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知道司承澤是回不來了,又害怕殿下情緒大悲之后影響到身體,已經(jīng)做好被打死的覺悟了“殿下,陛下這次并沒有騙你,司大人早就有這個打算了?!?br/>
“他甚至以給您治病為條件,讓屬下護送他離開?!?br/>
“殿下,司大人心里根本就沒有您”
言畢,杜方覺得自己肯定死定了,然而,蕭凜夜身子顫了顫。
他心像是要裂開一樣,惱火之后更多的是無力。
杜方從來沒有見過主子如此落寞,忍不住顫著聲再次說道“殿下,天下還有這么多人,您何必執(zhí)著于他一個人呢?”
聞言,蕭凜夜眸中冷意和怒意交雜著,他握緊拳頭,一腳將杜方踢了出去“這種話不要再讓本王從你的嘴巴里聽見!對本王再有半點隱瞞和不忠,本王要了你的命!”
“屬下該死!”
“下去受罰?!?br/>
蕭凜夜死死的盯著門外,想逃?司承澤,你簡直太小看本王了!
他多年的勢力遍布各地,司承澤,你給本王等著。
蕭凜夜去了暗夜閣,這里的人為他所用,他們有自己打聽情報的方式。
他在畫紙上迅速的將司承澤的樣子畫了下來。
“照著這個人找,本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主子!”
閣中的黑衣人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黑夜。
蕭凜夜狠狠地咬牙,眼睛里交雜著涼意和滔天的怒意!
讓他抓到,他會活活折磨司承澤,直到死去!
……
司家的余黨全部秋后問斬,據(jù)說司府著了一場大火,司家長子司承澤死在了那場大火中,自此以后,京都再無司家。
宮變一事剛結(jié)束,江南起了洪災。
洪水讓無數(shù)的百姓無家可歸,難料,同時有攜帶鼠疫的老鼠死了很多,以水為媒介,一時間江南被鼠疫吞食著,無數(shù)的災民給叫苦連天。
民間傳聞從天而降一位絕色醫(yī)仙,為眾人治著病。
“小蘇,藥好了嗎?”
醫(yī)仙瞥頭問道,小蘇連忙抱著一壺藥走了過去,擔憂的說道“主兒,你這是又要忙多久?就算你再用力,一時半會也治不了這么多人!”
司翎看了一眼外面排著隊的難民,心里越來越難受。
她從京城一出來,就來到江南,沒想到大好山水沒見到,江南遭遇如此嚴重的鼠疫。
朝廷遲遲不派人下來,她實在不能見死不救,這才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出來行醫(yī)治病。
“這是最后一批的,很快的,放心吧?!彼爵岢雎暟矒岬溃舆^小蘇手中的藥,毅然決然的朝外面走。
小蘇急得咬了咬唇,見勸不動,只能在旁邊打下手。
一直忙碌到徬晚才結(jié)束,司翎擦了擦汗,碧兒這時焦急的趕了過來,小聲的說道“主兒,剛剛屬下得到消息,朝廷秘密派了人來江南調(diào)查鼠疫一事?!?br/>
“查到是誰?”
“還不知道?!?br/>
司翎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望著手中的杯子,這個話一出,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蕭凜夜。
不對不對,千萬不能是!
她腦袋里閃過蕭凜夜傷心和憤怒的樣子,隨即又閃過他要是找到自己,一定會掐死自己的畫面!
此時的司翎還沒有意識到,醫(yī)館外頭有兩個黑衣人關(guān)注著屋里的一舉一動。
其中長的一位尤其好看的少年皺眉說道“這神醫(yī)臉沒見過,但是旁邊的那個剛剛進去的小婢子倒是有點眼熟?!?br/>
聽他這么一說,另外一個少年一把打開卷軸,眼中驚訝,隨即快速的收起卷軸“是那個叫碧兒的侍女,是主子要找的人身邊伺候的人!”
“奇怪的是,她現(xiàn)在怎么和這神醫(yī)在一起了?”
長相好看的少年面色凝重,淡聲說道“別管這個,先抓人,逼問她的舊主在哪里!”
兩人躲在黑暗中,直到碧兒退出房間,經(jīng)過他們身邊,他們直接將人打暈,然后綁走。
將她扔到了郊外的柴房里,兩人拿冷水將人澆醒,碧兒一個激靈的睜開了眼睛。
冷水將她渾身澆了個透心涼,她痛苦的正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一個椅子上,面前兩個黑衣人,“兇神惡煞”的看著自己。
“說,司承澤在哪里!”
碧兒一下得知了兩人來意,瞬間冷靜了下來,只冷冷的看著兩個人。
“你們是不是有病?那人已經(jīng)死在司家的大火了吧?這是找人還是找鬼?”
下一秒,一道長劍橫在了她的脖子上,只要她稍微動一下,這把劍就會割破她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