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蝶翼般的長睫毛,古沫沫甚至幻想,若是剛巧有只蒼蠅從他眼下飛過,他眨一下眼睛,或許就能將這蒼蠅給拍死。大文學(xué)
不得不說,這男人實在是太漂亮了!
古沫沫覺得楚夙離真的比成寂秋漂亮,并且你根本就沒有辭藻去形容他的姿色,仿佛除了漂亮,根本都不知道該描繪成什么。
郁悶了!守著這么一個男人,古沫沫當(dāng)真郁悶了!怪不得自己的情敵那么多,啊,不對,應(yīng)該說,怪不得成寂秋的情敵那么多。
忽然間脫線地想起一個名字:慕容沖。
沫沫大人生前歷史不及格,對于各國各階段的人物事件皆是混亂一團,唯獨能把這位鮮卑小皇子的生平倒背如流。
古沫沫以前認為慕容沖那種據(jù)說傾國傾城的男人只活在人們的臆想之中,現(xiàn)在看了楚夙離,看來所謂美男子的說法并非不存在。
楚夙離絕對要比慕容沖漂亮!這就是古沫沫浪費了將近一個時辰得出的結(jié)論。
“哈欠?!倍⒅黼x這么長時間,古沫沫終于困了,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古沫沫這才理解,即使秀色可餐,人是鐵,睡覺還是鋼的。
伸懶腰,翻身,古沫沫決定轉(zhuǎn)過身去,好好的大夢周公,就在背對上楚夙離的那一刻,低沉的聲音傳來。大文學(xué)
“你看夠了?”
古沫沫那小小心臟,差點沒停了!
這聲音……楚夙離……女子眉角一抽,不會這么倒霉吧,難道說楚夙離自始至終都是在裝睡么。
古沫沫后背一僵,聲音都有些不自然:“那個……我只是看看你的毒要不要緊?!?br/>
胡亂找著理由搪塞,楚夙離身體內(nèi)余毒未消,這個她從男人脈象上摸出來了,正好這時候做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使用。
“沫沫?!?br/>
“???”
“你醒了很久了對不對?”
三更天,夜風(fēng)微涼,面對楚夙離的問話,古沫沫一時無話,她是醒了很久了,她心中一直有一個放不下的結(jié),綁著她的思緒,很想將其弄清楚了,可是卻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處理。
結(jié)果盯著楚夙離看,還勾出來這么多的胡思亂想,古沫沫覺得自己實在很不靠譜。
倏然間腰被扣住,是楚夙離的手,古沫沫尚還來不及反應(yīng),楚夙離長臂一伸,就將這小女人拉進了自己的懷里。大文學(xué)
“??!”古沫沫尖叫。
緊接著撞上一具溫暖的身體,古沫沫聆聽著自己的心跳,竟是要跳出胸口了,一想到之前的那個場景,女子的臉便浮起紅暈,不好意思去看楚夙離,古沫沫只得將眸垂下。
暗自在心里罵自己:古沫沫啊,你可真是紙老虎一只,早知道事情是這樣,就該趁著剛才楚夙離睡著時,狠狠地咬他一口,好好地抒發(fā)一下心中郁悶,免得似現(xiàn)在這般,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古沫沫臉頰發(fā)燙,她甚至覺得,她快要將自己點燃了。
“沫沫?!背黼x低啞的聲音纏繞上耳邊,“瓊紫煙的話,你仍然在意是么?”
古沫沫心中一凜,瓊紫煙的話么……是的,她一直在意著,她無法安睡,她很奇怪,究竟成寂秋的生父會是誰?
為什么瓊紫煙只言不提,似乎根本不想去承認什么,瓊紫煙有意識地強調(diào)“她姓宮”,這之間到底有什么隱情?
還是又是一些舊日恩怨。
“楚夙離,你說我的……我是說成寂秋的生父會是誰呢?”女子聲音很輕,仿佛自言自語。
果真她還是在琢磨這個問題,楚夙離頷首,憑著自己對這個女人的了解,他已是猜到了。
古沫沫屬于“打破沙鍋問到底”那類型的,若是一些事情她弄不出真相來,她定會自己把自己給糾結(jié)死。
她就是那種愛惹麻煩的性子,完全的沒辦法。
“沫沫,這個問題其實根本不必亂想?!背黼x手臂緊了緊,“你可以去找成學(xué)士,成學(xué)士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br/>
成學(xué)士是成寂秋的養(yǎng)父,至少該知道這個孩子的來歷吧,既然瓊紫煙不想說,那么再去找別的突破口,亦是一樣的。
此言一出,古沫沫倏然就崇拜起楚夙離來:“對呀!我怎么沒想到!”
“是啊,本王亦納悶,你不是很聰明的么?”楚夙離故意的反問,佯裝出一臉的無奈。
古沫沫抬眸,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看來你也不是只有漂亮這一個優(yōu)點嘛!”
比嗆人,誰怕誰,她古沫沫就算是紙老虎,嘴上亦是堅決的不輸人。
“是么?”楚夙離的臉?biāo)查g就冷了一半,“王妃可否再說一次?”
古沫沫猛然間就有耗子給貓咪當(dāng)三陪的感覺了,為今自己整個人皆落入楚夙離的手中,還敢這么“猖狂”,這不是找死么。
靈光一閃,趕緊的裝乖。
古沫沫立時噤聲,多余的廢話再也不說了,楚夙離的懷抱充滿著安全感,終使她困意萌生。
楚夙離勾唇,看到古沫沫這副樣子,亦就不去吵她,楚夙離很清楚,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折騰,古沫沫是該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將女子的身體攬得更緊些,夜風(fēng)涼了,楚夙離可不想看到她生病的樣子。
說實話,古沫沫是真的困倦了,之前糾結(jié)的問題,被楚夙離一句話點醒,而了解真相的希望亦在同時寄托到了成學(xué)士的身上,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可想的,古沫沫合了眼眸,就在楚夙離的懷中安睡。
這一夜,相較之下,瓊生閣可就沒這么好過了。
莫清與莊綠蘿帶人分頭行動,終于在短時間內(nèi)將所需的藥材湊齊了,來去皆是匆匆忙忙的,直到看著藥草被拿去熬制,綠蘿那一顆緊懸的心方才落了下來。
“這個毒手鬼醫(yī)可真毒?!避庌@皎皎垂眸望著手腕上的銀針,心有余悸,不覺自語著,若不是有溫落雪,估計她早已毒發(fā)身亡了。
想想看,如果自己真就這么死了,那死的實在太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