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谷濤與晨偉已經(jīng)進入了正題。
安雨找晨偉今天來,目的不是那么單純,這個晨偉此刻才知道了。
谷濤有個朋友,參與了晨偉公司的一個項目的招投標,那個朋友知道谷濤跟晨偉的關(guān)系之后,就找到了谷濤,還說事成之后,要從谷濤那里買一大批電器,作為公司福利,這對于谷濤來說,是個不錯的機會,最近一段時間,谷濤公司出了點事情,公司的一個副總離職了,原因不明,這個對谷濤來說不重要?,F(xiàn)在公司有三個候選的經(jīng)理,谷濤就是其中一個,目前還在考察階段,如果谷濤的朋友真的能按照他說的那樣,購買一大批電器,那這個功勞,絕對是壓倒性的戰(zhàn)勝其他兩個競爭對手,副總之位唾手可得,條件是,這個項目他們必須拿到。
谷濤當然清楚其中的貓膩,給他錢,他是不會要的,他更注重是自身的發(fā)展,那個朋友估計也是打聽到這個消息了,能知道他跟晨偉的關(guān)系,說明這個同學也是做了很多努力的。
晨偉聽完,沒有說話,這個項目,馮燕交給了他,他是完全可以做主的,至于招投標的事情,對于這個項目來說,其實也就是走走過場,形同虛設(shè)!合作的公司已經(jīng)內(nèi)定了,這次的事情跟老板有關(guān),故意賣好處給那個公司,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好說什么,現(xiàn)在看來,谷濤的那個朋友基本上不可能了,晨偉又不能直說,這個事情有些難辦,我是經(jīng)手人不錯,可是關(guān)鍵招投標的環(huán)節(jié),不是我負責的,我們老總親自抓的。
這樣呀!這個結(jié)果,谷濤早就料到了,聽晨偉這么說了,變成事實了,他還是有些失望。
不過,我可以想想辦法,至于能不能幫到,我就不得而知了。晨偉在生意場上也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知道話不應(yīng)該說死,總要留點余地的,更何況谷濤跟安雨的關(guān)系,也不容得他馬上拒絕。
行,行,只要你肯幫忙就行!谷濤說著,從身后的包里拿出了一條黃鶴樓1916,遞給晨偉。
這種煙,晨偉見過,知道值不少錢,趕忙推辭,不用,都是自己人,不用這么客氣!
你還是拿著吧!辦事情總得......
他們兩個正推脫著,安月爸走了出來,看到這煙,吃了一驚,你們在干什么?這煙?
這煙是谷濤孝敬你老人家的,怕你怪他亂花錢,所以,不敢給您。晨偉說著,把煙遞給了安月爸。
安月爸看著這煙,嘖嘖直嘆,這煙好,這煙好!谷濤,以后不要買這么貴的了,太奢侈了,以后你們要過日子的,孝心我領(lǐng)了,下不為例!安月爸開心的合不攏嘴巴,出來一趟,撿了這么好的一條煙,一根就要將近十塊錢,得放著慢慢抽,抽這煙不是抽煙,是燒錢!
那這事情!
我盡力而為!晨偉笑笑拍拍谷濤的肩膀。
安月一聽安雨讓晨偉幫忙做這種事情,氣壞了,安雨,你有沒有腦子,你姐夫到今天這個位子,不容易,你怎么能讓他做這種事情,把標底告訴你們,那就是泄露公司機密,被他們公司知道了,那可是要開除的。
不會!
為什么?安月驚奇的看著安雨。
因為,他們老板就是姐夫的女朋友!
你!安月無語,氣得摔門而去。
晨偉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趕忙站了起來。
晨偉,你跟我出來。安月怒容滿面,說完,轉(zhuǎn)身出門。
晨偉跟安月爸他們打聲招呼,也跟著出去了。
安月爸跟謝老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安雨,安雨搖頭擺手,到了谷濤跟前,小聲嘀咕:怎么樣?
答應(yīng)去試試!
那就好!安雨笑了。
晨偉跟著出去,質(zhì)問:你干什么呀!你爸生日,你鬧什么?
我問你,你是不是答應(yīng)幫谷濤偷那個項目的標底了。
沒有呀!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我不好跟谷濤說的,那個項目,老板已經(jīng)準備給一家公司了,招投標只是走個過場,老板插手的事情,我們不便過問的,我只是跟他說,試試,不過肯定沒戲!
真的!安月笑了,長出一口氣。
就為這事!
安月點頭!
大驚小怪!回去吧!你爸肯定還納悶?zāi)兀课疫€有事,走了!晨偉說著要走!
安月失望的看著,想叫住,又不知道叫住他能說什么?
晨偉突然轉(zhuǎn)身走了回來,安月狂喜,朝晨偉走去。
晨偉從錢包里掏出了錢,數(shù)了數(shù),剛剛有條黃鶴樓1916,谷濤打算送我的,正好你爸出來,我就借花獻佛了,給了你爸,這錢你抽空給谷濤,那煙就當我送你爸的生日禮物了。晨偉說著,拉過安月手,把錢放在安月手中。
晨偉,你!安月有些感動,以前逢年過節(jié),晨偉給她爸買禮物,從來都不吝嗇的,這一點上,谷濤差了很多!
他們以后要結(jié)婚的,結(jié)婚要花不少錢,也不容易的,這煙要不少錢,就當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我隨的份子了!
晨偉說完,轉(zhuǎn)身要離去。
晨偉!安月忍不住喊出聲來。
晨偉沒有回頭,什么?
安月快步走了過去,從背后抱住了晨偉,晨偉,回來吧!
晨偉沒動,眼圈紅了。
回來吧!我不能沒有你!以前的事情,對不起!安月緊緊的抱著晨偉,帶著哭腔生說道。
晨偉還是沒動,眼淚已經(jīng)下來了,他多么想轉(zhuǎn)身,緊緊的抱住安月,說好吧!,可是,不能,他知道,安月多么想要個孩子!
想到這里,晨偉一狠心,用力的掰開了安月的手,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晨偉說完,快步朝前面走去。
安月無助的蹲下身子,放聲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