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云清奇怪的看著她,終于受不了了,彎下腰打掉她手里的藥草,指責(zé)道,“桑秋!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不認(rèn)識這些藥草吧?”
桑秋盯著地下的藥草,抬眸盯著沐云清,搖頭嘆息一聲,拍拍手站了起來,一攤手道,“不錯,我的確不識藥草,可這不代表我不會制作跌打酒呀,你是不是?”
桑秋眨了眨眼睛,便要靠過去,誰知沐云清氣憤的扭頭就走,不再看她一眼。她頓時(shí)急了,一邊跑一邊喊著,“云清,云清,你怎么像個(gè)媳婦似的,生氣就生氣??!”
沐云清嘴角抽搐不停,腳步加快了許多,拼命的往前走去。直到回到沐府,他更是一頭鉆進(jìn)了房間,再也沒出來過。
桑秋不由有些傻眼,為了哄相公開心,她只得硬著頭皮去了廚房親自下廚了。雖手藝不到家,可心意到了,比什么都強(qiáng)。
她又是燒火,又是炒菜的,一餐飯下來,已經(jīng)是灰頭土臉的了,等燒好飯后,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心的推開了沐云清的房門,悄悄的走進(jìn)去,關(guān)好房門,再將飯菜放在桌上,這才朝他撇了一眼,見他正坐在床頭看書,抬腳朝他走過去,奪下他的書,輕聲道,“相公,飯已經(jīng)做好了,快點(diǎn)趁熱吃吧,涼了可就不好吃了?!?br/>
沐云清這才發(fā)覺,桌上多了飯菜,臉上的怒氣消散,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朝桌前走去??粗郎系娘埐耍m沒什么看相,也總算是一番心意,沐云清有些觸動,低聲道,“謝謝娘子了,這些飯菜,是不是做的很辛苦?”
“不辛苦,你喜歡就好?!?br/>
桑秋趕緊給他擺好碗筷,放在他的面前,笑了笑道,“快吃吧,一會可就不好吃了?!?br/>
“好?!?br/>
沐云清動起筷子,夾了一塊豆腐,咦,還挺好吃的,手藝有進(jìn)步。忍不住多吃了幾。桑秋淺笑著托著下巴看著他吃飯,便感覺是一種享受。
沐云清感覺有一道目光盯著自己,渾身不自在,匆匆吃完了飯,便放下了碗筷,悶聲道,“我吃飽了,娘子,你怎么不吃,光盯著我干嘛?”
桑秋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走上前來,盯著他的眼睛,詭異的笑道,“我就喜歡看著你吃飯,誰叫我相公美貌如花呢?你是不是?”
“胡鬧!”
沐云清一揮衣袖,轉(zhuǎn)過身去,懶得看她一眼。桑秋也不生氣,主動上前抱著他,掂了掂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嚇的他后退幾步,不敢相信的指著她,“你,真是不知羞恥!”
“怎么了?我不能親你嗎?”
桑秋有些惱火,他們都成親了,還碰不得了,現(xiàn)在好像是他比較占便宜吧,還不知足!
沐云清舌頭打結(jié),也懶的廢話,氣咻咻的轉(zhuǎn)過身,推開門便跑了出去,徑直往書房而去。正巧沐母看見了,便跟著他進(jìn)了書房。
沐云清正準(zhǔn)備在書房度過一晚,誰知母親跟了進(jìn)來,嚇了他一跳,連忙向她行禮,問,“娘,你怎么進(jìn)來了?”
沐母也不拐彎抹角了,開門見山的道,“云清,你已經(jīng)成家了,就不能像以前一樣,可什么都不管不顧的了,現(xiàn)在的你有娘子需要疼愛,你可不能冷落她呀!”
“娘,云清知道了?!?br/>
“知道就好,娘先回房了?!?br/>
“好,兒子送您?!?br/>
沐云清從就聽沐母的話,沐母走后,他二話不便回了房間,可是眼前的一幕,驚的他下巴都要掉出來了。
桌子前,桑秋手里握著一本草藥書,半趴著身子睡著了,他尋思著,她這是鐵了心要制作跌打酒配方了,他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呢?
神思游魂中,他的身子忽然清醒了過來,看著還趴在桌前的桑秋,要是不管她的話,肯定會著涼的,無奈嘆息一聲,便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床頭。
他正準(zhǔn)備拉過被子時(shí),桑秋的雙手反而將他抱了個(gè)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嘴角還一直著夢話,“被子好暖和,云清,云清,你這個(gè)氣鬼,從來不肯聽我話……”
沐云清嘴角抽搐不停,好不容易掰開她的手,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她這才睡了過去,不再話了。
沐云清有些動容,他俯下身,盯著她精致的面容,慢慢的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來,在她耳邊低聲道,“其實(shí)你睡覺的樣子也不討人厭,只是你收斂一下脾氣會更好一點(diǎn)?!?br/>
他趟在一邊,不時(shí)的回眸看著桑秋,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桑秋的眉頭微皺,似乎可以感受到來自他的體溫。
沐云清愣了會神后,趕緊松開了手,打開另一條被子,睡了過去。
夜晚,最是冗長。
迷迷糊糊的夢,讓桑秋再次陷入了無邊無盡的惡夢當(dāng)中,前面一大片白色,就像一片冰湖,圍繞在她眼前,她漫無目的的朝前走去,直到看到一個(gè)微弱的身影才停下。
“你,你是誰?”
桑秋一副沒睡醒的狀態(tài),她支撐的身體詢問著這道身影。
身影低沉的一笑,聲音顯得荒涼無助,嚇的桑秋猛然后退,人也快要清醒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轉(zhuǎn)過來的這張臉,面無血色,一臉的慘白,盯著她流露出凄涼的味道,緩緩的抬起手,朝她伸了過來,嘴里還叫著她的名字,“桑秋,桑秋。”
桑秋嚇的出了一聲冷汗,她尖叫出聲,“啊”的一聲,突然從床上坐起來,一陣亂踢,竟然將沐云清踢下了床,還渾然不知。
她用衣袖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安慰自己,喃喃念道,“不可能,桑秋是不會害我的,為什么我會再次夢到她呢?”
她抬手捂著自己的臉,冷靜了一會,又重新躺了下去,蒙著頭睡了過去。
沐云清可就慘了,被自己的娘子踢下了床,地上冷嗖嗖的,他半夜醒來時(shí),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地上,也嚇了一大跳,摸不著頭腦。
他支撐著身體爬上了床,卻怎么都睡不著了,只能睜著一雙眼睛等天亮了。
可憐的他,睜著一對熊貓眼,看著屋頂,想著的是,明天可怎么見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