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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默難沉寂兄弟的多次捧場。小船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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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上午,李元慶摟著仿似精靈般嬌俏小巧、卻又柔潤飽滿的久保恭子,難得的睡了個懶覺,直到日上三竿,這才起床來。

    被久保恭子服侍著洗漱完畢,收拾周正,李元慶正準(zhǔn)備出去活動下手腳,打熬下身體,這時,早已經(jīng)在門外守候多時的楊磊忙恭敬的低聲稟報道:“大帥,王公已經(jīng)等候您多時了?!?br/>
    “嗯?”

    李元慶不由一愣,片刻,忙掏出了懷表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jīng)十點半了,忙道:“王公什么時候來的?”

    楊磊忙恭敬道:“大帥,王公,王公辰時初便到了……”

    “狗艸的驢球子!”

    李元慶不有狠狠啐了一口,一把扯住了楊磊的衣襟,大怒道:“你他娘的瘋了?這種事情,你不提前叫醒我?”

    楊磊忙急急解釋:“大帥,是,是王公讓卑職不要叫醒您……”

    “嗯?”

    李元慶的眉頭不由緊緊皺起來,又看了一眼時間,辰時初,十點半。

    也就是說,王承恩早上七點就過來了,卻是一直等到現(xiàn)在,等了三個半小時。這……

    這事情若是傳出去……

    堂堂的司禮監(jiān)一號人物、秉筆大太監(jiān)、崇禎皇帝的大伴、整個大明金字塔最頂尖的人物,竟然……竟然在他李元慶下榻的客棧,等候了兩個時辰……

    李元慶一把推開楊磊,卻忍不住用力踢了他一腳,“你小子,有話不能一氣兒說完?你他娘的想把老子嚇出心臟病來?”

    楊磊不由有些委屈,忙低聲嘀咕道:“大帥,您,您還沒給卑職說話的機(jī)會呢……”

    “還敢頂嘴?”

    李元慶又踢了楊磊一腳,臉上卻是已經(jīng)露出了笑容,“行了。別愁眉苦臉的了。今兒爺這邊忙完了,給你們這幫兔崽子放半天假。好不容易來一次京師,弟兄們怎能不好好出去耍耍?”

    “?。恐x大帥。”

    楊磊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登時不由大喜。

    李元慶也懶得理會這廝,大步走出天字號小院兒,直奔前廳。

    楊磊這時也回過神來,忙快步跟在了李元慶身后。

    “哎呀,王公,這,這事情……您~,您這可真是要折煞元慶啊。元慶真是罪不容恕、罪不容恕啊?!?br/>
    寬大的前廳內(nèi),李元慶忙深深對王承恩一禮,作勢就要跪下。

    王承恩忙哈哈大笑著將李元慶扶起來,“元慶,你我之間,何須如此?昨夜,雜家可是聽說了啊。養(yǎng)心殿酒香宜人啊?!?br/>
    形勢已經(jīng)得到了完全的控制,李元慶當(dāng)然不會真跪,忙順勢起身來,又親自扶著王承恩坐在寬大的沙發(fā)上,自己坐在他旁邊,笑道:“王公,昨夜您可是偷懶了啊。竟然不去救場。元慶現(xiàn)在的腦仁兒還有些疼呢?!?br/>
    王承恩不由哈哈大笑:“元慶,你啊你。天子任性,你卻陪著他這般任性。不過,天子今日可是卯時中,便已經(jīng)起身來?!?br/>
    李元慶又怎的不明白王承恩的深意?不由也是哈哈大笑:“王公,元慶可是馬上就要而立的人了。又怎能跟朝氣蓬勃的天子相比?不過,能與天子暢飲,真是元慶生平一大快事也?!?br/>
    王承恩哈哈大笑:“天子所言不錯。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元慶,天子可是告訴雜家,今兒,就要看你們倆,誰先起床呢。”

    李元慶忙笑道:“王公,這……天子這是要搞突然襲擊啊。待下次元慶再與天子暢飲,那可必定要有所準(zhǔn)備了啊?!?br/>
    兩人相視一眼,不由都是哈哈大笑,氣氛很快便寬松開來。

    親兵為李元慶奉上了香茗,又幫王承恩續(xù)了些滾燙的開水,兩人慢慢品了一會兒茶水,話題也逐漸轉(zhuǎn)到了正題上。

    王承恩的臉色也肅穆起來,深深嘆息一聲道:“元慶,你的海州之計,皇上今天已經(jīng)對雜家簡要說明。這可是個好辦法啊。若此計能成,不僅可以縮減在朝廷在遼地的軍事重負(fù),更可將我大明對陣遼地的前沿防線,推進(jìn)到后金的腹地!僅是為此,咱們就當(dāng)浮一大白?。 ?br/>
    李元慶忙恭敬拱手笑道:“王公,元慶可是當(dāng)不得您如此夸贊啊。元慶深得先帝和皇上恩寵,才有今時今日。為皇上、為大明效力,是元慶的福分,更是元慶的榮幸!王公,這些年,韃子猖狂日久,以前,咱們是沒有太多辦法,現(xiàn)在,可決不能再放任他們這般猖狂了啊?!?br/>
    王承恩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不由笑道:“元慶,雜家早就知道,你必定有解決事情的辦法。但雜家也沒想到,你做的,比雜家想的還要好很多?!?br/>
    李元慶忙笑道:“王公,您若再這般夸贊元慶,元慶可真是要飄飄然了啊?!?br/>
    王承恩哈哈大笑:“元慶,你若飄飄然,雜家可是要揪你的小辮子喲?!?br/>
    兩人不由又是一陣大笑。

    看的出,李元慶昨日的平臺奏賦,也感染了王承恩,讓這個老太監(jiān),心情簡直也是說不出的明朗。

    兩人又天南海北的聊了一會兒,王承恩忽然刻意壓低了聲音道:“元慶,其實……皇上也知道,以你的功績,就算加封勛貴,也并非不可能。只是,只是現(xiàn)在這般,皇上這邊也很為難啊。所以……元慶,皇上只能先將你的勛銜,再往上加一級。不過,皇上已經(jīng)金口玉言,來年,只要你能成功克復(fù)海州,皇上絕不會吝惜你和有功兒郎們的勛爵!”

    李元慶這時也明白了崇禎皇帝和王承恩的意思,感情~~,這主仆倆人,也是‘跳到天上畫大餅’,給他李元慶先描繪出了一個藍(lán)圖啊。

    不過,李元慶此行進(jìn)京,本就沒有指望,能得到崇禎皇帝什么有效的直接賞賜。

    大明朝的這些帝王們,對自家的兒孫、親家,一個個簡直都是慷慨至極,但對‘外人’、文臣武將、老百姓們,那卻幾乎都是‘鐵公雞’。

    包括老朱當(dāng)年的把兄弟、替他蕩平了大半個天下的徐達(dá),也不過是徐達(dá)死后,才給他加了個‘虛王’的頭銜。

    而且,對幾個國公后裔的容忍性,也是卑微的可憐。要是心存幻想,指望朱家人、尤其是朱家人中的‘杰出代表’崇禎皇帝大發(fā)善心……

    那恐怕簡直就跟后世中彩票的幾率差不多了……

    但此時,李元慶又怎會不給王承恩面子?忙裝作誠惶誠恐的模樣,恭敬跪倒在地上,“王公,您對卑職的厚愛,皇上對卑職的厚愛,卑職簡直是……”

    …………

    王承恩并沒有留下來吃午飯,而是邀請李元慶后日晚間,去他的府中做客。

    王承恩走后,客棧的后廚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豐盛的早飯,但看著這一桌子的菜,李元慶雖然很餓,卻并沒有太多胃口,而是換換陷入了深思。

    與袁督師的‘五年平遼’不同。

    李元慶的海州攻勢,完全是有理有據(jù),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事情。

    事實上,早在幾年之前,李元慶就有過兵臨海州城,并成功克下海州城的成功先例。

    只不過,因為當(dāng)時的種種原因,條件還不成熟,李元慶只能搶一票就走。

    而此時,若是真能獲得崇禎皇帝和朝廷的支持,再加之李元慶和他麾下兒郎們這些年的辛苦經(jīng)營積累,再次克復(fù)海州城,包括守住海州城,將遼地對陣后金軍的一線前沿陣地,由遼西轉(zhuǎn)為海州,直逼后金軍的遼中平原腹地,已經(jīng)不再是夢想,而是具有相當(dāng)大的把握。

    但這里面……

    一旦成功,也就意味著,整個大明的重心,將會由遼西,一下子轉(zhuǎn)到遼南,而后再……

    不過,海州的事務(wù),李元慶暫時還沒有太多心思去考慮,因為這畢竟還是很長遠(yuǎn)的考量。

    但眼前~,可絕不像是京師表面表現(xiàn)的這般歌舞升平啊。

    今年最后一次的大朝,一直推遲到了臘月二十八。

    在很大程度上而言,崇禎皇帝的勤勉,真的是讓他的身邊人很無語。

    今日,王承恩雖然沒有明確表示,崇禎皇帝到底要不要留他李元慶在京師過年,但~,臘月二十八才大朝封賞,李元慶又怎能還走的了?

    關(guān)鍵是~,在今日的談話中,王承恩對于李元慶昨夜建議崇禎皇帝的、后金軍可能會發(fā)動年初攻勢、直接入關(guān)這個話題,只字未提。

    很顯然,或許是崇禎皇帝宿醉了、或許是崇禎皇帝忘記了,又或許是崇禎皇帝認(rèn)為這是他李元慶危言聳聽,以此來當(dāng)做籌碼。

    但無論是哪方面的原因,崇禎皇帝對此事,都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

    這也就意味著,歷史上的己巳之變,很可能依舊會上演那。

    歷史上的己巳之變,雖然滿桂成功用生命做掉了袁督師,緩和了遼地的一部分尖銳矛盾,但整體而言,大明損傷慘重,幾乎就等同于敲響了王朝的喪鐘。

    而此時,雖然李元慶也很想做掉袁督師,以此來蕩平前路上的坑洼、石頭,但~~,此時李元慶已經(jīng)用新的‘平臺奏’,在很大程度上,壓制住了袁督師,得到了一塊更廣闊的的平臺地帶,后金軍再次入關(guān)可就……

    尤其是后金軍在今年年初,已經(jīng)入關(guān)掃蕩了一遍京師到山海關(guān)的這片廣袤區(qū)域,若是他們再次入關(guān),想要有油水,顯然,可就不能再僅僅是這么‘淺嘗輒止’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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