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止如此哦,如果變回超高校級的絕望的話,日向君你——”
在日向想要反駁的時候,苗木誠突然一挑眉頭,冷笑了起來——
“就會哦?”
“……哎?”
苗木誠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一下……消失是什么意思?如果選擇強制關機,不是應該直接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左右田皺著眉頭,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一切的一切都太過非現(xiàn)實,本身就已經身處游戲這個非現(xiàn)實的世界,一切都發(fā)生在自己還存留著現(xiàn)實感官的身邊,實在是讓他覺得不好受,或者說對心臟實在是不好。
就算離開這里,所有的記憶都會消失,但是那又如何?
只要強制關機,雖然會變回原來的超高校級的絕望,但是依然還可以先解決掉江之島盾子,然后再從頭再來。
只不過是這里的記憶會消失,這種程度的覺悟還是有的,畢竟相比起來,不要讓眼前這個可怕的家伙重現(xiàn)于世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現(xiàn)在卻又出現(xiàn)了新的問題。
日向會消失?
“一定又是謊言吧……你這家伙,到底是有多想讓我們絕望???”
是的,這只能考慮成是江之島盾子的謊言吧?
因為,這種事情不可能只針對日向的。
所有人都選擇強制關機的話,如果要消失,那么也就應該是全部人一起消失,而不是只有苗木而已。
何況,根本不會消失。只要重新來一次,將程序修改回去,重新將記憶清洗一下,大家就依然是入學前的狀態(tài),而不是超高校級的絕望。
“絕望?啊,不對,讓你們絕望的并不是我們哦?說到底,讓你們在這里絕望的,不是江之島盾子喲?而是稍后登場的先生哦?”
苗木誠歪了歪頭,十分無辜地攤著手笑道。
“……哎?黑幕?還有誰要來嗎?”
終里驚訝地叫道。
“按照推理類題材最忌諱的就是最后登場的人就是黑幕這種情況吧?嘛,雖然早就已經犯了這種大忌了……稍微有點傷腦筋啊……”
苗木誠撓了撓后腦勺,自我吐槽道。
“嘛,總之,那就請華麗麗地登場吧~!有請先生~!”
“卡穆克拉……?”
陌生的名字,引起的自然是陌生的驚詫最新章節(jié)。
這是誰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的樣子?
的確,是有印象的名字。
好像是……被稱作‘超高校級的希望’什么的……
日向記得這個名字。
但是,似乎不只是超高校級的希望這么簡單而已。
記憶飛快地梳理著,卡穆克拉伊茲魯的名字到底在哪里看到過?
在別的地方看到的,可以被認為是卡穆克拉伊茲魯的人……
“——!”
突然之間,日向發(fā)出了不敢置信的悲鳴聲。
“Kamukura-izuru……那不是的名字嗎?在希望之峰學園創(chuàng)立者的肖像畫的銘牌上有寫著的……那個名字,也可以讀作的吧?”
然而,索尼婭卻不理解地搖了搖頭:“但是,就我們所知的情報而言,神座出流是……”
“記得是……集所有才能于一身,天才中的天才,被稱為……吧?”
接過話頭的九頭龍的臉色扭曲著。
原本清晰的真相在這一刻又一次發(fā)生了歪曲。
這是怎么回事?
同名同姓嗎?
“才不是什么同名同姓呢……這個人的身份,在希望之峰學園之中本身也是鮮為人知,甚至這個人物是不是真的存在都讓人感到疑惑……而且,那個謎題也因為而不了了之了呢……之所以他的存在一直是個謎,是因為學園方一直有意他的存在……”
苗木誠搖了搖頭,推了推不知何時又戴上的眼鏡。
“為什么……學校要隱瞞他的存在?”
九頭龍皺了皺眉,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正在擴散。
“是為了守護說是人類希望也不為過的優(yōu)秀才能……但是,正是這個過于優(yōu)秀的學生,引發(fā)了殺害希望之峰學園學生會13人的慘劇哦?”啪啦啪啦地翻弄著不知從哪里掏出來的資料本,苗木誠壞笑著道,“神座也正是的?!?br/>
“唆使他這樣做的……就是你不是嗎?而且在那之后,就再也沒看到有關于那個人的信息……”
日向沉聲說道。
“這種冷血的話還是不要說的好哦?嘛,讓你們那種差勁的大腦來思考我布置的謎題什么的也已經玩膩了,就直接告訴你們答案就夠了嘛……神座出流啊……他還活得好好的哦……”
苗木誠不屑地用冷漠的目光一個個掃了過去。
但是,就連這份冷漠都像是虛假的一樣。
江之島盾子的人格,到底是怎樣的性格?直到現(xiàn)在都搞不清楚最新章節(jié)。
“對吧,日向同學?”
然后,苗木誠突然將目光投向了茫然中的日向。
“……哎?什、什么啊……?我……怎么了……?”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為什么話題會突然偏過來的日向連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了。
“所以說啊……你就是啊……”
無視了日向的茫然無措,苗木誠一邊唔噗噗噗地笑著一邊說道。
“……哈?”
“好吧,既然無法理解的話,那就解釋到你理解為止吧……”
苗木誠笑著,將手中的資料本“啪”地合上了,然后——
“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你就是神座出流——”
“等、等一下?。∵@是怎么回事?。 ?br/>
就算苗木誠以像是洗腦一樣的方式重復著同一句話,日向依然理解不能。
騙人的吧?自己居然是神座出流什么的。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呢?
“神座出流那家伙……不是嗎?但是日向他……”
其他人也不敢置信。
不論哪一點都對不上吧?
神座出流,超高校級的希望,集所有才能于一身,天才中的天才,殘殺了學生會13人的兇手……
“沒錯,那邊的日向同學只不過是一無是處的預備學科吊車尾……但是啊,就因為這樣的日向同學是神座出流,不是更顯得絕望嗎?”
苗木誠的笑容,變得更加的扭曲。
原本還算是清秀的面容上,帶著的是不知道是冷酷還是嘲諷的弧度。
口中吐出的,是令人感到不敢置信的內容——
“而且,那個家伙也是和江之島盾子可以說是平起平坐,超高校級的絕望們真正的首領哦?所以如果強制關機的話,那家伙肯定能在一瞬間想到別的更加能夠讓大家絕望的辦法吧?那個啊……”
“……人造的希望什么的……難道說是指……嗎?”
日向的臉色鐵青一片,即將向著蒼白轉變。
這樣一來,他要面對的事實即將更加可怖。
“你說…………?那不是那個什么嗎?”
左右田驚叫道。
但是聽到他的說法,苗木誠卻冷冷地笑了起來:“的確,可以說是劃時代的人才育成計劃,因為是要自己親手做出完美的天才嘛……那可是希望之峰學園長年以來的夙愿哦?不如說,希望之峰學園本身就是為了這一計劃而被設立的最新章節(jié)。作為計劃的一環(huán),一直在不斷地研究超高校級的才能……正因為是如此重要的計劃,希望育成計劃才取了學園創(chuàng)立者的名字……被稱為??!……然后,就在最近,計劃開始進入試驗階段,他們作為所選擇的的目標,就是吊車尾的……”
“為、為什么預備學科會被當做試驗臺???”
左右田茫亂無措的問道。
這也太異常了。
簡直是聳人聽聞的信息,尤其是在他同樣看過了那個希望育成計劃的資料以后。
雖然不是很詳細,而且很多術語看不懂,但是以他至少比日向要懂一點的知識面來看,那個似乎是屬于人體試驗的范圍。
希望之峰學園竟然在做這種事情嗎?
“因為是人為制造才能的計劃,不用毫無才能的人來做實驗不就毫無意義了嗎?然后,在預備學科中被選為試驗臺的……就是那邊的哦?”
苗木誠臉上的笑容,看上去像是那種搖著鈴鐺說“恭喜你,你中獎了”一樣的詐騙團伙那種商業(yè)微笑。
看上去完美無缺,實際上卻四溢著難以掩蓋的惡意。
“為、為什么是……我?”
“因為比誰都更加憧憬著希望之峰學園……還不明白嗎?憑你的大腦連這種程度的問題都聽不懂嗎?直接告訴你就是你被希望之峰學園坑了啊笨~蛋!”
在說出第一句以后看著日向茫然的表情,苗木誠變成歇斯底里的表情叫道。
“利用你憧憬希望和才能的心情,把你當做試驗臺了??!”
“什——!”
直擊心臟的話語。
對于日向來說,恐怕沒有那句話比這句話更加傷人了吧?
自己被利用了嗎?
不管自己相不相信,不管自己覺得自己會不會是主動配合這個實驗,首先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斷掉了。
有什么東西在心中慢慢開始蔓延。
這種感覺,好陌生,但是又好熟悉,似乎經歷過,但是又似乎沒有經歷過。
“我說的沒錯吧?當抱有才能和希望的同時,絕望就已經開始蔓延了……”
看著臉色不斷變化的日向,苗木誠抄著雙手冷笑著說道。
“騙、騙人……的……這種事……一定是騙人的……!”
“于是,在事發(fā)突然的情況下,不知何時日向創(chuàng)就被改造成了神座一號了!下了很狠的手哦?希望之峰學園通過,將日向同學改造成了,也就是了哦最新章節(jié)。雖然之后,神座又被我們,也就是江之島盾子二段改造成了超高校級的絕望……但是,我們對神座所做的,充其量不過是干涉了他的精神而已撒。和希望之峰學園所做的事相比,該說是檔次不同呢?還是水平不同呢?所謂研究者的執(zhí)念還這是有夠可怕呢,把人的大腦這樣那樣肆意擺弄什么的……做這種無視人道的殘酷行徑有如家常便飯……這點還真是令人陶醉值得尊敬不是嗎?”
無視了,或者說是蔑視著日向的掙扎,苗木誠再一次狠狠補了一刀。
轉移了重點。
又一次轉移了重點。
苗木誠用很理所當然的話,偷換了概念。
利用更加過分的事情作為對比,說明自己其實并沒有做什么太過分的事情,非常典型的詭辯論。
但是無法反駁。
因為這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去反駁。
無法反駁,因為不論替哪一方說話都不對。
因為雙方本身就都是錯誤的。
“順帶一提,就算摸腦袋也不會找到傷口的哦?因為現(xiàn)在的你只不過是個分身罷了,而且是只要回到腦子里以后就會立刻消失,連雜魚都算不上的分身哦?”
苗木誠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攏貼著鼻梁,拇指伸直,其他兩指屈起,擺著一個似乎很帥氣的Pose說著十分殘酷的話。
“但是反過來考慮,日向從這里出去了的話,就變成超級天才了不是嗎?”
終里沉思著說道。
“都說了,不是日向同學而是啦……所謂的啊,就是將妨礙才能獲得的感覺啊感情啊思考啊思想啊興趣啊之類的全部去掉,讓至今為止的一切過去記憶都沉睡在記憶的深處……很厲害不是嗎?”
苗木誠大笑著說道。
“哈?”
而日向,已經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樣,真的還是自己嗎?
從這里出去以后,豈不是就意味著……
全部結束了嗎?
“所以才吃驚呢……日向同學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就算是分身也太不可思議了……新世界程序似乎會挖出大腦深處的記憶,將感情和思考按照以前的數據重新構筑……對于能做到這一點的新世界程序,心中有沒有油然升起一種敬畏之情呢?噗嚇嚇嚇!”
黑白熊捧著肚子大笑著,跳到了苗木誠的懷里,而苗木誠也很自然就將布偶抱住了,并且接住了話頭:“但是,對于日向同學而言,消失反而比較幸福吧?如果選擇了強制關機的話,日向同學就會消失,那里將只存在希望之峰學園所做出的完全變成另一個人格的神座出流,而不存在叫做日向創(chuàng)的人……”
會消失?
黑色在日向的心中開始蔓延。
消失?
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消失——
隨著黑色的擴散,記憶中有什么開始慢慢清晰了起來最新章節(jié)。
===記憶跳換===
???:……只不過接下來不管會發(fā)生什么,都和我沒關系……因為接下來的活動,我是不會參與的呢……
狛枝凪斗:是嗎?那真是可惜,難得成為朋友了呢……吶,能再見面嗎?
???:沒有見面的必要,因為你太無聊了。不論是你的思想還是你的才能,對我來說都太無聊了,相比之下,我還更期待會設下什么樣的局……
狛枝凪斗:是嗎……真冷淡呢……
在黑暗之中坐著的,是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
他的頭發(fā)很長,長得甚至超過了一般長發(fā)女性的程度。
臉上很冷淡,或者說是冷漠比較合適,仿佛這世間一切都無法讓他感到有興趣一般。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即便是黑暗之中也能看見,鮮紅的色彩。
他,超高校級的希望,神座出流,日向創(chuàng)……
===記憶結束===
“唔唔啊啊啊啊?。。。。。 ?br/>
抱著劇痛的頭,日向跪在了地上,猛烈地用頭撞擊著地面。
感覺不到痛,這個是什么?
是程序產生的保護嗎?還是說只是因為身體的記憶開始蘇醒了?亦或是說,是神座出流的無感覺開始復蘇了嗎?
亦或是……
神座出流已經開始侵蝕自己了嗎?
“喂,停下來啊白癡!”
“會死掉的啊喂!”
用力撞擊著地面的日向,被九頭龍和左右田按住,死死抵住不讓他繼續(xù)自殘。
被緊緊壓制住的日向,也不顧地上灰塵,劇烈地喘息著,大量的冷汗從他身上流出來。
“呼……呼……剛、剛才的是……是我嗎……?不、不對……!那樣的……才不是我……!唔咕……啊……”
“那就是你!那就是神座出流!是把我們帶到這個世界的神座出流哦!符合黑幕之名的神座出流!”
看著悲鳴著的日向,苗木誠用堅硬冰冷如鋼刀的話語說道。
“不、不是的……我……沒有……”
“啊,話說在前面,被腦內直接干涉可不是努努力就可以復原的程度哦?”
在苗木誠懷里抱著的黑白熊再補一刀最新章節(jié)。
“那……那樣的話……我……”
“是嗎?要說方法的話你不是知道的嗎?”
苗木誠帶著燦爛的笑容說道。
沒錯,還有辦法。
“是、是啊……只要簡單地選擇畢業(yè)就可以了嗎……”
已經徹底無法自主,陷入了什么也沒辦法想的狀態(tài),日向被成功地牽著鼻子走。
選擇了畢業(yè)的話,就會被覆寫到本體上,就可以讓日向創(chuàng)成功替代神座出流復活。
對于日向創(chuàng)來說,是何等完美的結局,不是嗎?
“而且,那個世界真的有你們這樣舍身保護的價值嗎?如果說世界的希望和自己的希望發(fā)生分歧時該怎么做呢?”
在解決了日向以后,黑白熊將目標投向了其他人。
“在外面的世界,你們重要的人、事、物可是都被你們自己親手破壞掉了哦?就算全世界人民都幸福了,自己得不到幸福有個屁用啊?”
有什么似乎不對,但是又無法反駁,這就是江之島的詭辯。
無視本心和主觀意見,將感性和物理的世界進行混淆,將一切的矛盾激化,將一切陷于混沌的虛無主義式的詭辯。
“而且更糟糕的是,未來機關不都想要殺掉你們嗎?如果選擇了強制關機,在變回超高校級的絕望的同時,來自未來機關的懲罰時間就發(fā)動……要是變成那樣不是就糟糕透了嗎?”
與其說是糟糕透了,倒不如說是絕望級的。
這就是苗木誠、黑白熊,不對,是江之島盾子希望眾人有的想法。
事實上,眾人也的確被這樣的想法侵蝕著。
選擇畢業(yè)的話,其他的人都能復活,雖然只是江之島盾子扮演的角色,但是至少能看到他們活過來不是嗎?
選擇留級的話,就要永遠留在這個地方。
而選擇強制關機的話,就會變成超高校級的絕望,日向會消失變成無情的神座出流,同時更是面臨來自全世界的殺意。
“所以,你們能夠忍受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嗎?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會作為毫無意義的游戲而結束……在這里感受到的感動啊友情啊愛情啊一切的一切,都無法存檔,就此消失……看著最喜歡的她就這么無法動彈地憔悴下去,最討厭的他也會就這么無法動彈地變得骨瘦如柴……至于日向同學本身,甚至連存在都會消失,而且還是自己一直憧憬著的希望之峰學園的錯呢……”
苗木誠的臉上,再也沒有任何遮掩地露出了兇惡的笑容。
“你們能夠忍受這樣的絕望?又要為了誰去忍受?為了那些連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的家伙?為了那些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的家伙?……這就是所謂的希望么?”
不能被這些話迷惑,這是江之島盾子的手段,她只是想要就這樣把大家都拉進絕望的漩渦之中最新章節(jié)。
不能將江之島盾子放到外面的世界,必須馬上強制關機。
因為江之島引發(fā)的人類史上最大最惡劣的絕望事件而死于非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如今,似乎外面好不容易開始趨于平靜了,如果不是這樣,神座出流也不會選擇用這樣的方法來想辦法復活江之島盾子吧?
如果此時再讓江之島盾子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又會產生不計其數的犧牲者。
所以,快點強制關機……
然后,放棄在這個世界積累的記憶,變回超高校級的絕望嗎?
也有人會因此連內在也被抹殺,但是只能忍耐。
但是……
如果選擇的話,分身的記憶就能保存下來,至少還活著的這些人都能活著吧?
至于那些會因為江之島盾子復活而受害的人,就如同黑白熊和苗木誠說的一樣,與我何干呢?
就算死去的大家都會被江之島盾子替代內在,但是那也總比從今往后都是植物人要好吧?
“那、那個……該……怎么辦呢……?在這里失去了記憶的話……連大家死去的原因也……也會不記得了是嗎?”
索尼婭的視線在兩個按鈕上來回游移著,聲音似乎有些怪怪的。
“就算你問我怎么辦也……雖然你們可能覺得我在犯傻……但是果然……真的還想再見佩子一面啊……”
九頭龍兩眼茫然地瞪著眼前桌上的選項,語氣似乎有些怪怪的。
“這種選擇……要讓我們來做嗎?我們要是變回超高校級的絕望……說不定會被未來機關殺掉吧?”
左右田按著額頭看著眼前的留級和畢業(yè),臉色似乎有些怪怪的。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啊……會變成這樣……也是因為未來機關吧……是他們把我們關進這個世界中來的啊……”
終里咬著嘴唇盯著意味著終結方式的鍵,情緒似乎有些怪怪的。
是強制關機,還是畢業(yè)?
是世界,還是自己?
是希望,還是絕望?
要做出選擇?
讓這里的大家做出選擇?
為什么???
為什么……大家一定要做這種選擇不可???
“不行了……”
慢慢從地上扶著桌子爬起來的日向,靠在桌子上,看著發(fā)光的兩個按鈕,慢慢地,用如同壞掉的機器發(fā)出的一般飄忽的聲音說著最新章節(jié)。
“突然告訴我世界會毀滅……趕快犧牲自己什么的……這種事我選擇不了啊……沒辦法選擇任何一方啊……”
“說到底,這樣也太奇怪了吧?為什么我……非得被牽連進這種事情之中啊……和大家不同,我又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才能對吧……?但是……卻被卷入這種事情……而且……說什么存在本身就會消失……?哈哈……莫名其妙啊……”
崩壞一般笑著,日向已經連自己在說什么都不明白了。
積累起來的壓力,終于還是爆發(fā)了出來。
“這樣的……兩邊不都是絕望嘛……”
重重地用拳頭砸在桌上,左右田面如死灰。
“到底要我們……犧牲到什么地步才肯罷休……?”
伸手捂著臉,索尼婭顫抖著聲音哭了起來。
“別讓我們背負……這么沉重的責任啊……”
雙手放棄一般垂下松開,九頭龍語氣飄忽地說道。
“我們怎么可能承擔的了啊……”
垂下了頭,終里情緒低落。
“希望什么的絕望什么的,愛咋咋地吧!跟我沒關系!我這種人怎么可能去選擇未來啊……”
日向的眼神中,有什么黑色的東西,不對,是黑紅色的東西在擴散。
絕望的色彩。
“就是說沒有答案……那就是你們選擇的答案嗎?啊~啊,又按照我預料的發(fā)展了嗎?果然還是雜魚呢,唔噗噗噗……不過這種一切的事情都在預料之中的展開,還真是無聊到絕望呢……那個女人也是,居然費心費力地在那里裝神弄鬼,就為了要救這么一群二貨,簡直是無藥可救嘛!”
苗木誠看著已經全部都陷入錯亂一般自我放棄狀態(tài)的眾人,毫不吝嗇地發(fā)出了嘲笑。
“不過也不壞吧?沒必要去勉強自己做什么選擇。不去追求什么未來……這樣的未來也是可以存在的嘛……只要不去追求希望,自然就不會被絕望所侵蝕……我也一樣呢,不去追求絕望的話,也就只需要不抱有希望地活著就足夠了呢……所以啦,大家一起從詛咒中解放,就親親愛愛地活在當下吧?永遠地……沉醉在這幸福的南國生活中……”
“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
一瞬間,世界從黑白熊開始,變成了反色。
然后,變成了黑色……
===
作者語:嗯……雖然說想原創(chuàng)劇情,其實只不過是把這個結局提前了而已……有點牽強哦?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因為這就已經是劣者的極限了……劣者總不能一邊上課還一邊思考神展開什么的劇情吧?而且劣者這個學期還被要求一科都不能掛哦?所以,求書評……嗯?這句話和前面沒有聯(lián)系嗎?不要在意細節(jié)嘛……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