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蘇映雪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在床上與周公約會,而是早早地起床。“怎么不多睡會?”厲封爵從浴室里出來,頭發(fā)還在滴著水。
跳下床來到他的面前,蘇映雪笑著回答:“今天有點事處理呢,怎么不把頭發(fā)吹干,小心著涼?!?br/>
手臂落在她的纖腰上,將她摟入懷里:“你幫我?”說話間,厲封爵低下頭,靠在她的耳邊。
蘇映雪的耳根子一陣酥麻,將他推開:“那你在這等我。”說完,蘇映雪跑向浴室。
沙發(fā)上,厲封爵坐在那,手中翻閱著財經(jīng)新聞。蘇映雪站在他的身后,認真地為他吹著頭發(fā)。一根根,十分仔細。享受著她的服務(wù),厲封爵的眼里閃爍著笑意。
終于將頭發(fā)吹干,蘇映雪眉眼彎彎,笑著說道:“我的服務(wù)還到位嗎?”
伸手將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厲封爵啄了下她的唇:“還不賴,下次我?guī)湍恪!?br/>
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唇角揚起弧度:“這可是你說的,不能耍賴。想著被你服務(wù),這種感覺應(yīng)該不賴?!?br/>
捏了下她的鼻子,厲封爵靠在她的耳邊:“現(xiàn)在我伺候你換衣服?”說著,他的手作勢落在她的睡衣上。
見狀,蘇映雪連忙抓住他的手,訕笑地說道:“不用不用,哪好意思呢?時候不早,我準備出門了?!痹捯粑绰洌K映雪用最快的速度跑向更衣室??吹剿w一般的身影,厲封爵的眼里帶著笑容。
換好衣服,蘇映雪走出別墅,司機老李上前:“蘇小姐,先生讓我做你的司機,你要去哪?”
這里坐車也不方便,蘇映雪想了想,于是答應(yīng)。一路上,蘇映雪和老李在那簡單地聊著。“認識先生這么久,從沒見過先生對一個女人這么好過。蘇小姐,你是第一個?!?br/>
聞言,蘇映雪驚訝地問道:“我記得他不是有個前妻嗎?”記得他說過,他并不是因為愛而結(jié)婚,但能讓她結(jié)婚,一定是個特別的女人。
“慕容大小姐嗎?先生對慕容大小姐沒什么感情,真要算起來,應(yīng)該是感激吧?!崩侠詈吞@的說道,“要不是為了救先生,慕容大小姐也不會年紀輕輕就……”
關(guān)于他的前妻,厲封爵很少提起,蘇映雪并不了解:“為了救他?”
點了點頭,老李還想說些什么,停頓了下,說道:“如果蘇小姐想知道,可以去問下先生。我只是個司機,不好多說先生的事。”
見他不說,蘇映雪便沒有強迫。抵達事務(wù)所,只見邱城已經(jīng)在那忙著。“不好意思,我遲到了?!碧K映雪一邊說著,一邊放下包包,在他身邊的空椅子上坐下。
邱城抬起頭,友好地說道:“沒有,你很準時,我只是提前了一點。”
蘇映雪指著上面的文件,詢問道:“是把這些文件都整理好嗎?”
邱城簡單地跟她說了下注意事項,蘇映雪便開始整理著。埋頭工作,她只想盡力地做到最好。忙碌了兩個小時,事情終于解決得差不多。
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脖子,蘇映雪感慨地說道:“原來你的工作這么忙碌呢?!?br/>
聞言,邱城抬起頭,自我調(diào)侃地說道:“優(yōu)秀的律師總是要比別人辛苦點,我一年很少有休息的時間。”
從桌上的那些文件就能看出,蘇映雪佩服地說道:“嗯嗯,因為別人信任你,才會把案子交給你?!?br/>
微笑著,邱城岔開話題,說道:“映雪,能幫我拿下那邊柜子里的文件嗎?”
蘇映雪爽快地答應(yīng),前往柜子里。就在她打開柜子,在那翻找的時候,一份文件忽然從上面掉了下來。蘇映雪剛準備將它拿起,當看見夾在里面的照片時,瞳孔不由睜大。
這些照片蘇映雪相當熟悉,照片里的女人是她,而男人則是……看到那熟悉的面具,蘇映雪的眼里滿是驚愕。這些照片與前段時間放在報紙上的照片相比,只是沒把男人的臉處理過。
是因為熟悉嗎?雖然男人遮著臉,但她還是一眼便將他認出?!霸趺磿趺磿撬??”蘇映雪難以置信,不停地重復(fù)著。
仔細地看著那幾張照片,雖然沒法看到一張臉,但她可以確定,一定是厲封爵。“原來三年前跟我上床的男人竟然是他……怪不得他會不介意……為什么會是他,為什么?”蘇映雪的眼里流露出痛苦。
邱城見她一直沒出聲,轉(zhuǎn)過頭,好奇地問道:“映雪你怎么了?”說話間,邱城從椅子上站起,向她走來。看到那些照片,邱城同樣驚愕。
把照片和文件拿起,邱城不解地問道:“這不是前段時間,那個女明星的那個案子嗎?當時她想要起訴傅氏,找了一些證據(jù),最后卻不了了之,這資料怎么在這?映雪你……”
蘇映雪緊緊地握著照片,咬著嘴唇直直地盯著某處。忽然,她快速地站起,飛快地朝著外面跑去?!坝逞 鼻癯菦_著她的背影大聲的喊道。
看到她離開,邱城將文件放好。他的神情平靜,從容地回到位置上坐下,唇角揚起一側(cè)弧度。
迅速地跑下樓,快速地進入車內(nèi),蘇映雪大聲地喊道:“去厲氏集團!”
老李剛準備詢問,看到她蒼白的神情,連忙踩下油門,用最快的速度趕去厲氏?,F(xiàn)在,她只想要問個明白。不知什么時候,她手中的照片已經(jīng)變得褶皺。
抵達公司,蘇映雪快速地朝著電梯跑去。今天是周末,公司里很少有人加班。來到頂樓,蘇映雪氣沖沖地出了電梯?!疤K小姐你怎么來了?”陳興凡驚訝地上前,蘇映雪沒有跟他寒暄,直接跑到厲封爵的辦公室里。
看到忽然出現(xiàn)的她,厲封爵同樣吃驚:“你怎么來了?”
蘇映雪沒有說話,生氣地把照片甩到桌面上:“你為什么一直瞞著我!”
只是簡單地掃了一眼,厲封爵便已經(jīng)知道那是什么。該來的,遲早都要來。厲封爵站起身,來到她的身邊,拉著她的手臂:“你聽我說。”
氣憤地甩開他的手,蘇映雪的眼眶泛紅,哽咽地說道:“你一直都知道當年跟你上床的人就是我,是嗎?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晟澤的妻子,你卻跟我發(fā)生關(guān)系,是嗎?”
她用了很久的時間去愛葉晟澤,三年前卻都毀了。其實她不恨他,畢竟當初她是為了錢上了他的床??墒悄且灰沟膼u辱,三年來卻始終伴隨著她。加上,是她導(dǎo)致了婚姻的不幸。卻不想,她該死地愛上他。
“不是,最開始我并不知道?!眳柗饩舭櫭迹f道。
淚水撲簌簌地落下,蘇映雪難過地說道:“為什么你要瞞著我?為什么……三年前那一夜,我被送上你的床。我退縮過,我說我后悔了,求你放過我,為什么你不肯既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你為什么還要招惹我?”
閉上眼睛,厲封爵沉默。當時他被人下了藥,加上情緒處于崩潰中,所以當時才會不顧她的哀求……“映雪,對不起?!眳柗饩舻统恋卣f道。
一步步地往后退去,蘇映雪苦笑地說道:“對不起……為什么要瞞著我,為什么不告訴我!如果你坦白告訴我,我的心里就不會這么難受。是不是如果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要永遠瞞著我!”
聽著她的質(zhì)問,厲封爵不語。實際上,他就是這么打算的。“映雪。”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緊抱著她,不想讓她離開。她流淚的模樣,讓他心疼。
不停地掙扎著,蘇映雪情緒激動地喊道:“放開我,放開我!”害怕她一走了之,厲封爵不肯撒手。氣急下的蘇映雪直接拿起他的手臂,用力地咬下一口。
厲封爵吃痛,一股血腥味在蘇映雪的口中彌漫,他卻固執(zhí)地不肯松手。見狀,蘇映雪緩緩地抬起頭:“厲封爵,你想讓我更恨你嗎?”
望著她的眼眸,在她的眼里,厲封爵讀到了她的絕望。雙手,緩緩地垂下?!坝逞!眳柗饩魡局拿?。
與他對視著,蘇映雪抹去淚水,故作鎮(zhèn)定地看著他:“你老實告訴我,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因為愧疚?知道我是晟澤的妻子,知道因為你,我和他的婚姻不幸,你愧疚,所以對我好,跟我在一起,對嗎?”
他不想對她說謊,選擇沉默?;貋碜畛?,他對她確實帶著抱歉。只是接觸后,他發(fā)現(xiàn)他愛著她,她的一顰一笑足以影響他的心情。
他的沉默在她看來,就是默認。明白他的意思,蘇映雪一步步地往后退去:“我真是傻瓜,竟然以為,你真的愛著我。厲封爵你真狠,三年前要了我的人,三年后又要了我的心。而我呢,就是個傻瓜,被你玩弄?!?br/>
看著她難過的模樣,厲封爵皺眉,伸手作勢抓住她:“映雪,聽我解釋?!?br/>
雙手捂著耳朵,蘇映雪大聲地喊道:“我不要聽,你這個大騙子。厲封爵,我恨你!這輩子,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說完,蘇映雪轉(zhuǎn)身奪淚而出。
見狀,厲封爵快速地追上前:“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