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蘇櫻雪突然被身體的不適感驚醒,她睜開眼睛第一反應(yīng)就是用雙手捂住了胸口,想要抑制住狂跳的心臟,盡量勻速的呼吸,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心臟狂跳,呼吸也變的急促,她想著以為是內(nèi)傷沒有痊愈的緣故,所以就沒有再去多想。
靜笙醒來看蘇櫻雪坐在那里無所事事的樣子,便陰著臉冷聲道,“既然醒了就去給王子殿下把早膳準(zhǔn)備過來?!?br/>
蘇櫻雪平復(fù)了身體的不適,按照靜笙的吩咐便去給北焱準(zhǔn)備早膳,她走到膳房看著大家都在忙著,也不好拿現(xiàn)成的,想想還是自己親自動手做個早餐。
靜笙伺候北焱穿好了衣服,估摸著蘇櫻雪應(yīng)該把早膳快準(zhǔn)備好了,“王子殿下,我去把你的早膳端過來?!?br/>
蘇櫻雪原本想煮個皮蛋瘦肉粥,但沒有皮蛋,所以只能將雞蛋煮熟,再將雞蛋搗碎加在了瘦肉粥里,她提著食盒剛走到半路上,就被靜笙截了胡,不過她也不在意。
“你不能給王子殿下說早膳是你做的,”靜笙警告著蘇櫻雪說。
蘇櫻雪抿嘴點了一下頭,然后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王子殿下,用早膳了,”靜笙將食盒提到了北焱的面前。
“這么快?”北焱看了一眼靜笙問道。
“天剛亮奴婢就起來準(zhǔn)備好了。”
“嗯,靜笙現(xiàn)在做事越來越合本王子的心意了,”北焱夸獎著靜笙,然后坐下準(zhǔn)備用膳。
靜笙心花怒放著,得意的打開食盒,當(dāng)看到食盒中只有一碗粥時,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手上的動作也像按下了暫停鍵,她心里詛咒著蘇櫻雪,堂堂北奕的王子,早膳豈能如此寒酸?
“快點拿出來啊?”北焱疑惑的看著靜笙說。
“哦,”靜笙尷尬的把粥從食盒里取了出來,又非常沉重的放在了北焱的面前。
北焱用勺子在碗里搗來搗去,等待著靜笙將小菜拿上來,可遲遲不見動靜,“就一碗粥?”他疑問著。
“沒.....沒有了,”靜笙怯懦的回答,現(xiàn)在后悔說早膳是她準(zhǔn)備的了。
“你現(xiàn)在是想敷衍本王子嗎?就一碗粥就把本王子打發(fā)了?”北焱臉上有些不悅。
靜笙想著托詞,又看了一眼碗里的粥,靈機(jī)一閃的說:“王子殿下,這一碗可不是普通的粥,里面加了東西,味道比平時的粥不一樣,”她也不知道蘇櫻雪往里面加了什么。
“還真是,”北焱細(xì)看著說,“那我嘗嘗看,”他舀了一勺嘗了一下,細(xì)品著,“嗯,還不錯,味道挺特別,比平時的白粥好吃多了,以后經(jīng)常做給本王子吃,”他又吃了幾口。
靜笙聽北焱的夸獎松了口氣,正在她洋洋得意的時候,北焱突然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脖子,喘不過氣來。
“你往粥里加了什么?”北焱艱難的問著。
“我.....我....,”靜笙開始慌張起來,因為她也不知道粥里有什么,現(xiàn)在的她坦白也不是,不坦白也不是。
“還不快點給本王子宣醫(yī)官?”北焱難受的翻著白眼。
靜笙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殿去,門口正巧碰到蘇櫻雪在做打掃,來不及停下的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蘇櫻雪。
蘇櫻雪見靜笙如此慌張的樣子,想到莫不是北焱出了什么事情,便丟下掃把走進(jìn)了殿中,發(fā)現(xiàn)北焱正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
“王子殿下,你怎么了?”蘇櫻雪上前詢問。
“本.....本王子難受,”北焱又開始抓撓脖子和臉,瞬間皮膚上留下紅紅的抓痕。
蘇櫻雪見北焱的癥狀倒像是過敏,她不慌不忙的說:“王子殿下,你這是過敏的癥狀?!彼粗雷由铣粤艘话氲闹?,就知道了北焱過敏的原因,應(yīng)該是對蛋白質(zhì)過敏。
“過敏?何為過敏?”北焱對這個現(xiàn)代的詞匯自然不明白。
蘇櫻雪來不及給北焱解釋,她也解釋不清楚,“王子殿下,你現(xiàn)在聽我的,你先把你剛才吃下去的粥吐出來,減少吸收,不然過敏嚴(yán)重的話會導(dǎo)致休克的?!?br/>
“吃進(jìn)去了如何吐?”北焱雖然對蘇櫻雪的說法半信半疑,但目前也沒有別的辦法,等著醫(yī)官趕來,他怕自己一命嗚呼了。
“你用手指摳喉嚨,”蘇櫻雪指揮著北焱。
北焱連忙照著蘇櫻雪的說法做了起來,然后一陣干嘔過后,他把吃進(jìn)肚子里的粥吐了出來。
蘇櫻雪直接端來了茶壺,“王子殿下,再多喝點水,一會兒就沒事了,”她用嫌棄的表情將茶壺的水往北焱嘴巴里灌。
經(jīng)過一番折騰,北焱總算是好多了,這時靜笙帶著駱韋尹走了進(jìn)來。
“王子殿下,老臣過來幫你診脈,”駱韋尹放下醫(yī)箱準(zhǔn)備上前。
“不用了,本王子已經(jīng)好多了,麻煩駱大人白跑一趟了。”
“那老臣就先退下了,”駱韋尹語氣中帶著無奈,剛才還被靜笙催著小跑過來,脈都未摸一下,又被打發(fā)回去。
靜笙惶恐不安的低著頭候在殿中,等著北焱問罪。
“靜笙,你往粥里加了什么?你是想謀害本王嗎?”北焱大聲呵斥著。
靜笙嚇的臉色發(fā)白,站在原地瑟瑟發(fā)抖。
“要不是靜默,本王子怕是兇多吉少了,你到底在粥里放了什么?”北焱繼續(xù)追問著。
靜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王子殿下請恕罪,我....我也不知道粥里有什么,粥是.....是.....,”她看著蘇櫻雪支支吾吾的。
“王子殿下,粥是我煮的,”蘇櫻雪也不想讓靜笙背鍋。
北焱用疑問的眼神看著蘇櫻雪,“你確定粥是你煮的?”
“我確定,粥里加了瘦肉和搗碎的雞蛋,”蘇櫻雪毫不怯懦的說。
北焱聽到雞蛋兩個字就相信了蘇櫻雪的話,因為他從來不吃雞蛋,靜笙從小就伺候他,不可能連他不吃什么都不知道。
“粥是靜默煮的,她不知道本王子不吃雞蛋,你沒有告訴她本王子的禁忌嗎?”北焱又將矛頭對準(zhǔn)了靜笙。
靜笙無言以對,腦子里不停想著托詞。
“王子殿下,此事不關(guān)靜笙的事,是我早上起來沒事干,去膳房煮了這個粥,是我叫靜笙拿來給王子殿下你吃的,還叫她不要說是我煮的,她也不知道里面加了雞蛋,”蘇櫻雪攬下了所有的責(zé)任,就當(dāng)是還了靜笙照顧她的人情。
靜笙頭一次用柔和的眼神看著蘇櫻雪。
北焱也舍不得責(zé)罰蘇櫻雪,本來就是無心之失,后面又多虧了蘇櫻雪,他只能當(dāng)事情沒有發(fā)生過,“靜笙,你起來吧,”他又看著蘇櫻雪說:“不知者無罪,你后來又幫我看了病,功過相抵,都不追究了?!?br/>
“謝王子殿下,”此事總算是過去了,靜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北焱對蘇櫻雪倒是更加的喜歡了,他沒想到蘇櫻雪還會醫(yī)術(shù)。
蘇櫻雪為了躲避北焱的眼神,“王子殿下,奴婢先告退了,”她剛走到門口,早上醒來時的不適之感又復(fù)發(fā)了,她臉色蒼白,扶住門檻強(qiáng)忍著,等待不適之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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