意讓我不要太過放肆,我心領(lǐng)了,我又看了看齊亦琛,回過頭來懵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卻見亭太子低低笑出聲來,他的舌尖將唇上鮮血舔去,仿佛舔舐著甘美至極的味道。我看得胸口一陣翻涌欲嘔,這比女子更冶麗的容貌看在眼里,竟是如此詭譎怕人。
“第一次有人打本太子……女扮男?……有意思……這位想必是齊皇的寵妃罷了!”他猶帶血跡的薄唇彎成妖冶一笑,“七王爺不必來了,本太子只要這位娘娘到營帳里做做客,本太子便放人!”
一字字都是寒冰侵入齊亦琛的心里,我怒極反笑,嘴唇顫顫卻說不出一個(gè)字來。
“亭太子,朕還妄你考慮考慮,她不可在外多留!”齊亦漓和氣里帶著霸氣的保護(hù)。
“陛下,臣妾愿意前去,請陛下寬心!”我掙扎怒道,“殿下乃亭國太子堂堂儲君,本宮亦是齊國皇妃,殿下就不顧及兩國顏面,弄得我大齊如此難堪么?”
亭太子停下手來,冷冷笑了,“你在大齊艷名遠(yuǎn)播,恐怕彼時(shí)穢亂宮闈肆無忌憚,今日來了一次戰(zhàn)場,倒想起來了還有顏面一說?”
我臉上血色在霎時(shí)間褪盡。
“芷---”齊亦琛正準(zhǔn)備喊住我時(shí),我義無反顧的騎上了馬,向亭軍駐扎的兵營奔去。
齊亦漓朝他暗示,派幾名探子跟在我身邊,齊亦琛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還時(shí)不時(shí)的在向亭軍的方向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