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無極和黑白玄宗各壓五百萬,黑白玄宗宗主靈玄子之所以跟注除了捧道無極的場,更多的是對自己弟子靈覺子有信心,能將黑白玄宗發(fā)展到今日規(guī)模,他也不是一個沖動的人。
五百萬宗門功勛的損失對黑白玄宗而言,談不上傷筋動骨,但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
另外兩個宗門的宗主分別是瀚海宗和地元門,兩位宗主見道天宗和黑白玄宗如此有信心的下注五百萬宗門功勛,也跟投了一百萬。
看得出來,他們還是有些畏首畏尾。
這些都無關(guān)緊要,有道天宗和黑白玄宗的大額押注,黑白玄宗聯(lián)盟這邊的注碼不至于顯得這么寥寥難堪。
天武盟盟主想著蒼蠅再小也是肉,能少賠一點是一點,同時他也停止了對圣象門的押注,繼續(xù)開放黑白玄宗這邊的盤口,讓那些宗門長老們繼續(xù)押注。
天武盟總部這邊賭局接近尾聲,函谷關(guān)的黑白玄宗聯(lián)盟對戰(zhàn)圣象門的比斗也正式開始。
靈覺子一馬當先,率先找到白愁飛,二人戰(zhàn)至一起。
至于其他弟子則是找著和自己實力相近的對手各自對戰(zhàn)。
道天宗被安排在了沖鋒的最后面,他們這邊是宗門短暫的聯(lián)盟,對彼此并不熟悉,所以宗門之間各自為戰(zhàn),黑白玄宗作為主力。
琳瑯宗和地元門的實力相近負責(zé)替黑白玄宗清理兩側(cè)的對手,道天宗和瀚海宗的弟子就跟在黑白玄宗的后邊。
二十幾萬人的混戰(zhàn),一開戰(zhàn),人如螞蟻一般,密密麻麻,根本分不清誰跟誰。
混戰(zhàn)開啟,一時間各種屬性星力橫飛,強悍無比。
雙方弟子成片倒下,有被對手打傷的,有被自己人誤傷的,也有被無辜卷入神候境弟子戰(zhàn)斗震傷的。
如此大規(guī)模的比斗,在函谷關(guān)內(nèi)也是極少能看到,除了正在戰(zhàn)斗的宗門弟子,其他在函谷關(guān)內(nèi)的宗門皆紛紛來到城墻頭,觀望這一場戰(zhàn)斗。
就連押注完的宗門宗主,及長老們都親臨此地,現(xiàn)場觀戰(zhàn)。
這可是二流宗門聯(lián)盟對一流宗門發(fā)起挑戰(zhàn),這樣的場面可不常有,不容錯過。
尤其是里面還有兩名天武者的對決,白愁飛和靈覺子不說是各自宗門的天驕人物,就是整個天武大陸,他們都是一頂一的大陸翹楚。
這樣的人物,未來必成神王,神皇境也未嘗不可能。
白愁飛和靈覺子的戰(zhàn)斗吸引了在場九成九人的目光,其他弟子淪為陪襯。
其實,除了他二人的戰(zhàn)斗,那些宗門強者對其他弟子的戰(zhàn)斗并沒那么感興趣,大致都能猜想到結(jié)局。
黑白玄宗雖是二流宗門里的頂尖勢力,接近一流宗門,但這個“接近”仍有著不小的差距。
圣象門中,普通弟子都是七品武魂的天驕,沒有一個六品武魂的弟子,覺醒八品武魂的弟子更是多達上千人,而黑白玄宗聯(lián)盟這邊,幾個二流宗門湊在一起,八品武魂弟子也才將將一百人。
這就是底蘊的差距。
不出意外,戰(zhàn)斗剛過不久,作為主力的黑白玄宗就陷入了劣勢,倒下的弟子越來越多,這些倒下的弟子當中,黑白玄宗的人就超過了七成。
另外三成大部分也是琳瑯宗和地元門的人,圣象門受傷無力再戰(zhàn)的弟子并不多。
縱觀全局,余勉激動不已,躍躍越試的朝易小天問道“天哥,黑白玄宗快要支撐不住了,我們什么時候發(fā)力?”
天龍軍和其他道天宗的弟子一直都沖在最后面,并不是易小天不想全力對敵,而是黑白玄宗一開始就沒寄希望于他們,能加入這場對局,靈覺子也是讓他們湊湊人數(shù)罷了。
圣象門的大部分弟子都被黑白玄宗和另外兩個宗門給攔住了,留給道天宗和瀚海宗的對手并不多,余勉等人都覺得空有神力無處使。
“不著急,黑白玄宗的弟子現(xiàn)在還拼命攔著對手,不讓對面沖殺過來,顯然還有余力,既然他們這般賣力,咱們也不好喧賓奪主,就讓他們再打一陣?!币仔√鞂_殺而來的圣象門弟子放倒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說道。
陳不臣和北幽云微微皺眉問道:“易...少宗主,這么做真的可以嗎?”
他們并不擔(dān)心黑白玄宗的弟子,而是擔(dān)心黑白玄宗倒下的弟子太多,剩下的圣象門弟子由他們對付,怕自己招架不住,一流宗門可不是鬧著玩的。
易小天胸有成竹,笑著說道:“沒事,我對天龍軍和你們有信心。”
他不是盲目自信,方才沖過黑白玄宗防守的圣象門弟子雖然不多,但也有近千人,都是由天龍軍解決的,一年的閉關(guān)修煉,天龍軍體內(nèi)的饕餮霸血威力徹底發(fā)揮了出來,戰(zhàn)力都得到了極大提升。
接著,易小天又無所謂的說道“況且,輸了也就輸了,這武斗并沒有什么意義,也就了解一下自身和一流宗門弟子之間的差距,不用太放在心上。”
即使如此,陳不臣和北幽云也不再多說什么,易小天現(xiàn)在是道天宗的少宗主,這批弟子皆以他為首,既然他這么決定,他們二人也不再多說什么。
他們兩人雖然同意了,袁晟卻是略有不滿,將自己的對手擊敗后,面色不悅的發(fā)牢騷道:
“哼,不就是一個一流宗門,都是兩只手兩條腿,有什么不同,易小天,我愿意聽你的,是想你像之前在九黎神山那般,帶著我們這些人創(chuàng)造奇跡,不是來聽你擺爛的?!?br/>
袁晟這番話,卻讓道天宗的眾人頗為意外,印象之中的袁晟,自私自利,張狂自大,這種話不像是能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對于他的牢騷,易小天也沒有生氣,袁晟說出自己的不滿,是正常的,他能這么說這番話,說明性格已然改變了些許,已然將自己當作了道天宗的一份子,懂得宗門榮辱與共的道理。
“憨子,省點力,硬碰硬咱們幾個宗門和一流宗門有不小的差距,天哥這么做,是為了盡可能的保存咱們的實力,抓住機會再破之,那個靈覺子一心想要和白愁飛對戰(zhàn),對下方的戰(zhàn)斗并不關(guān)心,戰(zhàn)斗方案也是簡單粗糙,根本就沒放心上,指望他擊敗白愁飛再幫忙就別想了,既然你想跟著創(chuàng)造奇跡,就聽天哥的。”
易小天沒有說話,初太乙卻是明白他的心思,他也明白袁晟是為了宗門面子著想,故而笑罵道。
初太乙這一番話讓袁晟冷靜了下來,嘟囔道“那就暫且聽你的?!?br/>
道天宗的幾位天驕彼此相視一笑,都選擇保留實力,等待接下來一鳴驚人的時刻。
郭強和林宇更是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當起了觀眾,抬頭仰望天空,看著白愁飛和靈覺子的戰(zhàn)斗,不適還煞有其事的點評幾句。
易小天也沒閑著,一直默默關(guān)注著二人的戰(zhàn)斗。
武魂上,靈覺子和白愁飛都是覺醒了九品武魂的天武者,武魂戰(zhàn)力相差無幾,可以說是不分伯仲,境界上又都是神候境初期,都有著神候境三重的修為。
兩人的戰(zhàn)斗一時之間很難看出勝負,就看彼此誰的底牌更多,誰的武技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